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婚礼当天,我亲眼看见未婚妻和我的好兄弟滚到床上。 她将用过的小雨伞摔到我的脸上羞辱道。 “他可比你强多了。” 当天晚上,新郎换了人。 三年后,已经成为她丈夫的兄弟,站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说道。 “这么长时间没谈恋爱,是不是阳萎还没治好啊?” 苏知夏依偎在他的怀里撒娇,看向我的眼神带着鄙夷,说话也毫不留情。 “他这幅性冷淡的样子,那个女人乐意跟他在一起。” “那不是守活寡吗?” 可就在我与联姻对象结婚那天。 她却疯了般抱着我哭着说。 “明明我才应该是你的妻子。
婚礼当天,我亲眼看见未婚妻和我的好兄弟滚到床上。 她将用过的小雨伞摔到我的脸上羞辱道。 “他可比你强多了。” 当天晚上,新郎换了人。 三年后,已经成为她丈夫的兄弟,站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说道。 “这么长时间没谈恋爱,是不是阳萎还没治好啊?” 苏知夏依偎在他的怀里撒娇,看向我的眼神带着鄙夷,说话也毫不留情。 “他这幅性冷淡的样子,那个女人乐意跟他在一起。” “那不是守活寡吗?” 可就在我与联姻对象结婚那天。 她却疯了般抱着我哭着说。 “明明我才应该是你的妻子。
她将用过的小雨伞摔到我的脸上羞辱道。
“他可比你强多了。”
当天晚上,新郎换了人。
三年后,已经成为她丈夫的兄弟,站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说道。
“这么长时间没谈恋爱,是不是阳萎还没治好啊?”
苏知夏依偎在他的怀里撒娇,看向我的眼神带着鄙夷,说话也毫不留情。
“他这幅性冷淡的样子,那个女人乐意跟他在一起。”
“那不是守活寡吗?”
可就在我与联姻对象结婚那天。
她却疯了般抱着我哭着说。
“明明我才应该是你的妻子。
1
我与苏知夏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我们双方的父亲是多年好友。
我们两个十二岁时就订下婚约了。
苏知夏比我大一岁,性格强势,喜欢什么都三分钟热度。
对我也是,所以她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尽力去改变。
她喜欢冲浪,即使我怕水也奉陪到底,被海浪冲走差点溺水而亡,
苏知夏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
她大学时又爱上了去酒吧玩,我担心她的安危也跟着一起。
替她挡酒喝出了胃出血,当晚就被救护车拉走了。
她却说我扫了她的兴致。
那时整个学校都传遍了,说我是她的舔狗。
但我不在乎,我从小就被家里人灌输她是我的妻子。
我觉得我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苏知夏虽然爱玩,但也明白我是真心对她好的,毕业后我们两个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双方父母看我们感情不错,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婚礼了。
婚礼当天,我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迈进婚姻的殿堂。
台下的宾客掌声雷动,都在庆祝我们这对新人。
我深情的凝望着苏知夏,她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喜色。
好在有惊无险的度过婚礼,我被宾客拦住敬酒,直到晚上才回到新房。
我站在婚房门口,耳边却传来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京言,你比林远强多了。”
苏知夏的声音像毒蛇般钻入我的耳膜。
透过半开的门缝,我看见她骑在我最好的兄弟李京言身上。
长发散乱,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放荡表情。
“那个废物能满足你吗?”
李京言掐着她的腰,语气里满是轻蔑。
“他连碰都不敢碰你吧?”
我的未婚妻,和我最好的兄弟搞在一起了。
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却浑然不觉。
巨大的打击将我压的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苏知夏突然转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从床头抓起一个用过的小雨伞,径直朝我脸上砸来。
小雨伞黏腻的触感贴在我的脸颊上,混合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机械地抬手擦掉,看着手指上残留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
“看够了吗?”
她赤裸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他可比你强多了,林远。你这种性无能的废物也配结婚?”
李京言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
“兄弟,别怪我抢你老婆,是你自己不行。”
第二天早上,有媒体蹲在门口等着采访我们。
苏知夏直接挽着李京言的手光明正大的从我们的婚房中走了出来。
当着摄像机面前说,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是个硬不起来的废人。
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
甚至婚礼当天,被未婚妻和最好的兄弟戴了帽子。
2
我在外游荡一晚上,直到天明才回家。
我才刚一进门,父亲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拿起烟灰缸向我砸来,头上传来一阵疼痛。
鲜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
“你看看现在外面是怎么说你的,怎么说林家的!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无助和委屈涌上心头,明明劈腿的是苏知夏可还是我被斥责。
这么多年,我身为长子,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错误,更不能败坏林家名声。
这下一下子出现这么大的丑闻,父亲快被气疯了。
正好这时,苏父苏母上门,他们手里提着一堆补品。
“老林,这事是我家知夏不对,但....”
苏父脸上挂着歉意,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两家那时是商量着先办婚礼,后领证。
但现在看领证是不可能了。
父亲黑着脸把他们送走,对着我又是一顿打骂。
那天之后,我与苏知夏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再次见到她们,还是在苏家的晚宴上。
这三年里,我虽然还没继承父亲的位置,但已经逐渐接管林氏了。
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其他的私生子要不就年纪太小,要不就烂泥扶不上墙。
他再不想放权也没办法。
苏家虽然不想以前那样关系紧密,但还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这个晚宴我必须要去的。
即使这三年来我不断暗示自己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但在收到请柬的那一刻还是止不住的手抖。
晚宴开场了,苏知夏挽着李京言的胳膊登场了。
他们已经结婚了,虽然李家不如林家,但好在家境殷实。
再加上苏知夏喜欢他,苏父苏母对他也是满意的不行。
今晚来的人不少,我故意缩到人群当中,不想让他们发现我。
但事不遂人愿,苏知夏一眼就看到了我,径直朝我走来。
“林远?没想到你还真来了?”
我尽力平复着情绪,语气平淡。
“好久不见,知夏。”
我伸出手,就像普通朋友一般。
苏知夏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完全不给我面子的把我的手拍开。
李京言看到我也过来了。
他像是示威一般,从后面搂住苏知夏的腰,举止亲密。
李京言看我身边空空荡荡,眼神里流露出嘲讽。
“呦,林远,三年了还没交女朋友,身体还没调理好啊。”
说完他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他那个样子,那个女人乐意跟他在一起。”
“那不是守活寡吗?”
她的语气里丝毫不掩饰对我的嫌弃,还有讥笑。
我们这边的声音不算小,周围人把我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很快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他就是当年那个被自己未婚妻和好兄弟绿了的林氏继承人啊。”
“长得不错,可惜,是个废人。”
说话的是与苏知夏关系不错一位小姐。
说完她们就开始笑了起来。
嘲笑声充斥着大厅。
3
李京言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张中医的名片塞到我的手里.
“我好歹以前跟你关系不错,这是王医生,有空去看着吧。”
烫金名片在我的手中发烫,指尖微微颤抖。
上面赫然写着,专治男性功能障碍。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声。
我的声音平静的不像话。
“谢谢李先生好意。”
“不过我已经订婚了。”
闻言周围的笑声停了下来,苏知夏也愣住了。
随即她反应过来,走上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订婚?林远,就算你放不下我也别这种拙劣的办法充面子啊?”
“现在整个北淮市的谁不知道你就是个不能人道的废人。”
“还有谁愿意嫁给你啊?是不是五十多的大妈啊?”
“正好绝经了和你简直天生一对。”
说完厅内又发出嘲笑声,这些刺耳的声音振的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一般供人取笑。
我真心实意爱了十几年的女人,竟是如此丑陋不堪。
即使已经三年过去,被以前爱着的人嘲讽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抓住我的心脏一般。
我站在原地,努力控制不让声音发抖。
“我说了,我已经订婚了,请苏小姐自重。”
苏知夏对我冷淡的模样很是不满意。
本在轻轻抚摸着的手突然发狠的扇了过来。
我猝不及防被打的一个踉跄。
这一巴掌苏知夏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脸上迅速红了一片。
苏知夏身边的闺蜜见状脸上浮现出紧张,拽着她的袖子低声说道。
“知夏,他好歹是林氏继承人,这不太好吧。”
“不好?有什么不好?”
“就他这副窝囊样,就算他继承了林氏又能怎样?我苏家又不怕他!”
“你看他敢反驳我吗?”
我捂着脸站在原地,周围人自动给我们让出位置。
苏知夏一把抓住我的领子,眼神凌厉的说道。
“你不说你订婚了吗?那未婚妻是谁啊?”
“可别也嫌弃你不能人道也给你戴个帽子。”
李京言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附和道。
“我刚才不是给了他医生的名片吗?万一能治好呢?”
苏知夏的羞辱像刀子般剐着我的尊严,而李京言的补刀更是让我浑身发冷。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
“我未婚妻是沈氏集团的沈念。”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苏知夏的手僵在半空。
所有人知道沈氏在商界的地位。
沈念不仅是沈家独女,更是出了名的铁腕手段。
她闺蜜倒吸一口凉气,连李京言的笑容都凝固了。
“不可能!”
苏知夏猛地松开我的衣领,声音尖锐。
“沈念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你就算吹牛也吹的像一点啊!”
苏知夏脸上的表情只僵硬了一秒,她压根不相信沈念会看上我。
见她不信,我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请柬,递到她面前。
“下个月我们举办婚礼。”
苏知夏伸手夺过那张请柬,连看都没看直接撕碎了。
她将纸屑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还装的真像啊,连道具都有。”
“白日做梦还真当真了是吧!”
随她信不信,我没再理会她,穿过人群离开宴会厅。
苏知夏气的在我身后怒吼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未婚妻是不是沈念!”
婚礼前一天,沈念公司临时出了问题。
宾客已经邀请了婚礼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不可能再延迟了。
她本想推掉,但我对她说没事,让她赶紧去处理。
她拗不过我,订了最早的航班,她答应我一定会赶在婚礼前回来的。
婚礼当天,苏知夏与李京言早早就到了,等着看我笑话。
时间逐渐缩短,却没见沈念踪影。
我一个人穿着白西装站在台上,台下宾客已经开始急躁起来了。
司仪额头上满是冷汗,努力控场。
苏知夏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婚礼就你一个人啊?”
“你为了撑场面也不用撒这样的谎吧。”
“沈念呢?还是赶紧取消婚礼吧,可别被人家抓到你造谣生事。”
李京言也在一旁附和,他们嘲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对啊,林远,你还是别丢人现眼了,这不是浪费大家时间吗?”
我不搭理他们的嘲讽声,我相信她,她一定会来的。
宾客们没看到新娘,再加上苏知夏两人一直煽风点火,起身都要走。
就在这时,婚礼礼堂的大门开了。
苏念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出现了,额头上还带着薄汗,看得出是着急赶回来的。
“对不起大家,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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