借调到总部的第一天, 我发现有个同事和是同款黑框眼镜,连工号都只差一位。 然后在复印室,我听见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这批借调的人里,有一个是区域大老板的千金,隐瞒身份来基层历练。” “那俩戴同款眼镜的,到底谁是真千金啊?” “肯定是那个拿保温杯泡枸杞的啊,大佬的女儿都注重养生,深藏不露。” “另一个恨不得把所有奢侈品的logo全顶头上,一看就是拼单名媛想上位。” “就是,真千金谁会把logo穿一身啊......” 我听着她们的分析,默默拧紧了手里掉漆的保温杯。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爸发来的消息。 “在总部还习惯吗?” 我想了想,把刚打好的字删了。 总不能告诉他,现在全公司都以为我是区域大老板的千金。 可我连区域大老板长啥样都没见过啊。
在商场的儿童游乐城充了五千块的会员卡后。 我每次恰好遇到邻居赵琳和她儿子小俊,都会请他们一起去。 结果她今天突然打电话问我: “小俊说明天想去游乐城玩了,你要不要带着小阳一起去?” 小阳是我的儿子,刚刚量出有些发烧。 我明确表示不去。 结果,她回了一句:“那我就带着小俊去了。” 挂断电话后,我越想越不对劲。 邻居家两口子是小区出了名的抠门,平时连件二十块的短袖都不舍得给孩子买。 怎么突然舍得去人均120的游乐城了? 保险起见,我连忙联系店员退卡。 没想到第二天就听说,邻居带着她妯娌组团逃单。 被一起打包送进了警局。
赶到车祸现场时。 我看见丈夫裴斯凡满身是血。 可依旧死死抱着我那已经不成人形的双胞胎姐姐,奄奄一息道: “何语晴,我真后悔当年和你姐姐赌气,娶了你。” “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也怨我,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就互相成全......” 我敷衍地嗯了两声。 心满意足地看着他咽了气。 开玩笑。 我生了京市首富裴家唯一的孙子。 婆婆大方,老公早死。 这样的好日子,再来一遍,也不是不行。 百年之后,我一睁眼。 发现了自己重生在了裴斯凡跟我姐姐求婚的那天。 这一次,姐姐没有找借口让我替她过去,而是把我锁在了房间里。 我利落地从窗户翻下二楼。 打车过去截胡。 强扭的瓜更甜。 这一次,我还要嫁。
未婚夫为了陪绿茶青梅去深山洗涤灵魂,把名下所有大平层和千万存款砸我脸上,骂我浑身铜臭味。 上一秒我还在庆幸兵不血刃拿下亿万家产,下一秒却看见眼前飘过的弹幕预警。 【晚点哥哥为了博女主一笑,被林子里那头发疯的野猪被顶飞的镜头,不会看不到了吧?】 【后面哥哥被野猪踩断腿回城求复婚才好看呢!女配还得倒贴几十万医药费呢!】 啥?他被发情种猪拱了,还要我倒贴医药费? 我当即收拢笑容,拿着一份最高保额的意外伤害险追了上去。 “瑾川,为了证明你和过去彻底决裂,把这份生死状也签了吧!”
瞒着儿子许家树去他店里订了款衣柜,到货竟是一口大棺材。 他师妹笑吟吟地看着我:“姐姐,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哦,不退不换。” 周围人哄笑不断:“棺材盖还能当餐桌,反正迟早都得用,一举多得。” 我愣住了。 原来她不知道我是许家树妈。 师妹故作嗔怪:“你们可别瞎说,人家吃饭可是有专门的供桌。” 我笑了。 “正好给儿子结婚用,毕竟他哭着闹着非要娶的人是你。” “这口棺材当婚房正好,我江家的东西,你们半分别想碰。”
揣着五千万大单,准备和团队分享喜讯。 谁知HR迎面砸来一张罚单。 “迟到四十分钟,罚款五千。” “别以为签了几个单子就目中无人,背靠公司猪都能上天。” 我愣住了。 公司明文规定,销冠可弹性外勤,我今天外出也早已报备。 可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总裁就讥讽道:“干脆我这位置你来坐?” 我下意识看向直属经理,他却冷冷开口:“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我忽然明白了。 上次帮老板接孩子的事,他们一直记着呢。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合同,我忽然笑了。 有些账,该一笔一笔算了。
在闲暇时刷到一个热门帖子。 【男人就是要哄,只要给足他自尊,软饭男也能把你宠上天!】 【就算是千金大小姐又怎样?还不是被蒙在鼓里,心甘情愿地给我老公当ATM机!】 点开她配文的照片,背景是软饭男为她开的餐厅。 照片里是一锅药膳鸡煲,旁边盛汤的男人手臂上的划痕,竟和前几天顾言希跑去深山为我采药熬汤时,留下的伤口分毫不差。 我呼吸发紧,颤抖下滑,评论区有一条高赞评论: 【玩这么大,就不怕那个千金大小姐发现后断了你老公的财路?】 楼主嚣张地回复: 【怕什么?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千金,喝了我剩下的鸡煲边角料,还感动得稀里哗啦呢!】 我头皮发麻,顺着帖子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 刚到餐厅就发现,本该在国外代表陆氏谈判的顾言希,此刻正满脸疼惜。
夫君高中探花回乡那日,带回了一位娇滴滴的侯府千金。 千金赏了全家金银玉器,唯独扔给我一件粗布麻衣。 “听闻这通房丫鬟伺候得不错,以后就留在院里做个粗使婆子吧。” 我刚蹙起眉头,婆母立马连声附和: “还是县主宽宏大量,赏她一口饭吃!” 见我站着不动,夫君一把将我踹跪在青砖地上。 “还不赶紧磕头谢恩,去后厨把县主的燕窝炖上!” 千金捂着嘴娇笑,依偎在夫君怀里: “你家这下人骨头还挺硬,日后本夫人可得好好调教。” 婆母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道: “你若识相就好好当个奴婢,否则立刻将你发卖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既然我只是个连门楣都不配跨入的粗使婆子。 那你们一家老小吃穿用度全靠我,是不是该立刻连本带利吐出来了?
我天生病弱却福缘深厚,被青城道观选做辈分最高的天师。 从百岁的知名道长到一岁能背经的天才神童,全观一百零八人都是我的徒子徒孙。 人人尊我爱我,生怕我受到半点委屈。 直到我下山接为我冲喜的童养夫林之焕。 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着道袍的女人悠茗,不屑的把我推出门外。 见我吐血,更是嫌弃的捂着鼻子,嗤笑出声:“就你?不知道哪里来的假货竟然假冒天师呢!” “我就是天师座下的亲传弟子,我师父早就超脱世俗了,哪里会强迫别人做童养夫!” 想到我那些弟子都是些咒人做法的狠角色,我好心劝林之焕。 “你赶紧和我回山吧,不然林家百年根基会毁于一旦的!” 他俩不信,更是反手给我一巴掌,而我脑子里,只有四个大字。 天凉林破。
爸妈千里迢迢赶来商量婚事的那天,季迟年一家迟到了。 打过去的第三通电话被挂断后,我妈笑着安慰我: “也许是堵车了,不打紧,我和你爸再等等。” 这一等,便等了三个小时。 爸妈的神情,从最初的期待喜悦,变成了难过哀伤。 我爸不知道第几次扯了扯身上局促的西装,到底没忍住,红了眼眶,颤着嗓音问我: “闺女,就......非他不可吗?” “爸不是想拆散你们,爸只是担心,这里离家几千公里。” “日后你受了委屈,我和你妈......不能及时给你擦眼泪。” 指甲陷入掌心,我笑着,扶起他们,说: “爸,妈,咱们回去吧,这婚事,我不要了!”
直到外邦进贡的鹦鹉在贵妃寝宫中发了半个月的颠后。 皇帝终于忍不住,将这只鹦鹉扔给了不受宠的我。 贵妃捂着帕子,满脸嫌弃地嘲讽: “这畜生邪门得很,天天乱嚎什么历劫,要回天庭的疯话。” “你这暴脾气最多半个月就会把它弄死,到时候皇上就能名正言顺治你大不敬之罪。” 原本在冷宫咸鱼躺尸的我,瞬间精神抖擞。 皇贵妃听不懂这鸟语,但我听得懂啊。 这哪是疯鸟,明明是我天上的老乡。 自打我被贬下凡当了妃子,天天装端庄贤淑,早就憋疯了。 我利落地接盘了鹦鹉,然后跟这天界老乡聊天上八卦,一人一鸟嗑瓜子聊得天昏地暗。 直到敌国大军压境,皇帝为了保全其他人,转头要下旨将我推出去和亲。 夜里,我一边给鹦鹉喂食一边闷闷吐槽昏君。 它瞬间炸毛: “放肆!凡间蝼蚁竟敢欺负你,看本帝......看老天不降下天罚警示他!”
我爹送了我只鹦鹉,皇上一来,它便脆生生高喊「吾皇万岁,国泰民安」。 宫里人人都夸它通灵吉祥,我却二话不说将它拔光毛做成了烧鸟。 只因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轻信它温顺乖巧,天天拿精谷鲜果精心喂养。 谁料我封后大典那天,鹦鹉突然泣血嘶吼: 「妖后祸世,王朝覆灭。」 满殿百官哗然,我慌忙辩解它不过是畜生乱语。 结果下一秒,鹦鹉却化身成一名柔弱女子,泪眼婆娑,声声委屈: 「陛下,臣女才是真命凤女,是此妖女窃我命格,若不除她,天下必将大乱啊!」 天降异象佐证,皇帝深信不疑,当即册封女子为新后,而我被扣上妖妃罪名,秋后处死。 行刑前我哭着求爹娘救命,却见他们搂着那名女子满脸疼爱......
车祸残疾加失明后,我变得暴躁易怒, 摔打东西是常有之事。 男友却对我如视珍宝,不离不弃。 恋爱综艺上,网友夸赞他忠贞不渝,深情难遇。 又痛心有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作精女友。 他背着我看夕阳, “宝宝,天空真的好美啊。” 我却愤懑指责他是在故意嘲笑,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们知道我眼睛看不见,还要带我来看夕阳!” 推着我跑马拉松, 我一巴掌甩得他鼻青脸肿。 “我是瞎子啊!你带我跑什么马拉松!” 而墨哲依旧日日夜夜为我按摩毫无知觉的双腿,毫无怨言。 【这女的有这么好的对象还不知珍惜,活该她眼瞎。】 【心疼小哥哥,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我要是她,肯定心存感激。】 墨哲则是坚定地选择我。 “不要听他们胡说,你是我的唯一。” 后来,主持人要求我们展示定情信物。 我缓缓将一份泛黄的纸张掏出, 深情男友却慌了。
京圈太子爷车祸失忆,忘了我这个妻子。为了追求白月光,他火速和我办理离婚。我们一人分走一个娃。六年后,我在幼儿园门口接孩子放学。一个冷脸的小孩走出校门。
青云宗三年一度的剑试大选,我又是万年老二。正当我打算复盘招式时,眼前突然飘过弹幕:【女配拼命内卷十年,还不是要给天选之子陆离让位。】【散了吧,陆离有主角光环,躺着都能赢,女配这勤奋怪注定是块踏脚石。】
结婚五年,林昭宁等来丈夫顾衍承的第一顿早餐,却见他牵着一个酷似自己的三岁男孩。一句‘兄弟遗孤’的谎言背后,藏着别墅私情与冒名顶替的‘保姆’姜甜。当嫁妆被吞、账户清零,所有律师被买通,顾家婆媳联手逼她净身出户。而父亲一通电话响起时,顾衍承的脸色骤然惨白——猎物的反击,刚刚开始。
结婚五年,顾衍承第一次主动坐到我对面吃早餐。 身后还牵着个三岁男孩。 "我部队兄弟牺牲了,孩子没人管,写咱俩名下吧。" 我夹菜的筷子没停。 那孩子抬起脸,眉眼跟他一个模子刻的。 "兄弟?三年前你去深圳出差,是住了酒店还是在蛇口租了套别墅?" 他脸色变了。 "那姑娘不要名分,就住家里帮忙带孩子……" "带孩子?住主卧隔壁那间?" "你白得个儿子,顾太太照当,多好的事!" 我放下筷子,看着这个花我嫁妆开了三家公司的男人。 顾家空壳集团六个亿的窟窿,全是我爸的钱在填。 "顾衍承,离婚协议我让人拟好了。" "你名下所有资产,都该跟我姓。"
上一世我是被全族吸血的家族嫡长女。 重生后,我特意换了个万年老二的透明庶女身份。 十几年来,嫡姐处处掐尖要强,我就处处摆烂装傻,日子过得无比舒心。 直到陛下把太子妃之位赏给嫡姐那天。 她举着火把对准御赐的太子妃凤冠。 “都别过来,我要爹爹交出家主大权,要沈棠立刻绞了头发做姑子。” “否则我就烧了凤冠,抗旨拒婚,大家一起死!” 父亲毫不犹豫把剪刀塞到我手里。 “棠儿,为了沈家满门,你就依了你长姐吧!”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把剪刀扔在地上。 转身让丫鬟回去收拾行李。 他们恐怕不知道,昨日内阁刚拟了新的宗室令。 凡中宫赐婚,抗旨不遵者即刻削籍免死,婚约就地顺延至年长庶女,全家根本不用连坐。
结婚前一周,我撞见傅斯年被初恋女友抱住腰哀求。 “傅哥哥,跟我走吧?” “五年前傅家破产,你为了救傅阿姨,才不得不答应温岚那个老女人。” “可现在你已经东山再起了,我不能还眼睁睁看着你和她结婚,断送一生。” 傅斯年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答应。 沉默的三分钟里。 我默默给助理编辑了条消息,【安排取消婚礼,并撤回对傅氏集团的一切投资。】 三分钟后,我听见傅斯年说了声“好”。 便不再犹豫,点击消息发送。 既然傅斯年选择了别人,还要抛弃一切逃婚。 那我就成全他。 只是从我这获得的一切,自然也都该还回来。
世人皆知,世子萧绎爱惨了城西白事坊的坊主,黎婉儿。 为了迎娶黎婉儿,他不惜绝食数日,直到国公点了头。 婚宴过后,国公夫人召见黎婉儿,要求她将白事坊关掉。 又是萧绎挡在了黎婉儿身前。“我的世子妃,想做什么便去做了。” 为此,萧绎跪在祠堂受了九十九鞭。 黎婉儿为他上药时,只偷偷抹泪,话却生硬。 “这都是世子之前就应下的,如今我可不会因为心疼世子为难,就停了我的生意。” 奴才丫鬟背地里都觉得这位世子妃没有心,只有萧绎背着满身的鞭痕轻笑“你若真停了,这九十九鞭,我岂不是白挨。” 那一刻,黎婉儿觉得,自己当真是觅得良人。 却没想到,才短短两年,如今罚跪在祠堂挨鞭子的,成了自己。 而执鞭之人,是萧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