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拥数亿版权费的我,无聊得长草。 凌晨两点半,我随手点开了一个被遗忘的‘青大音乐社’大群。 发了一张左手缠满绷带的网图,配上一句话: “出车祸手废了,面临两百万违约金,群里的兄弟能不能帮帮我?” 十分钟过去,消息已读不断增加, 对话框仍就宛如一潭死水。 突然一条消息打破了这平静。 【支付宝到账元。】 转账备注:“目前只有这么多,给你应个急。” 转账人是大学时被我当众砸烂吉他、恶语逼走的那个姑娘。 元。 那是她守着一家破琴行,能掏出的全部积蓄。
我坐拥百亿资产,却穿了件旧卫衣出席高中同学会。 有人问我近况,我满脸为难笑了笑: "投资失败,欠了七百万。" 话音刚落,坐在右边的校花默默把椅子挪远了。 坐在左边的班长拍了拍我肩膀,转头就和别人碰杯去了。 我把所有人的表情收进眼底,陪演全场。 散场后,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转账信息。 到账十万元。 转账信息下附了一行备注: [我目前只有这么多,你先应急,不用着急还。] 发消息的是余葵,那个毕业时向我表白,被我当众拒绝的女孩。
妹妹学舞蹈很烧钱。 所以我撕了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没日没夜地跑外卖赚钱供她跳舞。 她说:“哥等我拿了首席,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后来又说:“你送外卖太辛苦,别来学校看我了。” 我怕她有负担,再没在白天去过。 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把一份昂贵的下午茶送到她学校,想给她个惊喜。 却看到了化着全妆的妹妹,挽着一个开超跑的男生。 超跑男生皱眉看向我,她立刻嫌恶地捂住鼻子: “哪来的臭送外卖的,真晦气。”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突然觉得,兜里那张重新考上的名校录取通知书,和下个月的舞蹈集训费,都没必要给她了。
考公政审前一周,顾斯年的所有证明材料不翼而飞。 奔赴上千公里才取回的成绩单原件上,还被人用红色墨水画了个大大的叉,彻底失效了。 他坐在出租屋的书桌旁,如坠冰窟。 再想要重新准备材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三年的苦读,上千个日夜的执着和希望,一路过关斩将,几十万人中杀出重围,终于才走到了最后的临门一脚。 现在全部付诸东流。 所有资料和备份,都在眼前的书桌抽屉和电脑里。 而这间出租屋除了他自己,只有两个人能自由出入—— 重病卧床的父亲,以及他的未婚妻梁慕晚。
妻子楼映雪是圈里出了名的鉴茶高手。 餐厅里有男大装可怜,说自己忘带钱包,她指着外面的垃圾桶: “没钱出来吃什么饭?蹲地上捡两口得了,别影响我给我老公过生日。” 晚宴上有服务生“不小心”将酒洒在她的礼服上,她眼都没抬叫来秘书: “我老公送的手工高定,一件二十万,一分不少让他赔。” 结婚四年,江鹤庭荣登京圈最好命榜首,人人都说他娶了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好女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一切都是因为半年前,楼映雪意外觉醒,发现自己是一本小说里的女主。 剧情中,身为大小姐的她会无法自控地爱上一个男生,上演女总裁与清贫男大的甜宠故事。 而江鹤庭,却会被她逐渐厌弃,家破人亡。
京城里最出名的笑谈,是摄政长公主顾淮音惧夫。 有人送美男子入府,她连轿帘都不敢掀,叫人原路抬回去; 宗亲劝她找个体己人,她说小声些,驸马听见了,又得去书房睡。 她对我一片痴心,从未改变。 毕竟先帝驾崩那年,是我带着谢家旧部守住京城。 她腿伤未愈,我便替她周旋于朝臣之间,护着年幼的新君坐稳龙椅。 后来她常去城外的庄子养伤。 我问过几次能否陪她,她总说那里湿冷,不适合我住。 直到新君大婚前夕,礼部送来一份待核的宗亲名册。 长公主名下竟有个六岁的孩子,姓顾,生父一栏却是空白。 我拿着名册去了庄子询问。 院中有人正在教孩子写字。 顾淮音握着那孩子执笔的手,耐心教他落笔。 一个男子从屋内出来,替她披上外衣。 “你把孩子的名字添进宗亲名册,驸马迟早会找来。” “到时候,他若容不下我们父子怎么办?” 他替她拢紧披风,她顺势握住他的手。 “他若敢动你们,我定会与他和离。” 男子听了,眉头却没有松开。 “都说你怕驸马,连个体己人也不敢留。” “阿音,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他?” 顾淮音握住他的手。 “当年嫁他,我要的是他在军中的声望与兵力。” “这些年让他掌管公主府、替我周旋朝臣,是因为那...
那封举报信贴满公司电梯那天,我正跪在顾清瑶办公室门口,给她心爱的小明星擦鞋底。 一夜之间,我成了整个行业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顾清瑶说,我背着她把公司核心客户名单卖给了对家,害她丢了年度最大的单子。 她冻结了我妈的住院账户,还找人把我妹从学校劝退。 “给你三天,让宋屿满意,否则我让你全家陪葬。” 我妈抢救无效,我妹在浴室割了腕。 我抱着她,爬上了顾氏大楼的楼顶。 风很大,我听见有人在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报告寄到家里时,我正跪在雪地里给顾廷妍的初恋磕头认错。 一夜之间,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毒夫。 顾廷妍说我推了林越下楼导致他生育能力受损,不仅断了我妈的透析费,还把我患有重度抑郁症的妹妹逼上了天台。 “给你三天时间,让林越消气,否则我让你全家陪葬!” 我抱着妹妹的遗体,吞下了整整一瓶百草枯。 手机里的监控传来顾廷妍姐妹迟疑的声音: “廷妍,你这次是不是玩得太过了?断了姐夫妈妈的医药费,还把他妹逼到天台,万一真出人命怎么办?” 顾廷妍漫不经心: “不会,他最怕家里出事,跪够了自然会来求我。” 另一人压低声音: “可林越那张生育能力检查单......” 顾廷妍冷声打断: “闭嘴。” 我爱了十年的妻子,为了给她初恋出气,把我们一家逼上绝路。 可她不知道,有些底线是不能试探的。 雪地里,我的血早就和妹妹的混在了一起,再也洗不干净了。
退休返聘第一天,刚踏进医院大门,就碰见以前带过的学生。 她满脸笑意拉住我 “陈老师,恭喜啊!” “昨天我看见您儿媳妇进产房了,恭喜老师又得了个孙子!” 我愣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 儿子外派工作一年多没回国了,怎么可能有孩子?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兴致勃勃地补充: “他们在VIP病房,月嫂护工都配齐了,做您儿媳可真幸福。” 我指节攥得发白,面上却不动声色。 挤出笑容附和了一句。 “我正打算过去看看,改天来吃喜酒。” 说完我快步走到护士站,手指颤抖着查阅了产科住院记录。 母亲栏,儿媳林薇的名字清清楚楚。 父亲栏,却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名字,方远。 我记下病房号,换上白大褂,径直去了病房。 VIP单人病房里,一个神采清逸的年轻男人正哄着怀里的婴儿。 见我穿着白大褂,他抬头冲我一笑: “您是我爱人说的贺医生吧?快请进。”
我在福满楼掌勺八年。 老板逢人就说,我这做菜手艺就是店招牌。 因为给配菜大妈多加了两个鸡蛋,关系户领班当众举报我中饱私囊。 老板为了立威,直接扣了我整个月的工资! “成本管控是死命令,谁都不能拿后厨当自己家!” 看着那份连红烧肉都规定只能放十克冰糖的降本配方,我笑了。 行,你定规矩,我来执行。 第二天起,我买了个珠宝电子秤放在灶台上。 规定两勺油,我就用量杯精准到毫升;规定五克盐,我绝不多放半粒。 领班在旁嘲笑:“平时牛气哄哄的大厨,现在真听话啊。” 我只当没看见,继续慢条斯理地称花椒。 不到一个礼拜,整个大堂的客人都暴动了。 几十桌婚宴的菜腥得让人作呕,新郎家属直接掀了桌子。 老板连滚带爬冲进后厨抱住我的大腿: “别称了祖宗!赶紧加料重做两桌镇镇场子啊!” 我低头盯着手里的生菜,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下半边: “不行啊老板,这片菜叶超重了,我得剪掉才敢下锅。”
我是我们村唯一的大学生,却又笨又穷。 当年为了供我读书,村里家家户户都凑过钱。 村长最大的愿望,就是等我出息了,回来修好村口的烂泥路。 可我拼命读书,也只考上一所普通一本。 毕业后投了三百多份简历,最好的工作月薪五千五。 所以京圈大小姐傅明月说我像她白月光时,我没拒绝。 她给我开出两百万月薪,把我养在半山别墅。 她以为我爱惨了她。 其实我只图那笔按时到账的替身工资。 她送我的名表,变成了村口的路灯。 跑车变成了村小学的新屋顶。 没住过的江景房,换成了村里的农产品冷库。 圈子里都笑我是为了钱不要脸的小白脸,是她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便宜替身。 但我和傅明月的关系却意外地稳定。 直到她远在国外的白月光回国。 傅明月开始夜不归宿,开始取消每周陪我的晚餐。 就连早就约好的同学聚会,她也为了那个男人,丢下了我一个人。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带着戏谑。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赝品,什么时候被扫地出门。 我却看着村长刚发来的通车视频,默默算了算。 五年替身工资,已经够修完村里最后一座桥,也够给全村老人交十年养老保险...
儿子的生日宴上。 为了缓解自己迟到的尴尬,刚从医院出来的我装作失忆。 “为什么你们会在我家?” 反应过来的儿子立刻护在一旁儒雅随和的男人面前说我进错家了。 “这是我和我爸爸妈妈的家,你快点儿走吧!” 而站在楼上目睹这场闹剧的妻子选择了装聋作哑。
我因为月考发挥失常,从精英班掉到了普通班。 被爸妈用皮带抽得满身血痕,在客厅罚跪到深夜。 聪明的学霸大哥说我是个蠢货。 艺术生弟弟炫耀我暗恋的校花向他表白。 于是,我握紧水果刀,刺向了他们......
复兴号上,我正陪着偏瘫五年的母亲去北京求医。 为了哄她吃药,我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 她那只仅能活动的左手接过糖,极其自然地把糖纸在食指上绕了两圈半, 折成了一个小巧的三角形。 就是这一个毫不起眼的折纸动作,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我猛地站起身,抄起消防锤直接砸碎了紧急制动的保护罩,一把拉下红色的逼停手柄。 列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强行刹停,七八名乘警持械冲入车厢。 我无视母亲恐惧的眼神和全车乘客的痛骂,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车窗上。 我接下来的话让全场人都陷入疑惑。 “救我!”
我名下有三座私人海岛,是外公留给我的十八岁礼物。 我晕船,便让一起长大的青梅替我经营。 她建酒店、修码头,把荒岛做成了蜜月圣地。 我每年收七成净收益,剩下的归她,平时只忙着满世界看画展。 十年下来,连旅游杂志都称她为“岛主”。 直到她未婚夫选中最大的那座岛,举办世纪婚礼。 我提前回来,想把外公收藏的古董胸针借给他。 他却在试礼服时,让人拆了我的海边木屋。 “这里要铺红毯,你那破房子挡镜头。” “还有,婚礼只接待贵宾,你去员工宿舍住。” 我提醒他,木屋里有外公的遗物。 他当着摄影团队的面笑了: “靠女人养着,还挑住处?” 青梅把一份终止委托协议放到我面前。 “他不喜欢我们的关系,你签了,以后别来岛上。” “分红也停了,你总得学会独立。” 我翻了翻,签下名字。 他立刻揽住她的肩膀,宣布婚后要将三座岛改成自己的名字。 我没接话,只收好了协议。 他们大概以为,终止委托,就是我净身出户。 可酒店、码头,连同他们准备宣誓的那片沙滩,产权都在我名下。 我只是懒得管,不是送给她了。
我是沈家刚找回来的面瘫真少爷。 回家第一天家人就被我的冷脸当场吓跑,只有假少爷弟弟没跑。 可能是不待见我,我每月生活费只有十块。 我也不敢问,因为我也怕他们。 饿到第三天,还是沉迷真假少爷小说的假少爷把一个咬了一口的苹果砸我怀里: “穷酸东西,你也就只配吃这些了!哼!!” 我眼眶发酸,面无表情收下。 此后他每天以欺负我为乐,丢给我他不喜欢的奢侈菜品和名贵衣物。 每次给完还要放两句狠话。 直到生日,他满脸施舍给我一个六寸的蛋糕。 “你这种人,过生日也就只配吃这样的小蛋糕!” 他正羞辱着,却被我爸撞见。 我爸惊恐尖叫: “你怎么连你哥哥都敢欺负!” 弟弟吓得眼圈通红。 我也吓得腿软,却顶着冰块脸死死挡在他身前,声音极小: “别骂他......这半年,只有他给我饭吃。” 客厅死寂,我爸瘫坐在地。 门外的姐姐哆哆嗦嗦地开口: “等、等等......我们不是每个月都往你卡里打了几百万生活费吗?!” 我僵着脸,默默从兜里掏出十块钱: “你们说的......是这几百万吗?”
妈妈去世后,我继承了巴黎一条私人商业街。 十六栋历史建筑,从高级珠宝店到百年时装屋,都是我的租客。 我不懂法语合同,便请妈妈资助过的学生叶挽霜替我管理。 她拿佣金和奖金,我拿租金,闲时去世界各地看展。 几年后,媒体称她为“掌握巴黎时尚命脉的华人女天王”。 她订婚那天,邀请我参加品牌晚宴。 我戴着妈妈留下的古董绿宝石胸针赴约,却被她未婚夫拦在红毯外。 他让助理替我摘掉胸针。 “今晚珠宝赞助有排他条款,你别给公司惹麻烦。” 我没同意,他便当着记者的面冷了脸。 “靠挽霜养着,还非要抢她风头?” 叶挽霜把一份解除委托书递给我。 “以后别再来参加这些活动,找份适合自己的工作。” “租金也先停了,这是为你好。” 我确认没有产权转让条款,签了名字。 她随即对记者宣布,这条街即将由他们夫妻共同执掌。 我没有接话。 那些品牌的租约,签的都是我的资产公司。 他们每年送来的圣诞贺卡,也一直写着我的名字。 她或许忘了,替我保管钥匙,不等于拥有这一整条街。
外婆留给我一座湖畔庄园,三百亩花田,七栋客房。 还有一间她亲手替我搭的玻璃花房。 我学植物绘画,便请资助多年的学长做经理。 他把庄园办成婚礼胜地,年入八位数。 这些年,我只在花季回来画画。 直到学长订婚,他未婚妻看中了我的花房。 我赶到时,工人正在往外搬外婆留下的兰花。 她踩着花盆碎片,指挥人拆掉我的画架。 “这里要改成我们婚礼的香槟塔,你那些破烂,赶紧清走。” 我拦住工人,她便打开直播。 “大家评评理,哥哥养出来的白眼狼,连结婚都不肯让个地方。” 学长拉着我的手叹气。 “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画画。” “租金以后不给了,逼自己一把,出去挣钱。” 随后,他拿出提前准备的退租协议,说要跟我的寄生生活划清界限。 我只问:“全部都退?” 他未婚妻抢着点头: “对,省得你以后纠缠。” 我签字,拍照,交给律师。 我收起手机,微笑着看向还在直播镜头前得意的两人: “既然退租已经生效,那么作为庄园唯一的产权所有人。” “我命令你们半小时内带着人滚出我的地盘。”
爷爷买下的湖心岛上,有一座百年游乐园。 没有过山车,只有花房、露天舞池,和一架手绘金边的旋转木马。 我最喜欢那匹蓝色小马,每年生日都要坐一次。 爷爷去世后,我让养姐经营,自己满世界旅行。 她把游乐园做成求婚圣地,人们都说,她是替我守着童话的好姐姐。 直到生日那天,我的小马被拆了。 她男友正带着品牌方拍摄,说要改成刻着他们名字的双人婚车。 我问旧马在哪。 他指了指垃圾房,又递给我一份解除合作的协议。 “你姐不欠你的。以后岛上的收益不再给你,生日包场也取消。” “二十多岁还过少爷瘾,你不觉得丢人吗?” 养姐拦住要去垃圾房的我: “别扫兴。他是想让你成熟点,学会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没吵,签字后,请工人把小马搬上船。 他们以为我认输了,转身开始彩排求婚。 可这座岛连同游乐设施,都是爷爷直接赠给我的。 养姐的公司只有经营资格,没有一寸土地。 解除合作,正好省了我另发通知。 明天闭园修复。 先把我的小马装回去,再把那些乱刻上去的名字,一笔笔擦干净。
婚礼前三个月,我和未婚妻楚晚宁为了场地吵了无数次。 她的青梅竹马白月明说教堂浪漫,她爸说教堂庄重,她朋友说教堂拍照好看。 只有我想要草坪婚礼。 我据理力争,甚至拿出了"这是我的婚礼"这句话当底牌。 最后所有人都妥协了,笑着说: "行,听新郎的。" 可婚礼当天,我穿着白色定制西装站在铺满鲜花的草坪上,等了四十分钟。 化妆师走了,摄影师走了,连布置现场的工人都开始收椅子。 没有一个宾客到场。 我打给岳父,他语气轻描淡写: "我们都在教堂呢,月明早就订好了,位子都坐满了。" "你赶紧过来吧,总不能真让新娘一个人站在那儿。" 电话那头传来白月明的声音: "姐夫别闹了,教堂多好看,我都帮晚宁姐彩排过了。" 我听见楚晚宁在旁边没吭声。 从头到尾,她一句解释都没给我说。 我挂断电话,翻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秦墨微,你说过随叫随到。" "现在,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