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前,医生老公突然诊断出我和女儿携带强感染病,把我们送去隔离治疗。 去荒废疗养院的路上,我生怕之后阴阳两隔,折返想把遗产都留给他。 却看到他在医院搂着漂亮小护士,动作暧昧自然。 “浔轩,没想到为了和我过一个国庆,你会对他们撒这种谎。” 小护士依偎在他怀里,满眼的媚意。 他闻言得意炫耀。 “把他们送去废弃的疗养院隔离,我们才能好好度假啊!” “正好你家的男士保健品不做了,换个包装说是特效药,他们肯定不会发现。” 话音刚落,小护士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他。 “浔轩,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报答你啊。” “不如......给你生个儿子吧。” 他眼睛一亮,宠溺地拍了下小护士的屁股。 “小馋猫,算我没白疼你!” “只要你怀上带把的,我就等你生了孩子再接她们,谁让她生不了儿子?闹也没用!” 口罩下的我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国庆后,他果然打电话说我们还需要隔离观察,一直到第二年才再次联系我。 “老婆,你跟女儿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我马上去接你!” 我瞟了眼厨房忙碌的男人,笑着说。 “不用了,新老公照顾我们照顾得挺好的。”
碎纸还没落地,高分贝的噪音就回荡在大厅。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我皱眉回头,看到沈倩满脸羞恼死死盯着我。
“你叫什么?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她被我平静的眼神看得愣住,随后摆出委屈的表情拎出一条项链。
“我知道你记恨我跟你抢浔轩,但你针对我是没用的呀。”
“你看,浔轩妈妈都把这条祖传项链给我,认可我的身份了。”
“优秀的男人总是会吸引很多人,我们好好相处,当好姐妹不好吗?”
看到那条项链,我心头一痛。
当年生女儿之前,这条项链一直都属于我。
不过生下女儿后,一切都变了。
叶母的眼神带着嫌弃,理所应当地从我脖子上把它拽走。
“连个儿子都生不了,还想戴叶家祖传项链?”
“什么时候生儿子了,我再把项链传给你。”
还在做月子,她却连护工都撤走,任由我在医院自生自灭。
我委屈找叶浔轩哭诉,他却毫不在意地敷衍。
“我工作忙,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项链?反正你刚生完宝宝,没必要戴。”
“再说了一条项链而已,没有就没有呗,我再给你买一条。”
我心里苦涩得滴血,像是中了一箭。
他明明知道这件事会让我遭受多少非议和白眼,却依旧没放在心上。
更没想到的是,等不到他的项链,先等到了他的“隔离治疗”。
收回视线,我不屑开口。
“你稀罕叶家媳妇的位置,我不稀罕。”
“没其他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沈倩的眼眶马上红了,她冲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诗钰姐你怎么说气话!”
“我跟浔轩在一起后,从来都是说女人不该为难女人,没有讲过你一句坏话。”
“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个家里服侍浔轩啊!”
她拽得用力,痛得我眉头紧锁。
服侍?
她以为自己在演宫斗戏吗!
我甩开她的手,刚想开口,她就顺势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地扶着自己肚子。
眼角的泪花更是说来就来。
“什么情况?到底谁是小三?”
“一看就是高姐当小三了啊!那女的还挺着大肚子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怪不得一来就撕了合同,原来是用计上位,真恶毒!”
围观群众看到这,不分青红皂白一个劲指责我。
沈倩的眼神闪过得意,瘪着嘴开口。
“诗钰姐,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耽误两家公司合作啊。”
“因为你的偏见,会让公司亏损多少利益!”
图穷匕见。
她颠倒黑白的一通话,不仅掩盖了男盗女娼的事实,还能站在大义上逼我合作。
见我不为所动,她又掏出手机。
“诗钰姐,你看看我的儿子,多可爱啊!”
“虽然你生不出儿子,但我们姐妹啥关系,以后我让他管你也叫妈。”
“我现在就打视频......”
“够了!”
我终于压不住火气,一把拍飞她的手机。
“我拒绝合作,完全是出于沈氏保健不符公司的合作标准。”
“这个人更是知三当三,破坏我家庭,还有我没推她,是她自己倒下,自导自演罢了!”
话说完,我直接离开。
回家的路上,叶浔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沈倩吹了枕头风。
连挂了五个电话后,急促的电话铃几乎将他的火气传了过来。
我终于平静地按下接通键。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