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津港邱家富可敌国,但招婿规矩十分诡异。 入赘者,须为童子身,新婚夜先与大公鸡同眠,次日方可圆房。 谁知这习俗,在二小姐大婚便出了事。 新郎暴毙婚房,下体溃烂,怀中公鸡也被割了头。 监控显示,房中始终只有新郎一人。 更诡异的是,此后十七位赘婿皆如此惨死。 警方束手无策,只能以自杀结案。 流言四起,都说邱家染了脏东西,无人愿与之联姻。 这天,我站到邱老爷子面前,语气坚定。 “我来当第十八位赘婿。”
津港邱家富可敌国,但招婿规矩十分诡异。 入赘者,须为童子身,新婚夜先与大公鸡同眠,次日方可圆房。 谁知这习俗,在二小姐大婚便出了事。 新郎暴毙婚房,下体溃烂,怀中公鸡也被割了头。 监控显示,房中始终只有新郎一人。 更诡异的是,此后十七位赘婿皆如此惨死。 警方束手无策,只能以自杀结案。 流言四起,都说邱家染了脏东西,无人愿与之联姻。 这天,我站到邱老爷子面前,语气坚定。 “我来当第十八位赘婿。”
入赘者,须为童子身,新婚夜先与大公鸡同眠,次日方可圆房。
谁知这习俗,在二小姐大婚便出了事。
新郎暴毙婚房,下体溃烂,怀中公鸡也被割了头。
监控显示,房中始终只有新郎一人。
更诡异的是,此后十七位赘婿皆如此惨死。
警方束手无策,只能以自S结案。
流言四起,都说邱家染了脏东西,无人愿与之联姻。
这天,我站到邱老爷子面前,语气坚定。
“我来当第十八位赘婿。”
1.
父亲以前是个兽医,专门给牲口看病。
可有次给人家牛接生时,那家的男主人硬说父亲跟他老婆有一腿。
这事儿闹得挺大,父亲的行医执照就这么没了。
母亲也跟他离了婚,带着我改嫁个有钱人,留弟弟跟着父亲过苦日子。
虽然我们兄弟俩不在一块儿长大,但感情一直特别好。
五年前,我刚大学毕业,突然收到我弟的结婚请柬。
那天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他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笑得特别灿烂,钻进邱家派来的豪车。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说我弟命好,攀上高枝了,以后不用再吃苦。
其实我倒不在乎邱家多有钱,就是看弟弟笑得那么开心,我也替他高兴。
上车前,他冲我挤挤眼,笑得跟小时候一样傻乎乎的。
“哥,你别担心,虽然是上门女婿,但我真的特别幸福。”
“蓁蓁对我可好了,还说以后把咱爸也接过去住呢。”
我当时还笑着捶了他一拳:
“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侄子玩玩?”
弟弟耳朵一下子红了,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哥你放心,三年抱俩,保准完成任务!”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那副憨样儿跟小时候求我分他糖吃时一模一样。
可我没想到,这竟然是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天刚蒙蒙亮,邱家便打电话告知弟弟的死讯。
我连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一路跌跌撞撞跑到邱家门口。
远远就看见几个下人抬着担架出来,白布下面露出一只惨白的手。
那手腕上还戴着我去年送他的手表。
我一把掀开白布,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还是我那个爱笑的弟弟吗?
他脸上布满深可见骨的抓痕,像是被什么野兽撕扯过。
右眼只剩下一个血窟窿,眼皮不自然地耷拉着。
更可怕的是他的嘴,嘴角被活生生撕裂到耳根,像是死前经历了非人的惨叫。
他的下半身简直不忍直视。
裤裆处一片血肉模糊,两条腿像麻花一样扭曲着,骨头刺破皮肤支棱出来。
最诡异的是,他怀里还死死搂着那只无头公鸡。
鸡脖子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生生扯下来的。
我跪在地上,想碰他又不敢碰。
昨天还笑着说要三年抱俩的弟弟,现在就像个被玩坏的布偶,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这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
“与同这小子就是不懂事,关键时刻总掉链子。这次肯定是他不懂规矩,没这个福分。”
邱老爷子皮笑肉不笑地呷着茶,父亲立刻堆起更谄媚的笑。
“二小姐是金枝玉叶,想娶她的人能从这排到巴黎铁塔。”
“犬子死不足惜,千万别坏了二小姐的心情。”
2.
我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
这怎么会是一个父亲该说的话?
弟弟的尸体就躺在那里,下体溃烂、眼球被挖。
这哪是什么自S?
父亲当了二十年兽医,他比谁都清楚,这分明是虐S!
二小姐站在一旁,脸上不见半分悲戚。
她嫌恶地捂着鼻子,眼神比看垃圾还要冷漠。
“真晦气。”
“大喜的日子死在婚房里,让我以后还怎么住?”
“赶紧拉去烧了,看着就恶心。”
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
昨天弟弟还红着脸说要三年抱两,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样一个满怀希望的人,怎么可能在新婚之夜自S?
我浑身发抖地站起来。
“二小姐,我弟弟他到底…”
话音未落,父亲突然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你闹什么闹!”
“是他自己没福气死了,怪得了谁?滚回你妈那儿去!”
我甩开他的手,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道:
“你管得着吗?你们早就离婚了。”
啪!
这一巴掌打得我耳边嗡嗡作响。
父亲的手在抖,眼里布满血丝。
“就凭你身上流着老子的血!”
他拽着我往外拖的时候,我听见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从邱家出来,我转头报了警。
警方倒是立案了,可查来查去,结论还是自S。
他们给我看了监控。
婚房里确实只有弟弟和那只鸡,整晚都没人进去过。
直到次日清晨,二小姐推门才发现人没了。
法医把能查的都查了,说没发现他S的痕迹。
邱家上下都接受了这个说法,连我爸都认了。
可我就是想不通。
我弟那个傻小子,前一天还乐呵呵地说要三年抱俩,怎么转眼就自S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
转头就去找了我那个有钱的继父,想让他走走关系,直接把我塞进警局。
可折腾了半天,最后只给我安排了个基层的闲职。
整天就是整理档案、跑腿打杂,连个正经案子都摸不着边。
行啊,既然这样,老子就自己考!
白天在单位装孙子,晚上回家就拼命刷题。
我就不信了,凭本事考进去,总比靠关系当个边缘人强!
五年了,老子终于S回来了!
熬过了公考的独木桥,又在基层摸爬滚打这几年。
现在总算是堂堂正正的津港市警员。
这五年,邱家也没闲着。
自从我弟没了之后,陆陆续续又招了十七个赘婿。
有做生意的,有混黑道的,甚至还有个拳击冠军。
听说那拳击手是因为打假赛欠了一屁股债,邱家正愁找不着人呢,一拍即合。
只要他熬过新婚夜,赌债全免,还白送公司10%股份。
结果呢?第二天照样横着出来了。
现在外头传得可邪乎了,说什么邱家打算用十八个新郎官献祭保富贵。
这下彻底没人敢上门了。
我站在邱家大门前,整了整西装领子。
“第十八位赘婿,我当定了。”
3.
我入赘邱家的消息,当天就在津港传疯了。
众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这回这个可是第一个死的那位的亲哥!”
“啧啧,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邱家的钱就那么好拿?”
“等着瞧吧,保准跟他弟一个下场!”
连楼下卖豆浆的大妈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活像在看一个赶着投胎的冤大头。
这下全津港都知道我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了。
邱家别墅内,邱老爷子眯着眼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盘着两个油光发亮的核桃。
“成亦寻,你可想清楚了?真要当这第十八个?”
我扯了扯嘴角。
“确定,而且我也觉得,没人比我更合适!”
老爷子手里的核桃突然停了。
“此话何意?”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毕竟,这事儿是从弟弟开始的。”
啪!
核桃重重砸在茶几上。
老爷子脸色瞬间阴沉。
“你还有脸提?”
我面不改色。
这老狐狸比谁都清楚。
现在整个津港,除了我这个冤大头,再没人敢踏进邱家这个鬼门关了。
老爷子盯着我看了半晌。
“行吧,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就办婚礼。”
我转身往外走,心里清楚。明晚,一切就该见分晓了。
刚踏出邱家大门,三个人影就堵在了我面前。
父亲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手指都在发抖:
“你疯了是不是?嫌命长?”
母亲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亦寻,妈就剩你这一个儿子了。”
继父扶着她的肩膀。
“你小子知不知道,听说你要入赘,你妈差点当场犯心脏病?救护车都叫来了!”
我叹了口气。
“不用劝了,我意已决。”
“你们可以当弟弟白死,我不行。”
父亲抬手正准备打我,手指却在半空中落下。
“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老子管不了你了是吧?”
“随你去!是死是活都是你自找的!”
母亲哭着想拉住我,却被继父死死拽住。
我整了整衣领,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里。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极了当年弟弟被抬出邱家时的样子。
第二天,我被风风光光接进邱家。
和二小姐草草走完婚礼流程后,就被带到了那间‘死亡婚房’门口。
“慢着!”
邱老爷子突然叫住我,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把鸡给他!”
我接过那只扑腾的大公鸡,老爷子眯着眼补了句。
“屋里给你备了吃的,不过…”
“你小子最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二小姐踩着高跟鞋晃过来,红唇一勾。
“倒是比你那个窝囊废弟弟有骨气。”
她伸手想摸我下巴,被我偏头躲开。
“不过,是死是活,就看你今晚造化了。”
我死死攥着鸡脖子。
这女人当年就是用这副嘴脸骗我弟的吧?
现在仇人近在咫尺,我却不得不继续演这出戏。
我直接越过二小姐,盯着老爷子问道。
“能进去了吗?”
老爷子冲保镖使了个眼色,对方推开了门。
我迈步往里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
门在背后砰地关上,紧接着是清晰的锁门声。
我这才敢抬头细看。
满屋子喜字红得刺眼,床头堆着的红枣花生活像一滩血。
那只大公鸡扑棱到喜被上,歪着头看我。
我机械地坐到桌前,刚拿起块糕点,突然浑身一激灵。
我猛地踹翻凳子冲到门前。
“开门!”
“我知道那十七个人是怎么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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