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女儿破伤风死的那天, 一墙之隔的妻子正在直播给包养的小明星生孩子。 可她前一日,还给我打电话报喜, “时砚,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女儿尸体火化后,我死心将离婚协议递到她面前。 她却拉着我的手,让我看他们的孩子,恩赐施舍道, “虽然是知远的孩子,但他还会跟你姓,你永远是我苏瑶的丈夫。” “但你得允许知远经常来看孩子。” “对了,暖暖呢?快让她过来,以后要学会照顾弟弟。” 看着她对刚出生的野种满眼爱意,我平静道, “不用了,离婚吧。”
女儿破伤风死的那天, 一墙之隔的妻子正在直播给包养的小明星生孩子。 可她前一日,还给我打电话报喜, “时砚,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女儿尸体火化后,我死心将离婚协议递到她面前。 她却拉着我的手,让我看他们的孩子,恩赐施舍道, “虽然是知远的孩子,但他还会跟你姓,你永远是我苏瑶的丈夫。” “但你得允许知远经常来看孩子。” “对了,暖暖呢?快让她过来,以后要学会照顾弟弟。” 看着她对刚出生的野种满眼爱意,我平静道, “不用了,离婚吧。”
一墙之隔的妻子正在直播给包养的小明星生孩子。
可她前一日,还给我打电话报喜,
“时砚,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女儿尸体火化后,我死心将离婚协议递到她面前。
她却拉着我的手,让我看他们的孩子,恩赐施舍道,
“虽然是知远的孩子,但他还会跟你姓,你永远是我苏瑶的丈夫。”
“但你得允许知远经常来看孩子。”
“对了,暖暖呢?快让她过来,以后要学会照顾弟弟。”
看着她对刚出生的野种满眼爱意,我平静道,
“不用了,离婚吧。”
1
医院门口围了很多人,遮挡的严严实实,没有一点空隙。
我抱着女儿挤不进去,只能声嘶力竭的喊着医生,
“快来救救我女儿!求你们了!快来人救救我女儿!”
可就在这时,我衣角一松。
一直哭着喊“爸爸,我好难受”的女儿松开了紧紧攥着我衣服的手。
女儿一直抽搐着的身体忽然安静,就连原本温热的体温也慢慢变得冰凉。
那一瞬,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医生护士终于挤过人群,接管了我的女儿。
抢救室的灯光亮了,却很快又熄灭。
医生摇着头叹着气出来,语气愧疚,
“对不起先生,您女儿送来的太晚了,已经......”
“请节哀。”
护士在他身后通红着眼,语气哀怨,
“你到底是怎么当爸爸的?那么小的孩子都不上心!”
“早点送来也不会因为破伤风死了!”
我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我放弃说话,看着被推出来的盖着白布的女儿,心脏止不住的疼。
我的女儿她才四岁啊!
明明上午我出差回来时,她还惊喜的笑着喊爸爸。
明明我第一时间把她送来医院,可她还是在我面前变得冰凉。
“不,不可能!她不会死,你们救救她!”
我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膝盖软下,几乎要跪在他们面前,
“求求你们救救她!我的女儿没有死!”
这时,走廊里忽然吵吵嚷嚷起来。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呼啦啦的从我面前经过。
“生了,生了!我必须第一手拍到贺知远的孩子!”
“苏氏集团的美女总裁直播生娃,这新闻可太爆了!”
兴奋激烈的讨论声落在我耳边,一下一下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一把抓住那记者的手,大叫着问他,
“谁生孩子?!生的谁的孩子?!”
记者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苏氏美女总裁苏瑶啊。”
他晦气的甩开的手,语气鄙夷,
“生的当然是贺知远的孩子,难不成是你的?”
他们的手机屏幕还开着直播,医生已经开始剪脐带。
随着他们的动作,我看见了那人腿根处的一块红色胎记。
我熟悉的几乎要深入骨髓。
因为我曾一遍又一遍的抚摸亲吻过那块胎记。
我的大脑轰然宕机。
“让开!碍事的东西!傻了吧!”
话音刚落,就听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随着隔壁的手术室灯光暗下,他们更加疯狂。
贺知远和苏瑶的名字在他们嘴里并排出现,所有人都在拼命向前挤。
“让开!”
我猛然睁大眼睛,在那人即将掀开我女儿,站到移动床上时,目眦欲裂。
“滚开!别碰!”
我死死的护着女儿,甚至整个后背都在拥挤里被他们踩踏。
那些人为了拿到第一手新闻,已经彻底疯了。
这时,贺知远和苏瑶出现在媒体的摄像机下。
苏瑶面色苍白,却依旧挂着幸福的笑。
看着那张脸,已经无需多言。
她就是我的妻子,和我隐婚了八年的妻子,苏瑶。
2
她当着媒体的面,大大方方的承认,
“感谢大家记录我和知远爱情结晶的新生。”
“他的小名叫安安,寓意平安幸福长大。”
听着她的话,我抱紧怀里的女儿,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女儿刚出生时,总爱生病。
我提议给她取个小名,就要安安。
苏瑶却满脸不耐烦,“取什么小名?叫起来多麻烦?就叫温暖吧。”
名字就这样被随口定下,远不及她现在万分之一的珍重。
他们拍到想拍的,终于恋恋不舍散去。
我刚想抱着女儿过去,让苏瑶看看我们已经浑身冰凉的女儿。
却直接被保镖拦住,
“苏总需要休息,闲杂人等离远一点。”
保镖站成了一堵墙,严严实实的挡住了苏瑶。
“我是温时砚,是苏瑶的丈夫!你不认识吗?!”
我崩溃大叫,“让我过去!让苏瑶看看她的女儿!”
保镖迟疑着对视一眼,回头苏瑶已经被推去了病房的方向。
我更加崩溃,“苏瑶!苏瑶!你看我一眼!”
我看见躺在移动病床上的苏瑶忽地伸手抓了一下贺知远,床也停下。
贺知远偏头,冷冷的看我一眼,唇角勾出讽刺的笑。
而后他低头俯下身说了什么。
我眼睁睁的看着病床再次被推走,所有希望全都毁为一旦。
接着,贺知远走了过来,
“瑶瑶刚生完我们的孩子,她太累了,需要休息。”
“温哥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吧。”
贺知远唇角一如既往的挂着笑。
他是妻子用了三年捧出来的流量巨星,也是荧屏上苏瑶的丈夫。
“我和知远只是朋友,他需要维持热度,我和他只是人设。”
就这样,她在媒体上当了他三年的爱妻。
而我,只是苏瑶见不得光的联姻丈夫。
我没搭话,贺知远忽地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女儿,
“是暖暖生病了吗?这么点小事就别打扰她了。”
说完,他自顾自走了。
我想抱着女儿追上去,却再次被保镖拦下,
“温先生,再不走,我们就要不客气了。”
他们满脸横肉,手上挥着的拳头竟然朝着我的女儿招呼过来!
我忙背过身挡住,“你们简直是畜生!”
“快滚!”
医生给我女儿下了死亡通知书。
我攥着那薄薄的一张纸,几乎要失了魂儿。
我不明白,我只是出差了一周。
刚回来,我可爱乖巧的女儿就忽然浑身抽搐,最后竟然因为破伤风死了!
我想起我出差的第一天,和女儿视频通话。
她还高兴的说,贺叔叔给她带了玩具。
可是第二天视频通话,她的脸上就挂了好长一道疤。
伤口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连纱布都没有。
她说,是她自己不小心划的。
我转而怒问妻子,妻子却敷衍着,
“只是划一下,知远说小孩子皮肤愈合能力强,没关系的。”
“而且包上纱布会闷坏的,不容易好。”
我出差走不开,只能每天打视频叮嘱妻子、叮嘱保姆给女儿上药。
3
可我回来那天,女儿脸上的疤痕却半点没见好。
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我刚擦去,就见护士过来,
“先生,太平间位置不够了,还是把您女儿火化了尽早上路吧。”
看着躺在那里的女儿,我胡乱点了点头。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已经把骨灰盒交给了我。
酷似魔法音乐盒的粉色骨灰盒里,是我女儿的骨灰。
这是我特意给她选的,女儿一定会喜欢。
我抱着女儿枯坐了一夜,刚要从殡仪馆离开,苏瑶就打来了电话。
“温时砚!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我生孩子你不知道吗?!”
苏瑶的声音中气十足,不见半分虚弱。
我自嘲的笑了一声,“当然知道,全网都知道了。”
苏瑶声音一顿,心虚的转移了话题,
“暖暖呢?她今天必须得过来。”
“她都当姐姐了,得学着照顾弟弟,先让她来跟弟弟培养一下感情。”
听着那头理所应当的话,我攥紧了手机。
虽然是因为联姻结成夫妻,可我以为,日久天长。
八年时间,我以为我们已经有足够深厚的感情,夫妻伉俪。
可昨天的所有都在印证着,我只是一个笑话。
我嗓音发干,惨然淡笑,“会去的。”
去医院之前,我特意把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
苏瑶,就让你,见女儿最后一眼吧。
我站在病房门口,刚要压下把手,忽地听见里头的声音。
“瑶瑶,我们的孩子很健康,真是辛苦你了。”
“给你生孩子一点都不辛苦,这样你在世界上也有亲人了。”
苏瑶声音甜腻,忽地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笑声不止,
“我还骗时砚说那是他的孩子,他还真就信了,亏他还是高材生。”
“那段时间我们就做过那一回,等他睡着了我都悄悄清理干净了。”
我猛地顿在门口。
我一直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即便媒体那样说,我也只是以为,那是他们的炒作。
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背叛了我。
我的怒气一瞬间全都冲涌上头,我猛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贺知远坐在病床上倾着身体忘情亲吻,他的手还在她的衣服里。
“苏瑶!贺知远!”
我把女儿的骨灰盒妥善放在桌子上,快步冲过去,一拳闷在贺知远脸上。
“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瑶慌乱一瞬,很快被贺知远的伤口吸引。
顿时嫌恶的看着我,愤怒的像是要把我盯穿,
“温时砚!你知不知道知远的脸有多金贵?!”
贺知远捂着脸,目光逐渐变得冰冷,却还是暖心安慰苏瑶,
“没事的瑶瑶,温哥只是太生气了而已。”
苏瑶顿时蹙眉,敷衍的看着我,语气像是在哄无理取闹的孩子,
“虽然孩子是知远的,但你永远是我苏瑶的丈夫。”
“你要是还不放心,他也可以跟你姓。”
苏瑶忽地看向我的身后,问道,
“暖暖呢?妈妈住院都不来,她怎么这么没礼貌?”
我咬着牙,无语的看着她,只生出一股无力。
若不是看她是个女人,还躺在病床上,我一定要给她一巴掌。
我闭了闭眼,“暖暖不会来了。”
她已经死了!
贺知远后退两步,站在桌角自然转身,
“温哥,暖暖的病还没好吗?”
他饶有兴味的看着那粉色的盒子,
“温哥也太客气了,还带礼物过来。”
“可惜安安是个男孩,这个音乐魔法盒太粉了。”
我看着他拿起骨灰盒,就要冲过去,目眦欲裂,“你别动!”
可已经晚了。
我扑过去,扑了个空,骨灰盒摔在地上,摔出一地灰色粉末。
贺知远无辜道,“真是不好意思温哥,我没拿住。”
“你怎么在音乐盒里装土啊?新癖好吗?”
我心痛的几乎没法呼吸,只一下又一下机械的想把骨灰装起来。
偏偏苏瑶的话还在继续,
“暖暖在医院为什么不过来?快让她过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我猛地偏头,朝她大喊,
“这是我们女儿的骨灰!我是来带她见你最后一面的,苏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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