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女友重病缠身,肾脏移植手术迫在眉睫。 可寻遍亲友都无人愿捐献器官。 我配型成功后,铁了心要将自己的肾捐给她。 只因我们曾许下诺言,要相伴走完这一生。 无论遇到什么都不分开。 手术开始前。 我手里拿戒指走向她的病房,打算求婚。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愣住了。 夏泠然正接受着白月光的求婚。 “叙言,谢谢你原意捐肾救我。” “我就知道,最爱我的,永远只有你一个!” 我默默地把戒指收起来,转过身离开病房。 径直朝着医院的办公室走去。 “医生,把捐赠申请取消吧。”
女友重病缠身,肾脏移植手术迫在眉睫。 可寻遍亲友都无人愿捐献器官。 我配型成功后,铁了心要将自己的肾捐给她。 只因我们曾许下诺言,要相伴走完这一生。 无论遇到什么都不分开。 手术开始前。 我手里拿戒指走向她的病房,打算求婚。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愣住了。 夏泠然正接受着白月光的求婚。 “叙言,谢谢你原意捐肾救我。” “我就知道,最爱我的,永远只有你一个!” 我默默地把戒指收起来,转过身离开病房。 径直朝着医院的办公室走去。 “医生,把捐赠申请取消吧。”
可寻遍亲友都无人愿捐献器官。
我配型成功后,铁了心要将自己的肾捐给她。
只因我们曾许下诺言,要相伴走完这一生。
无论遇到什么都不分开。
手术开始前。
我手里拿戒指走向她的病房,打算求婚。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愣住了。
夏泠然正接受着白月光的求婚。
“叙言,谢谢你原意捐S救我。”
“我就知道,最爱我的,永远只有你一个!”
我默默地把戒指收起来,转过身离开病房。
径直朝着医院的办公室走去。
“医生,把捐赠申请取消吧。”
1、
我推开医院厚重的玻璃门。
就看见妈妈的身影在人群里来回踱步。
她的眉头拧成一个结,眼神里满是焦虑和不安。
妈妈和我对视的瞬间。
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得厉害:
“儿子,QG捐赠可不是儿戏!”
“你要把半个肾捐给那个女人,我绝对不答应!”
看着妈妈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眼眶。
我心疼极了,连忙开口安抚:
“妈,您先别着急,我来医院是有别的事。”
“您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家里人强烈抗议我给夏泠然捐献器官。
为此,我和家人大吵了一架。
妈妈以为我还在坚持,居然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裤腿:
“孩子,别犯傻了!夏泠然为了她的初恋,一次次伤你的心,你难道都忘了吗?”
“就算你以后恨我,我今天也不能眼睁睁看你往火坑里跳!”
我慌忙蹲下身,用力把妈妈扶起来:
“妈,我真的想通了,这就去取消捐赠协议。”
“要是您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
妈妈半信半疑地跟在我身后满是担忧。
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
经历了这么多,我早就看清了。
为夏泠然牺牲一切,真的不值得。
我陪了她那么多年,甚至原意献出自己一半的肾。
可她在医院填紧急联系人时,写的是沈叙言的名字。
我刚签完捐赠协议,医生通知了沈叙言。
他不过拿出一张找到S源的单子。
夏泠然就认定他才是救命恩人。
在她心里,我所有的付出都一文不值。
当我亲手签下撤销捐赠的文件。
妈妈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走出医院时,压在我心头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这段时间,手术的恐惧和家人的反对,让我身心俱疲。
我把妈妈送回家后,独自打车回到住处。
刚打开门,就看见夏泠然站在客厅里。
她正对着灯光反复端详着一枚戒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是沈叙言给她的求婚戒指。
她爱不释手的模样,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将新买的保健品取出,想着调养下身体。
夏泠然见我动作,瞬间疾步上前,一把夺过保健品。
“杜明川,你怎么能这么冷漠无情?”
“我身患重病,叙言甘愿为我捐献一半的器官。”
“我和他,哪一个不比你更急需这些补品?”
我拧起眉头,
“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买?”
“这是我买来给自己用的。”
话音未落,夏泠然狠狠甩来一记耳光。
“这么快就急着撇清关系?”
“可惜,我还不会这么容易死。”
“叙言才不像你这般自私!”
“他才是那个愿意与我共患难的人,比你这个男朋友强上百倍!”
我语气冷淡地回应:
“那是自然,他是你未来的丈夫,比我强不是理所应当?”
夏泠然神色骤变,满脸紧张,
“你都看到了?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直说,非要冷嘲热讽?”
“叙言为我付出这么多,他和你不一样,从不会只说不做。”
“他救了我的命,对你来说也是恩人。”
“况且我又不是真要嫁给他,和我结婚一直是他的心愿。”
“我不过是想满足他一个愿望而已!”
我还来不及反驳。
2、
她就抱着我所有的保健品,转身冲出门去。
不用猜也知道。
她肯定是拿着这些补品去给沈叙言了。
这都无关紧要,既然不用为她捐器官。
我身体硬朗得很,保健品也没了用处。
就当喂狗了。
我倒要看看,夏泠然送去的这些保健品。
究竟能不能换来沈叙言的半个肾。
自从夏泠然应允了沈叙言的求婚,我们的关系变的更冷淡了。
她搬走那日,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沈叙言身子虚,我得去照料他。"
记忆倒退回数月前,当得知她急需肾脏移植时。
我几乎未加思索便要将自己的器官捐给她。
那时我笃信,我们的爱足以抵御生死考验。
可她望向我的目光里,却盛满了猜忌与轻蔑:
"你从前生活那样不规律,你的肾该不会也有问题吧?"
今日刷到她的朋友圈更新。
照片里,一只小奶猫正蜷在她臂弯里。
配文写着:"我和叙言的第一个小宝宝,温馨的小窝初具雏形。"
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甜蜜、
我曾无数次提议养猫,却总被她以对猫毛过敏为由拒绝。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那样的场景。
在某个阳光和煦的午后。
我们并肩坐在窗边,看猫咪在脚边慵懒打盹。
我终于忍不住问起:
"你不是总说对猫毛过敏吗?怎么突然养起猫来了?"
她的回应依旧冷淡:
"叙言喜欢啊,为了他,我没什么不能克服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让我彻底明白,我在她心中的位置,早已被取代。
更让我心痛的是,每当我去探望夏泠然。
那只小猫总是对我充满敌意。
或许是因为它感受到了夏泠然对我的区别对待。
沈叙言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炫耀他们的幸福。
每一次都带着几分冷嘲热讽。
“别以为你曾经对然然有点好,她就能回心转意。”
“现在她是我的人了,还有这只小猫,也是我们家的宝贝。”
他一边抚摸着小猫,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要将我的自尊彻底践踏。
我微笑着,没有回应。
内心却是一片平静。
曾经,这些话语或许能让我心痛不已。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夏泠然的选择,已经让我明白。
她不值得我再为她付出任何情感。
至于沈叙言,他的得意与炫耀。
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场小丑的表演,毫无意义。
我看着他们,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
我在期待,期待夏泠然在没有我的肾脏捐献后,还能支撑多久。
我开始享受这种看笑话的感觉。
3、
手术前夜,夏泠然愤怒地打来电话:
“杜明川,你到底对叙言做了什么?”
“马上到医院来给我讲清楚!”
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她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亮着,只跳出一个地址。
正是夏泠然即将手术的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夏家老少的目光齐刷刷扎向我,气氛冷的吓人。
病房被打扮的很喜庆。
本该是庆祝沈叙言捐S救人的庆功宴。
夏老爷子甚至许诺要把夏氏集团半数股权送给女儿的救命恩人。
“出什么事了?”
我上前询问。
“你还有脸问?是不是你搞的鬼,想害死叙言?”
夏泠然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就甩在我脸上。
她紧紧抱着沈叙言,眼神里全是对我的嫌恶。
她指尖轻抚着沈叙言的脸时。
他立刻露出虚弱模样,气若游丝地开口:
“然然,我身体没事,就是怕......怕我这肾被杜明川这混蛋弄坏了。”
“我可能救不了你了,我真没用......”
夏泠然趴在他怀里哭起来:
“叙言,你别这么说,我们死也要死在一块儿!”
沈叙言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这个废物!自己不敢捐S救然然,为什么还要害我?”
“我知道你嫉妒然然喜欢我,那你就要夺走她唯一的活路吗?”
夏家人的指责也像潮水般涌来。
我冷笑一声:
“你到底是真病了,还是根本没胆子躺在手术台上?”
“叙言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你还敢污蔑他?”
夏泠然瞪着我,“是我从你那里拿的补品害了叙言!”
我梗着脖子反驳,
“那些补品是我妈给我补身体的,怎么会有毒?”
“然然你想想,杜明川他妈当初就拦着他救你。”
“那个老太婆根本不想你活!指不定就是她在补品里下了毒!”
沈叙言捂着胸口咳嗽,
“我替你挡了这劫,就算死也值了......”
“沈叙言!你再敢污蔑我妈,我跟你没完!”
我厉声回敬过去。
但夏老爷子心系夏泠然安危,早已失了耐心,厉声道:
"你害我女儿等不到S源,那就必须把你的肾拿出来救她!"
随着夏老爷子一声令下,保镖们向我,强行要将我拖往手术室。
我奋力反抗,却遭他们拳打脚踢。
顷刻间浑身是伤,脸上青肿交错,血迹斑斑。
"医生在哪?赶紧看看这小子的肾和我女儿配型是否合适!"
"不必验了。"
医生回应道:"杜先生在得知夏小姐患病后,第一时间就来医院做了配型。”
“而且他早在多年前就签署了捐献协议。"
"医生,你肯定弄错了!"
病床上的夏泠然气息微弱却语气笃定,
"叙言才是我的未婚夫,他才是救我的人。"
"夏小姐,您或许有所误解。"
医生面露困惑,"最早签下捐献协议、拼尽全力想救您的人,是杜明川先生。"
"他?怎么可能!"
夏泠然的声音里满是震惊,"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挣扎着起身,“我确实不会。”
说完,便将捐献协议撕个粉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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