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恩,我一个小侍卫和公主殿下结婚七年,就算憋得发疯,也从未碰过她一次。 就算她一次次主动穿上轻纱薄丝邀请我,我也会顶着她失望的眼神转身离开,无视她偷偷的哭泣。 可我被奸人害死后,却看见翟雪瑶抱着我的尸体痛哭流涕, 不仅杀光了所有害我的人,还罔顾公主的身份陪我殉情。 临死前,她抱着我冰冷的身体: “星驰,我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终于看见了她对我的深情,无比感动。 而再睁眼,我回到了和她契约成婚的第一年。 我看着她满腔柔情,发誓从此只爱她一人。 可她却变得冰冷带刺,公然把男戏子带回公主府。 曾经我皱一下眉她都要心碎, 如今却允许戏子在我面前登堂入室,宣誓主权。 甚至为哄他开心,不惜将我送去奴隶市场学了一月规矩。 我忍不住心中浮现出的荒唐念头,颤声道: “......翟雪瑶,你也重生了?” 她挑了挑秀眉,冷笑: “说什么胡话?你不过是我逃避催婚的棋子,一个侍卫,也配管我?” 他们在大殿胡闹了一整晚,我也喝了一整夜的酒, 黑夜里。我独自泪流满面。 第二天一早,我给坚持不懈招徕我的神机营写了一封信: 【我想好了,和你们一起去西域。】
睁开眼时已是深夜,我躺在太医院的病床上,
翟雪瑶的脸近在咫尺,似乎是睡着了。
我强撑着坐了起来,声响惊动了她,翟雪瑶睁开眼的瞬间,眼神就变得冷漠厌恶。
“许星驰,你别以为学子昂受伤,就可以让我心疼,我告诉你,没门!”
翟雪瑶冷笑了一声,居高临下道: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一个赘婿侍卫罢了,你就算故意被撞死,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碎掉了。
果然,昏迷前我看到她着急朝我奔来的样子,一定是幻觉吧。
我的伤还没好全,就被翟雪瑶拉着回了府,一进门,就看见我房间里的东西被人吆喝着丢了出去,魏子昂一副男主人的样子指挥着。
翟雪瑶平静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不论如何,子昂的伤毕竟和你有关,住在家里才方便照顾,你不要闹。”
见我来,魏子昂轻笑,眼尾却满是恶意:
“许大哥,家里的下人房毕竟太小了,我的衣服多,就先借用一下你的房间啦~”
我并不理会,抱着自己的东西搬进了下人房。
可我没想到,魏子昂并不打算因此放过我。
见我逆来顺受,魏子昂和翟雪瑶撒娇:“阿瑶,我想吃苹果。”
翟雪瑶宠溺道:“好。我让王妈给你削皮。”
魏子昂用余光看着我:“许大哥不是有空吗,早就听闻他使得一手刀法,不如,让他用自己的绝学长刀,为我削个苹果吧?”
翟雪瑶立刻理直气壮的命令我:“你用长刀给子昂削个苹果。”
我习武多年,长刀早就成为我的伙伴,我本以为它会用在保护他人身上,却没想到,成为了他人取乐的理由。
想到两日后,神机营来接我的人就会到位,我麻木的拿出长刀,为魏子昂开始削皮。
正在我削皮的时候,身后响起了魏子昂的声音:
“还没好吗?”
我机械的转着手中的苹果:“马上。”
突然,魏子昂在身后狠狠推了我一把,长刀立刻在我手臂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鲜血四溅!
我痛呼一声,血液源源不断的从伤口溢出,痛的撕心裂肺。
而魏子昂趁机用手指在刀刃上蹭了蹭,随后无力跌坐在地上,双眼通红。
听见动静,翟雪瑶立刻冲进来,无视了像个血葫芦似的我,直直奔向魏子昂。
魏子昂委屈道:“阿瑶,我只是想来帮帮许大哥,许大哥竟然拿刀想要S了我,我好害怕......”
翟雪瑶立刻脸色铁青,朝我怒吼:“你非要害死人才算完吗!?”
我忍住彻骨的疼痛,从牙齿里挤出一句:
“翟雪瑶,你看不出谁伤得更重?”
翟雪瑶看见我露出白骨的手臂,愣住了,魏子昂立刻泪流满面,开始哭诉。
他本就是戏子,表演功力入骨,三言两语将我想S他不成却伤到自己的故事编造完成,
翟雪瑶看着我的眼越来越冷:
“......许星驰,你可是公主府的金牌近卫,心思更是深重,我若不给你个教训,恐怕你迟早会酿出大祸。”
“既然你喜欢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陷害别人,那我就满足你!”
她暴怒之下,抄起长刀,将我的左臂小指咔擦斩了下来!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令我失声痛叫,
鲜血快速流失,我终于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