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刚满七个月,妻子和弟弟一起殉情了。 他们从高山一跃而下,尸骨无存。 正当我整个人都傻了的时候,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字。 「这魏帆可真惨,任佳和魏舟明明是假死,他却得一个人养娃伺候双方父母,最后累的不到三十五岁就死了。」
我忙完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淋雨回家。 发烧到三十九度没力气做饭。 说要应酬的林晚月匆匆回家。 翻找出家里的退烧药,头也不抬跟我说:“阿炀今天淋雨感冒了,你给他做点容易消化的粥,我等会儿送退烧药的时候一块给他带过去。
两岁的儿子罹患心脏病。 只有医科圣手的父亲能救。 父亲二话不说,接下了小宝的手术。 我买了鲜花、写了贺卡,等着小宝苏醒。 却只看到了死在床上的小宝。 原来养弟的儿子崴了脚。 他临时取消,去给养弟的儿子开专家会诊。
朋友聚会上,有人拍着我妻子苏晚晴的肩问: “苏晚晴,你这种大美女,学生时代肯定有白月光吧?” 苏晚晴笑了笑,抬手替我理了下衬衫领口。 “没有,我只爱我老公。” 话音刚落,坐在她旁边的男闺蜜宋津年突然笑出声。
最后一场面试求职者将简历递给我,很厚一沓。 可翻到第二页却不是履历表,而是一份手写的万字情书。 再往下翻,每一页都写满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爱而不得又分隔千里的满腔遗憾与思念。 上面的文字笔锋娟秀有力,我一下就认出了这是出自我老婆林悦之手。 林悦平时沉默寡言,对我惜字如金,我本以为她生性如此。 却不曾想,她把所有的话都跟另一个男人说了。
我心脏病发那天,爸妈冒着大雨往医院赶,路上出了车祸。 我躺在手术台上,用最后的意识签下了他们的抢救同意书。 九死一生醒来后,看到的是爸妈冰冷的遗体。 本该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却发了个热烈庆祝的朋友圈。
妻子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她月薪四万八,每个月都一分不留全捐给慈善机构。 家里的开销、岳父岳母的医药费、儿子的学费,全压在我一个人肩上。 我每月工资入不敷出,只能找妻子商量: “你每月能不能留一点工资给家里?”
大凉山有个规矩,男子一生只能出山七次。 若是七次内不能带着心上人走出大山,只能和山民通婚,成为守山人。 为此,我向阿公借了七次发油,换上好看的袍子。 等着那个说要带我离开大山的姑娘下山结婚。 可整整七次,翻山越岭赶到镇子里,她都不在。 寨子里,村长叼着旱烟:“这都第七次下山领证了。” “你那个小导演,又跑去隔壁寨子拍那个笑起来特别好看的汉子了。” “云舟,她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你还等个什么劲?” 来大凉山的四年里,我为她翻山越岭七次。 可那个叫阿澈的汉子总是出事,我也总被丢下...... 我对着村长摇摇头,“不等了,三天后就结婚吧。”
我准备注销百万粉丝的抖音账号时,粉丝在评论区疯狂挽留。 “野哥别冲动啊,还等着看你和颜姐的环游纪录片呢。” 我冷笑了一声,还是按下了确认键。 女朋友周颜是做视频导演和剪辑的,当年我们说好,一起在抖音记录走过的每座城。 三年了,我扛着几十斤的设备,包揽了所有的策划和文案,我的镜头里全都是她。 可她剪出来的成片里,从来没有我。 直到上周,我帮她导出视频文件。 一个名叫“许浩”的文件夹,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硬盘最深处。 点开,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模。 海边逆光,男模的下颚线被调色修饰得完美无缺,慢镜头,配着当初我和她定情时用的那首歌。 每一帧,
毕业舞会上,沈青竹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我,她能不能和纪靳川跳第一支舞? 我没有吵,没有闹。 默默让开了位置。 沈青竹一愣,看我的眼神里很是意外。 但最后还是牵起了纪靳川的手。 音乐响起,两人翩翩起舞。 我转身离开。
只因我下午茶多吃了一块小蛋糕,就被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举报以公谋私。 身为总经理的未婚妻,不分青红皂白,在公司百人例会上点名批评我。 还将我停职并成立专案组,调查我非法侵占了多少公司财产。 事后实习生拉出一条十米长的账单,上面记录了林林总总我在公司这些年的所吃所用,细致到了上厕所要用几张纸。
高考结束后,我和暗恋了5年的青梅捅破了那张窗户纸,发展到只差最后一步。 同学聚会时,她偷偷在我手心里塞下一张房卡。 正当我心跳加速不知如何是好时,却听她和朋友大肆宣扬。 “一会我就不参加你们的第二场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一 结婚纪念日这天。 奉行婚后单身主义的妻子,送来致命惊喜。 “老公,我怀了江城的孩子,你高不高兴!” 我愣了两秒,攥紧拳头,让她打掉孩子。 她却说我侵犯她的生育权。 盯着妻子厌恶的眼神,我没再争执。
急着赶去签合同的路上时,接到妻子助理的电话,他要求我买杯咖啡带回公司给他。 我以有要紧的事要去办为由拒绝了他的要求。 谁知等我带回已签署好的合同回到公司时,妻子拿起一杯咖啡当着众人的面泼到我的脸上。 “秦峰,你差点就害死了陆川!”
“亲爱的,领导派我出差一个月,这个情人节就不陪你过了。” “没事,我会在家乖乖等你回来。” 谁知那晚刮起台风,飞机暂停。 领导又接了大活,让我回酒店为一堆新人撒花送祝福。 没想到当新娘走出来时,我手里的花篮差点就掉在地上。
京城顶级拍卖行的落槌声响起,我亡父留下的百达翡丽古董怀表被推到了十亿天价。 跟价的人是我的未婚妻夏晚,以及从小声称会永远保护我的三位豪门青梅。 我盯着台上那块怀表,那是证明我陆家正统继承人身份的唯一凭证。
我修出第九条狐尾那天。 全族都说,我是青丘百年来最有希望飞升上神的人。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未婚妻便带着我爹娘闯了进来。 我娘哭着说: “阿砚,你弟弟天资不好。” “你已经有九条尾巴了,分他几条怎么了?”
爸妈从小就在我耳边诉苦,说钱难挣,家里穷,他们每人一天打两份工,让我懂点事,于是我拼命读书,想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家庭现状,让辛劳的父母晚年享福。 直到中秋节,团圆夜这天,他们辛苦编织了十六年的谎言终于破裂。
儿子安安被醉酒司机拖行三公里。 我抱着浑身是血的儿子冲进医院。 急诊室红灯亮起。 我瘫在走廊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妻子江栖月发消息:“安安危在旦夕,快来。” 几秒后,手机叮咚一声。 “注意安全,等我忙完这阵。” 我心口一窒。 江栖月外派三个月,这样的回复每天都在上演。 被高空坠物砸伤时,我捂着出血的头,给她发消息。 她秒回:“注意休息,多喝热水。” 被同事针对,堵在车库殴打时,我发消息求救。 她秒回:“别怕,一切都会过去。” 甚至,儿子突发休克那晚。
我被前妻陷害虐待幼童被全网通报,判了三年。 出狱后我找工作四处碰壁,只能在殡仪馆当夜班入殓师。 我本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得过且过,直到停尸房被人闯入,我再次见到了她。 傅清鸢如今是身价千亿的教育集团董事长,气场全开,高不可攀。 她的特助扔给我一份复婚协议,强迫我签字。 “唐先生,傅总这些年一直没嫁白先生,心里还是放不下你。” “只要你把这份协议签了,傅先生的位置还是你的。” 我看着协议上“终身封口”四个字,放声大笑。 放不下我?可明明三年前 傅清鸢为了保住那个男人,亲手剪辑了幼儿园监控,把罪名死死扣在我头上! 甚至为了不跟我扯上一点关系,瞒着我打掉了三个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