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一年前,女友江婉目睹我出轨。 盛怒之后,她主动原谅我,只是让我保证以后不再犯。 我当场拒绝。 一年后,她给我发来了短信。 “沈辰欢,我男朋友知道你了。” “我们见一面,你给他讲清楚,我们已经断干净了。” “这是你欠我的!” 注入特制药剂的盐水,无休止地滴落。 我忍不住笑了。 江婉,你找到男朋友就好。 最后一次,你可要抓住机会,跟你男朋友解释清楚。 否则,我病死了,就真没办法了。
一年前,女友江婉目睹我出轨。 盛怒之后,她主动原谅我,只是让我保证以后不再犯。 我当场拒绝。 一年后,她给我发来了短信。 “沈辰欢,我男朋友知道你了。” “我们见一面,你给他讲清楚,我们已经断干净了。” “这是你欠我的!” 注入特制药剂的盐水,无休止地滴落。 我忍不住笑了。 江婉,你找到男朋友就好。 最后一次,你可要抓住机会,跟你男朋友解释清楚。 否则,我病死了,就真没办法了。
一年前,女友江婉目睹我出轨。
盛怒之后,她主动原谅我,只是让我保证以后不再犯。
我当场拒绝。
一年后,她给我发来了短信。
“沈辰欢,我男朋友知道你了。”
“我们见一面,你给他讲清楚,我们已经断干净了。”
“这是你欠我的!”
注入特制药剂的盐水,无休止地滴落。
我忍不住笑了。
江婉,你找到男朋友就好。
最后一次,你可要抓住机会,跟你男朋友解释清楚。
否则,我病死了,就真没办法了。
01.
时隔一年,我终于走出了疾病研究中心。
来到江婉给的包间地址,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华贵长裙,正在点烟的女人。
她一头大波浪,脸上化着浓妆,桌上,放着一个LV的包。
“江......婉?”
她回过头来,神情冷漠,吐出一口烟雾。
“原来你还活着啊,我以为你早就死了。”
她语气很冷,似乎对我非常厌烦。
我却有些恍惚。
记忆中的她,穿着朴素,扎着马尾,笑起来有种阳光和着暖风迎面而来的舒适。
“你变化挺大的......”
我干笑一声,有些尴尬。
她口吻带着讥嘲:“彼此彼此吧。”
“一年不见,你不也变得半死不活了吗?”
“怎么,被罗瑶吸干了?”
我只能继续干笑,坐在了她对面。
沉默片刻后,她拿出手机:“他来了,你过来吧。”
下一刻,一个穿着西装的老男人,推门而入。
“老公!”
江婉站了起来,笑得格外灿烂。
我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
曾经的她,无数次鄙视那些傍大款的女人。
她说她受不了老人味儿,给她再多钱她也不接受。
可如今,她却叫一个老男人老公。
这老男人进门,我都能闻到他身上强烈的老人味儿。
也不知道是他先死,还是我先死。
一年不见,她居然变成了这样......
我心里有些堵,但片刻后又释然了。
老头至少有钱,他死了,江婉可以继承点遗产。
总比跟着我这个死人,一穷二白地当寡妇好。
老男人走了进来,坐在江婉身旁。
随后,拿出车钥匙,拍在了桌上。
玛莎拉蒂的三叉戟徽章,格外耀眼。
“你就是她前男友啊?”
老头玩味地看着我,长期掌权的权贵威势,带来了很强的压迫感。
我点了点头。
“啧啧啧......”
他摇起了头:“年纪轻轻,一副气弱血亏的模样,我怎么觉得你会比我这个老头还先死啊?”
我笑了笑:“或许是吧。”
老头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神态有些尴尬。
江婉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的目光,聚焦在我的手腕上。
“老先生,贵姓?”
我不动声色地遮住手腕上的针眼,转移了话题。
“许中何。”
老头拿出一盒大重九,取出一根递给了我:“抽么?”
我微微一怔,面色复杂地看向了江婉。
“你......是她的上司,许中何,对吗?”
老头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老公,你快看。”
“我领导又给我发微信了。”
“这次更恶心,他要我陪他过夜,让我开价!”
“怎么有这么恶心的人啊!我真想报警抓他!”
分手前夕,江婉便已经跟我说过这个人。
我本想布局,取得稳妥的证据以后,和江婉一起把这个骚扰狂送进牢里。
可就是在布置微型摄像头时,我病发了......
我带着遗憾,住进了病理研究所。
日夜担忧的,便是许中何这个老男人,会不会对江婉下毒手。
可是,江婉挽他手臂的姿势,是那么的自然......
“你......”
我好像说点什么,可张开了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中何点燃了烟,上下打量着我。
随后,目光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他一声冷笑。
“呵,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白担忧了。”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烟雾,直接起身。
“沈辰欢,你真是够烂的。”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工夫和你耗。”
他捏着江婉的肩膀:“你陪他说两句话吧,估计没有下一次见面了。”
“把你的遗憾统统了却,以后,就安安心心地跟着我。”
江婉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立马又笑得很甜。
也很虚伪。
以前的她,不会这样的。
许中何走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
我所有的努力,是为了让江婉过得更好。
可仅仅一年,她便沦落成了这般模样。
我,到底做没做对?
空气中的沉默,被江婉点烟的打火机声音打断。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夺过了她的烟。
“江婉,你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你不是说过,绝不会过委屈自己的日子吗?为什么......”
我话未说完,她便猛地将我一推。
“谁都可以骂我,但你不行!”
“你和罗瑶睡在床上,是我亲手揭开的被子!”
“七周年纪念日,你送我这么恶心的礼物,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的关心我的生活?”
“你有什么资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白爬满血丝。
我跌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着她。
心里,难受到无以复加。
“江婉......我......我......”
“你什么你!”
江婉眉头一皱,快步绕到我身旁,抓住我的袖子一拉。
“你以为我没看到?这是什么?”
“针眼!”
“一年,你就吸上这玩意了,吸得路都走不稳!”
“你爸吸这玩意吸死了,你不是恨透了吗?你不是坚决不碰吗?”
“和罗瑶在一起一年,你都快把自己吸死了!”
“就你这德行,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比我恶心多了!”
“呸!”
她再度将我一推,提起包包便要走。
“江婉......你听我说......”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很想说点什么,胃里却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放开我!”
江婉一挣扎,便轻易挣脱。
随后,她抬起了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
“沈辰欢,我现在的生活,是你赐给我的!”
“这一耳光,是我给你的答谢!”
“你继续吸吧!早点吸死你自己!”
“我才不会陪你死!我会过得比你想象中好!”
她沉重地呼吸着,狠狠地瞪着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
噗!
反胃出的一口血,吐在了她脸上。
她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当场呆滞。
我实在没力气再解释,哆嗦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罗瑶的电话。
下一刻,罗瑶直接闯进了屋内。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血,又看了我一眼。
“江婉!你这个疯子!”
“你这么折腾他,他根本承受不住!”
“疯子,你真的是个疯子!”
罗瑶恶狠狠地瞪着她,一步步走向她。
将她逼得连连倒退,最终坐在了椅子上。
“江婉......你!”
罗瑶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随后,她一咬牙,指着江婉怒斥道:“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说罢,她立马将我扶起。
“沈辰欢,我们走!”
“你不要再和这个疯女人有任何瓜葛。”
她扶着我走出包间。
临走前,我强撑着回头,看了一眼江婉。
她坐在椅子上,面无血色。
02.
被罗瑶扶上了车,我终于缓过来了一些。
她一脚油门,随后便是恨铁不成钢。
“非要来见,非要来见!这下好了,弄成了这样!”
“她是疯子,你也是疯子。”
“你这么痛苦,这么舍不得,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生病了?”
我苦笑了起来。
“没办法啊......如果我们没分手,她会殉情的。”
“现在呢?”
现在......
我长吁一口浊气:“应该不会了吧......”
“不过,戏都演到这了,还是别告诉她了。”
“让她恨我,总比让她想我好。”
说罢,我靠在车椅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又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
正在给我取盐水瓶的罗瑶,眉头紧皱。
“沈辰欢,以后我们不作死了,行不行?”
“你真死了,我们整个研究团队一整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拿出斗志,治好了病你还能出去见江婉。”
“明白吗?”
见江婉......
她肯定会很嫌弃我吧。
或者,在许中何的帮助下,跨越阶级?
还是干脆给许中何做少妻,过上富太太的生活?
越想下去,心里越发的难受。
也越发的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我打起精神,笑了笑。
“罗主任,谢谢你,我会配合治疗的。”
罗瑶微微皱眉,摇头叹气。
“两个小时以后,下一组药。”
“可能会有点难受,你得忍忍。”
她走了。
我站了起来,在窗边看着河流。
身体,越来越乏力。
罗瑶是个很负责的医生,她不仅如同承诺中一般,给了我最好的医疗支援,还把研究所分给她休息的公寓,腾出来给我住。
她说,环境好,心情才好。
心情好,就能活下去。
,江婉的事,已经有了终结,接下来的时间,我也该为自己着想了。
我正发呆时,突然间,传来一声巨大的打击声。
砰!
公寓门,被人强行破了开!
“沈辰欢!!!”
“你竟然真的和罗瑶同居了!”
江婉头发凌乱,眼睛通红,直接闯了进来。
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心头一急,便要开口解释:“不是......不是......”
“还在狡辩!”
“你当我不识字吗!”
她拿出物业登记册,翻出了公寓的门牌号,指着产权人的姓名,将物业登记册怼在我脸上。
“我连我舅舅都拉出来演戏了,装得这么堕落才把你骗出来,只想你可怜可怜我,挽回我一次。”
“没想到,你连挽回我,都要经过罗瑶的许可。”
“你们可真恩爱啊!”
“恩爱得我嫉妒死她了!”
她盯着我,眼眶红红的。
一步一步,走到了我面前。
“江婉,你听我说......”
我还想解释,江婉却一声尖叫,重重将我一推。
我趔趄几步,跌倒在地,后脑勺,狠狠撞在了墙上。
紧接着,便失去了对身体的全部控制权。
在十多秒后,江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蹲了下来,轻轻摇晃着我。
“沈辰欢......你别吓我啊......”
“你醒醒,快醒醒......”
随后,是熟悉的平底鞋声音。
穿着白大褂的罗瑶,冲进了公寓。
她先是一怔,紧接着跑到我身旁,伸手摸我的脖颈大动脉。
片刻后,她抬起了手。
啪的一个重重的耳光,抽在江婉脸上。
“疯婆子!你把他弄死了!”
“死......了?”
江婉软倒在地,脸色苍白。
“啊!!!”
她抓着头发,尖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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