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订婚那天,妈妈拿来了一套哥哥穿过的西装。 “奕舟,家里生意最近资金周转不开,你委屈一下。” 妈妈替我扣上西装的纽扣,肩线往下掉,整个人看起来很邋遢。 “反正婚礼上大家都忙着看新娘,没人看你衣服是不是新的。” 顾菁月,是哥哥不要的联姻对象。 因为哥哥说她无趣,所以追求真爱去了。 而我,从小穿哥哥的旧衣服,用哥哥淘汰的旧手机。 现在,连结婚的对象也是哥哥挑剩下的。 原本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爸妈总会心疼我一次的。 可直到订婚前夜,我在爸爸书房的保险柜里翻出了一沓厚厚的房产证。 房产证有六本,上面写的全是哥哥的名字。 他们竟然骗了我二十二年。 骗我家里负债累累,骗我只有懂事节俭这个家才不会散。 那天夜里,我将那套二手西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上。 或许,我该去买一套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新衣服了。
高考结束后,班里的班草提议全班一起去旅游。 为了节省成本,他号召大家去我家参观。 “楚渊不是说自己家比故宫还大,光是仆人都数不过来吗?” 所有人看戏似的等我出丑。 我好心提醒,我们家只能进不能出。 班草赵泽宇笑道,“没关系的,你们家要真这么大,我们这辈子,不对,上下八百辈子都住你们家。” “真能装啊,我看到时候真去了他家他还怎么吹牛?” 见大家铁了心想去,无奈我只能给阎王老爸打去电话。 “爹,我同学过几天都要去咱家,你吩咐孟姨多熬几锅汤。”
我是大雍最出名的魔丸公主,从小就被八个皇兄宠上了天。 直到八皇兄征战归来,带回一个温婉医女。 那天,我第一次看见弹幕: 【恭迎万人迷女主回宫!】 【太子为她忤逆父皇,终身不娶,二皇子为她私挪国库库银,三皇子为她散尽后宅......】 【就因为被调戏了两句,连从不杀俘虏的战神八皇子,也为她屠了全城!磕死我了!】 【要不说老八顶级恋爱脑呢!为了女主,把自家整个后院都改成药庐了......】 【一母同胞又如何?魔丸公主就等着老八大义灭亲,把她送去塞外和亲吧!】 我啃了口手中的烤红薯。 看着熊熊燃烧的药庐,懵了。 “贱婢,你竟敢纵火毁了我的药庐?!” “来人,把她给我杖毙!尸体剁了喂狗!” 那医女站在廊下,看着我满眼抓狂。 周围的宫人却一动不动,全都惊骇地望着她。 只因为整个大雍最宠妹妹的八皇子,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出差三天回来,儿子冲过来抱住我,笑着说: “爸爸,我这几天特别乖,你看家里多干净。” 干净得不对劲,垃圾桶里全是泡面桶和面包袋。 我打开客厅监控回放。 第一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着,从沙发上滑下去摔到了地上。 没人扶他,他自己爬起来,抱着枕头继续睡地板。 第二天早上,他踩着小凳子够厨房里的泡面。热水壶太重,洒了一桌子,他被烫得猛然缩手。 然后自己跑去卫生间冲冷水,一声没哭。 第三天,他发烧了。 监控里,他抱着温度计,对着镜头说: “爸爸好像能看到,我有一点点热,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然后自己翻出退烧药,掰了半片吞下去。 三天,整整三天。 肖紫薇一次都没回来。 我翻出她的朋友圈,三天前的定位是某度假酒店。 配文是周叙白发的: 谢谢肖总带甜甜看海,她好开心。 我把监控视频保存到U盘里。 然后蹲下来,抱住儿子,把脸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宝贝,你不用再一个人了。” “以后爸爸去哪儿,都带着你,只带着你。” “这个妈妈,咱们不要了。”
女友秦妍吐槽我兄弟贺川三年。 嫌他爱显摆,嫌他换女友太快,嫌他喝醉后喜欢乱抱人。 每次聚餐结束,她都要冷着脸提醒我: “以后少跟他来往,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一直以为她是真讨厌。 所以贺川带新女友参加聚会时,我第一时间告诉她: “他终于收心了,以后不会再半夜喊我喝酒。” 秦妍却突然沉下脸。 她问: “谁?就照片里那个小网红?” “她了解贺川吗?” 聚餐那晚,贺川全程替新女友夹菜、剥虾、挡酒。 秦妍一句话都没说。 回去路上,我随口夸了一句两人般配。 她却红了眼。 “那个女人根本不懂他。” “她不知道贺川喝酒会胃疼,不知道他睡觉必须留盏灯,也不知道他难过时反而话最多。” 她越说,声音越抖。
妹妹江南栀心脏手术后考上大学那天,我把她捧着录取通知书的全家福设成屏保。 温照晚看见,直接把我手机扣在桌上。 “江屿白,你恶不恶心?” “成年男人,屏保不是妈就是妹,妈宝加妹控,真够窒息。” 可她自己的屏保,是和男闺蜜裴叙的人生四格。 贴脸,拥抱,亲额头。 最后一张,她靠在裴叙怀里,笑得比和我拍婚纱照还开心。 我问她这算什么。 她皱眉:“拍照而已,裴叙有被抛弃创伤,我只是给他安全感。” 后来,江南栀在学校撞见裴叙抱着温照晚。 她给我发消息:哥,我是不是看错了?嫂子好像哭了,那个哥哥一直抱着她。 消息没发完,她就被裴叙堵进楼梯间。 录取通知书被撕碎。 全家福被红笔圈住她的脸,写了两个字:贱货。
坐女儿的车去医院,觉得腿挤,顺手调了一下副驾座椅的角度。 却听见卡扣处“吧嗒”一声,断了一根牙签。 我吓了一跳,女儿则是猛踩刹车,脸色大变。 “你调它干什么?” “这是张浩设定好的专属角度,用来检查有没有别的男人坐副驾的,这下我怎么解释?” 我知道自己惹了麻烦,立刻发微信给女婿道歉。 他半天没回。 过后只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包。 我明白他生气了,特地拎了两瓶好酒想送过去。 可女儿打开车门时我才发现, 副驾的座位上套着一个刺眼的定制椅套。 【张浩专属,老不死的与狗不得入内。】 我气得两眼发黑。 女儿见我站着不动,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张浩就是小孩儿脾气,您至于这么小心眼,跟他计较吗?” 我怒极反笑。 “你说得对,我就是小心眼。” “所以我会停掉每个月给你们的两万块生活费,以后,你们自己管自己吧。”
婚礼开场前五分钟,我把婚宴取消了。 只因上一世的婚礼上,未婚妻突然张口要加三十万的婚姻保证金。 她傲气的当众掏出收款码。 “三十万,少一分我都不戴戒指!” 想到十年恋爱就差临门一脚,我咬牙把爸爸攒了两年换肾的手术费转给了她。 当天夜里,爸爸尿毒症复发,我低声下气求她把钱借我用用。 她却对我破口大骂。 “新婚夜就生病要钱,真是晦气!” “那三十万是我的底气,你别想打歪主意。” 爸爸错过了抢救时间,死在医院走廊。 走的那天,她还在跟闺蜜逛街,八万块的香奈儿付款时眼都不眨。 “那老祸害的死了正好,省得以后拖累我们。” 我提出离婚,她找来男闺蜜大闹灵堂,直接砸了我爸的骨灰盒和墓碑。 还反口告我婚内强奸,要我赔偿她五十万精神损失费。 妈妈气得喝农药自杀,我在维权的路上被车撞死。 再睁眼,我刚取消婚宴。 未婚妻凑过来掏出二维码。 “给我转三十万婚姻保证金,不然这婚结不了。” 我随手把戒指扔进垃圾桶。 “巧了,这婚还真结不了!”
朋友聚会玩真心话大冒险,女友输了,被罚给每个人买奶茶。 半小时后她拎了十几个袋子回来,笑着往外分。 “老陈,你都熬两天了,冰美式给你。” “承泽喜欢杨枝甘露,多加西米对吧?” “还有你的,柠檬红茶去冰,喝八百回了都。” 一圈下来,人手一杯。 到我面前时却只剩了个空袋子。 在场的人都一愣:“姐夫的呢?” 她把自己的蜜桃乌龙茶往我面前一推: “我忘了,不过江循跟我喝一杯就行。” 朋友立刻苦着脸。 “靠,每次聚会都忘,你们下次想虐狗能不能换点新招啊?” 周围人都笑着在起哄,我却喝不下。 因为只有我知道,秀恩爱是假,她说忘记却是真的。 在一起第四年,叶柠还是没能记得我对桃子过敏。 我把蜜桃乌龙茶放回桌上。 将就了四年。 我也该离开了。
多年不联系的小舅子突然来电。 “姐夫,我记得你有一个四合院,借给我儿子结婚用用呗。 亲戚一场,给你八百一个月,够意思了吧?” 那是占地三百平的清代古建筑。 平日里租给剧组拍戏都是按天计价,一天三万。 他八百块就想包月? 我礼貌回绝: “房子租给剧组了,合同签了一年,实在腾不出来。” 谁承想他挂了电话,直接在家族群里发婚礼请柬。 “大喜讯!我儿子结婚场地定在市中心价值过亿的四合院了! 房间随便住,要来的在下面扣1,我统一安排房间!” 看着亲戚们在群里疯狂夸赞小舅子有面子、有能耐,我气笑了。 想拿我的房子借花献佛装大款? 先问问剧组安保系统同不同意吧。
夏祈帆重生后,发现自己回到了高考完填报志愿的那一天。 女友陆微苒是文科状元,好兄弟林书源是理科状元,都在为他物色离清华北大最近的大学。 所有人都说他好福气,能让两个大学霸来为他出谋划策。 可就在系统关闭前五分钟的时候,他将原本填好的志愿换成了南方的一所大学。 父母得知消息时满是诧异: “祈帆,你为了能跟微苒和书源在同一个城市念书吃了这么多苦,怎么突然就变了?” 夏祈帆只平静地开口:“追随他们的脚步太久,这一次,我不想追了。”
我在夜总会陪酒时遇见一位很眼熟的客人, 她出手阔绰,也不用我服务,只让我坐在一旁,还给了一沓小费。 “你看着年纪和我儿子差不多大,已经知道自己赚钱了,不像他每天还要和妈妈撒娇。” “我有个孩子走丢了,所以希望我做的好事,福报能落在他身上。” 说话间包厢门被人踹开,嚣张的大少爷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小贱种勾引到我妈头上来了。” 客人无奈地看过来道歉:“我这儿子被我惯坏了。天赐,不准胡说。” 她在一旁谈正事,大少爷却抱着双臂对我各种挑剔折辱。 “你这种贱人我见多了,想着一步登天,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我跪在他脚边右手捏紧成拳,看着那个熟悉的女人苦笑。 妈妈,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我和宋涵之是指腹为婚,她看不上我这个入赘宋家沉闷无趣的丈夫。 结婚三年,无数次和我闹离婚,一次洞潜事故她死里逃生,醒来后直接变了一个人。 把我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每天主动给我发消息报备;聚会时朋友习以为常地通过嘲讽侮辱我来讨好她,她第一次冷下脸放狠话,“他是我的丈夫,不是你们取笑的对象。” 我渐渐开始相信她是真的想和我重新开始,却意外听见她打电话说:“只要我留在他身边,未来悲剧就不会发生......” 转身撞见站在门外的我,她这才终于向我坦白。 “昏迷时我梦见了未来,和你离婚后你夺走宋家财产,还害得泽谦成了植物人。” “季松言,只要你不毁掉宋家,只要泽谦能平安,这辈子,我认了。”
好兄弟确诊了老年痴呆,我卷起铺盖就去照顾他。 起初,他只是隔三差五把我锁在门外, 后来,他开始用我听不懂的方言跟人聊得热火朝天, 一边聊,一边用防贼的眼神盯着我。 我以为他病情加重,卖血给他筹医药费, 还特意学了他的家乡话想陪他说说话, 却不想听懂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得意的笑声: “这招真好使!我装了大半年,他信得一愣一愣的。” “请个帮工一个月好几千,他虽然差点,但不花钱啊,还能倒贴!” “怕啥?他一个老光棍,离了我这个兄弟,还能找谁去?” 我攥紧了手里皱巴巴的纸条, 前两天随手买的彩票,中了一千万, 本来想帮他把儿子的赌债一口气还清, 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深夜回家,发现老婆丁语茉精心准备的一桌饭菜已经凉透。 她贤惠地接过我的外套,给我递上拖鞋。 端着饭菜去厨房去加热时,调侃出声: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幸福?这么晚回来还有人等着你,而且我还给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我沉下脸,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厌烦: “别说是给我做的,你自己也要吃。” 丁语茉总是如此,喜欢用“我是为你好”的借口来道德绑架我。 明明是自己消费欲望强盛,却非说我衣服不够好,硬花了十万给我定做了一套西装。 除了合身点,我不觉得这西装和其他普通西装有什么区别,她却打着为我好的幌子,说:“你现在好歹是区域经理,见大客户时穿件得体的西装能让别人高看你一眼。”
我被一个疯狗男人缠上了。 在他屡次破坏我和第十八位情人约会后,我终于忍不住让保安轰走他。 他却突然崩溃大喊。 「霍旻,我是十年后的你。」 「我警告你不要再出轨了,不然阿月知道后一定会抛弃你,往后的每一天,你只会越来越痛苦。」 许沁月是我的老婆,从十八岁就跟了我。 她温顺没主见,事事依赖我。 我打心底笃定她不可能离开,压根没把男人的警告放心上。 后来我陪第十八位情人吃饭时,秘书急匆匆将一份同城快递交给我。 拆开一看,竟是一百份老婆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大婚当天,我刚下轿还没进门。 夫君便丢下我,去看他犯了心疾的小青梅。 我当场掀了盖头: “顾子衡!你若是敢走,我立刻改嫁!” 顾子衡头也没回,大声吩咐侍卫: “我要是赶不回来,你就找只公鸡跟少夫人拜堂,别误了吉时!” 围观的百姓一阵哄笑。 我又羞又恼,随手拽过一个英俊男人: “你可有婚配?可愿娶我?!” 顾府的侍卫大惊失色: “哎呦喂,林小姐这可不成啊!” “这位是顾少爷的......” 侍卫话没说完,就被男人一脚踹开。 他紧紧攥住我的手: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台风过境后,荔枝大量减产。 往年遇到这种天灾,村民们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半夜给我打电话求救。 我次次第一时间调集冷链车,甚至不惜贴钱垫资,帮他们把损失降到最低。 这回也不例外。 我带着筹措的资金,连夜回村,按老规矩溢价三成收购村民的荔枝。 可没想到,他们却拒绝了。
我叫莫问天,太乙门第九代亲传弟子。 修满二十二年后,师父让我下山历练。 临行前,他交待我要对下山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出手相助。 我点点头,背着包袱,坐在湖边支起摊子。 没过一会儿,一个老人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我掐指一算,淡淡开口:“丁亥年,乙巳月,庚申日。老爷子今年七十有六。” 老人脚步一顿,狐疑地上下打量我。 我依旧闭着眼,出声提醒:“莫要向东走,否则必有血光之灾。” 听到这话,他旁边的年轻人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哪来的江湖骗子,敢骗到叶老头上来了?信不信我把你摊子给砸了!” 我微微抬眼,看那年轻人的气质便清楚,他应该是叶老的助理。 叶老却摆摆手,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带着人走了。 十分钟后,我收起摊子,朝着正东方向走了十九步。 当我拐过一个胡同口时,恰好看见几个彪形大汉正把叶老两人堵在墙角,嚣张的说: “叶守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助理此刻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 他看见溜达过来的我,大声喊到: “大师!救命啊!”
直播间里,我头顶兔耳,黑丝勒腿,红唇微张。 弹幕刷屏:【擦一个!快擦一个。】 我笑盈盈地点点头。 然后伸手,从桌底下端出了一盆胡萝卜。 弹幕:【???】 接着我拿起一根胡萝卜,抄起擦丝器,对着它就是一顿大擦特擦。 弹幕疯了。 【我要的是这个擦吗?!我要的擦边,不是擦丝儿!】 我对弹幕置之不理,又拿起一根胡萝卜直接上嘴啃了起来。 啃出了胡萝卜故宫、胡萝卜长城、胡萝卜埃菲尔铁塔...... 弹幕崩溃:【天菩萨!你在拿你可爱的小嘴干什么??】 这时候,七个毛茸茸的小团子挤进镜头,一人抱一根手指萝卜,排成一排,啃出七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弹幕瞬间变天。 【妈粉来了!】【崽崽们太乖了!】【全给妈妈点小心心!】 直播间被打赏的礼物特效刷了屏。 我笑得兔耳直颤,还不忘冲镜头wink。 可我不知道的是,屏幕那头,有个男人正死死盯着我,眼神幽冷森寒。 “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