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是陆爷的秘书,晚上是陆爷的情人。 直到陆爷订婚的那一天,她留下一封辞职信离开。 再次见面,她即将嫁给陆家有名的痴傻。 订婚宴上,她举着酒杯开口:“我丈夫不会喝酒,我替他敬表哥一杯。 偏执陆爷红了眼。
“有。”
果然!
范景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我就说嘛,你平时也没少护着她,不可能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肯定还是有些喜欢的,毕竟乔秘书漂亮听话......”
陆宴白屈指在桌上轻轻扣了下,打断他的话,那双漆黑的瞳孔里透着冷漠的神情。
“喜欢?”
范景意识到有些不对,迟疑的问:“不是吗?”
没有人料到乔雨霁能在陆宴白身边这么久,尽管陆宴白并不经常把她带出来,可她的确实打实的在陆宴白身边待了三年。
能留着这么久,怎么也应该有情感了不是吗?
事实上,没有范景想的那么复杂,陆宴白对乔雨霁的感情很简单。
他开口,毫无波澜的吐出几个字。
“那只是我养的宠物而已。”
——
乔雨霁下班后,在门口等车。
一般陆宴白会让司机在楼下接她,如果车没来,就说明陆宴白今天有事,乔雨霁可以正常回家。
乔雨霁一边等一边看时间。
她在陆宴白身边的几年,对舞蹈松懈了不少,这几天想要多练习,今天陆宴白如果不找她,她打算去舞蹈室。
“乔秘书?”一道男声在旁边响起。
乔雨霁回头,眼前是一个清爽的小帅哥。
她记得对方,是最近新来的实习生肖锆。
“好巧啊,乔秘书,你是在等车吗?”肖锆主动开口,笑容阳光又帅气。
乔雨霁又看了眼时间,平常这个点过了,就说明她可以自己回家了,于是她点点头,“嗯。”
肖锆眼睛一亮,语气殷勤:“乔秘书你住哪边?我开了车,可以顺路送送你。”
乔雨霁看出他的心思,笑容淡了几分。
“不用了,我已经打了车。”
肖锆:“这里打车人多,要等好一会儿,我送你更快,而且我刚入职,关于公司还有很多不懂,能不能路上问问你?”
他露出一个腼腆无害的笑容,乔雨霁看过他的简历,人长得不错,学历高,家庭条件也好,如果谈恋爱,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不过乔雨霁并不打算和他有牵扯,她正准备拒绝,后背忽然被人撞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肖锆连忙扶住她。
男人的掌心炙热,完全陌生的气息涌入鼻息,这让乔雨霁有一瞬间恍惚。
这不是她熟悉的味道。
肖锆将她扶起来,耳朵已经红了。
“你......你没事吧?”
看着对方青涩的样子,乔雨霁正准备开口,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危险的目光正注视着她。
乔雨霁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刻后退了一步,转头看过去。
对方完全没有掩饰的打算,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乔雨霁却莫名的感觉到危险。
“谢谢你,我的车到了,先走了。”
乔雨霁立刻朝车跑去,打开车门坐下。
“陆总。”
和车外温暖的气温不一样,一进车里,乔雨霁就感觉自己被冷气包围,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陆宴白现在心情不好,她很确定。
想到之前男人危险的眼神,他看见了自己和肖锆的接触,难道......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吗?
乔雨霁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犹豫着开口解释。
“陆爷,我刚刚......”
“你想和谁怎样,都与我无关。”
男人冰冷的话语瞬间打断了乔雨霁所有想法。
她抬眼,下巴被陆宴白忽然捏住。
“但你最好清楚一点。”
“我这里,不收脏了的东西。”
捏住下巴的手缓缓松开,乔雨霁看着他的眼睛,霎那间,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陆宴白并不在乎。
他将自己视作他的所有物,但乔雨霁并不是重要、不可替代的。
陆宴白的视线瞥过肖锆刚刚扶过的位置,眼神微冷。
自己的宠物被别人碰过,这让他兴致全无。
陆宴白:“送她回去。”
张特助:“是。”
乔雨霁被送回公寓,她不可控制的不断回忆陆宴白最后的眼神。
从前的她很少想这么多,他们之间是利益交换,在乔父的威胁下,她只需要扮演好自己情人的身份而已。
但平心而论,陆宴白平时对她并不算差,甚至比乔父对她更好。
她会对陆宴白产生感情,并不是稀奇的事情,可在这种畸形的关系里,所有情感都显得那么虚假。
她可以向陆宴白要车、钱、珠宝、首饰,要帮助乔家的合同,但唯独无法要感情。
心脏像是被挖了一个大洞,空荡荡的。
乔雨霁不想让自己沉寂在这种负面情绪里,她换了一身服装,准备去附近的舞蹈室。
时间还很早,乔雨霁一边欣赏着夕阳落日,一边往前走。
上楼时,楼上有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乔雨霁停下脚步。
那不是乔父和乔伊伊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乔父带着乔伊伊进入办公室,没一会儿,一个女人优雅的走进来。
乔父和对方客套了几句,找了机会把早就准备好的大牌包包递过去。
“菊澄老师,我女儿一直很喜欢芭蕾,不知道下次考核的时候,您能不能帮帮忙?”
他今天来,就是为了带乔伊伊走后门。
菊澄看着那个十几万的包,眼里闪过一丝肉疼。
“你们来晚了。”
乔伊伊急了,“第二次的考核都还没开始,怎么会来晚了?”
乔父:“难道有人比我们先找您了?”
菊澄摇头:“你们弄错了。”
“我们入团的名额有限,只有第一次考核录取人数不够,才会有第二次考核,你们淮城好苗子不少,人数已经达标,第二次考核也就没有了。”
乔伊伊一脸天塌了,“怎么会这样!”
乔父:“菊澄老师,您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您知道的,我乔家和陆宴白关系一直不错,您以后要是有需要,陆家那边......”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果然看见菊澄脸色一变。
陆宴白的名头在任何时候都很好用。
菊澄犹豫了一下:“其实,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女儿参加第二次考核,只要第一批录取里有人放弃就行。”
乔伊伊脸色变了又变,“这可是帝都芭蕾舞团,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谁会愿意主动放弃资格!”
菊澄:“确实,不过其中一个人,她其实没有合格,但是被我们主考官破格录取。”
“她推掉了原本的入团时间,延迟了一个星期,主考官最讨厌不守信的人,以往也有种情况,只要你们能拖住她,时间一到,主考官自然会把她的名字划掉,重新录取别人。”
乔伊伊咬牙:“哪个人是谁?”
菊澄:“乔雨霁。”
她说完,场面忽然安静了几秒钟。
菊澄知道,这种事很难,毕竟能通过的都是天才,她们哪个不是家里的宠儿,很难开出条件让她们自愿放弃或者阻止她们。
她正准备劝两人放弃,可看见两人表情后,忽然一愣。
这两人没有她想象的犹豫为难,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菊澄:“你们......”
乔伊伊表情扭曲了一瞬,站起身:“谢谢,我知道了。”
乔父把包递给菊澄,菊澄下意识的就想推开。
“不用给我,你们还不一定能成功呢。”
乔父强硬的塞到她手里,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不。”
“这个名额,一定是我女儿乔伊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