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干完工地的活穿上外卖服,我第三次收到女友的病危通知书。 第一次病危,我卖掉了承载无数回忆的第一辆车,为她凑足住院费。 第二次病危,我把妈妈最后留给我的玉佩卖了,只为了她能用最新的特效药。 这,是第三次。 我顶着暴雨开电瓶车,随手接下一单药物急送,心绪纷乱如麻。 想到女友病床上苍白的脸色,因疼痛皱起的眉头。 手指在置顶的电话号码上不断颤抖。 我在犹豫,犹豫要不要向那个冷血的地下皇帝父亲求助。 “这么慢?搞什么啊!” 别墅门开了,一个男人毫不客气地抢过药物,冷声斥责。 我下意识的弯腰道歉,脊背却在下一秒猛地僵住。 “避孕药终于到了,我们继续!”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本该病危的女友。 手指落下,拨通了电话。 “回顾家接手你的位置?还要联姻?” “成交。三天后,让人接我。”
国庆前,医生老公突然诊断出我和女儿携带强感染病,把我们送去隔离治疗。 去荒废疗养院的路上,我生怕之后阴阳两隔,折返想把遗产都留给他。 却看到他在医院搂着漂亮小护士,动作暧昧自然。 “浔轩,没想到为了和我过一个国庆,你会对他们撒这种谎。” 小护士依偎在他怀里,满眼的媚意。 他闻言得意炫耀。 “把他们送去废弃的疗养院隔离,我们才能好好度假啊!” “正好你家的男士保健品不做了,换个包装说是特效药,他们肯定不会发现。” 话音刚落,小护士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他。 “浔轩,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报答你啊。” “不如......给你生个儿子吧。” 他眼睛一亮,宠溺地拍了下小护士的屁股。 “小馋猫,算我没白疼你!” “只要你怀上带把的,我就等你生了孩子再接她们,谁让她生不了儿子?闹也没用!” 口罩下的我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国庆后,他果然打电话说我们还需要隔离观察,一直到第二年才再次联系我。 “老婆,你跟女儿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我马上去接你!” 我瞟了眼厨房忙碌的男人,笑着说。 “不用了,新老公照顾我们照顾得挺好的。”
中秋节在律所吃了一块月饼,我被未婚妻降职成实习生。 “律所是吃东西的地方吗?你用案子做桌垫?” “不仅没规矩,对顾客也一点尊重都没有!” “明天开始你被降职实习生,跟着沈峰好好学学!” 苏晴雪满脸愤怒,好像我吃的不是月饼而是她的心肝。 沈峰?那个刚转正的实习生? “我无偿加班到中秋,吃个月饼都不行?” 闻言她更火冒三丈,一巴掌将我手里的叉子打飞。 “还敢顶嘴?!律所不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平静地捡起月饼,我微笑点头。 “你开心就好。” 我倒想看看少了我,这律所还转不转得动。
国庆节岳母有点头晕,我带他去老婆的医院复查。 体检做完我看了眼账单,却发现上面开了个止咳糖浆,甚至是幼儿高糖型的。 还以为是开错了,我叫来医生。 他看都没看,敷衍地摆手。 “医生说啥是啥,别不懂装懂。” 我压着火气解释。 “我妈有糖尿病而且又没感冒,怎么能喝这个?” 他却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脸大骂。 “你是被网上中药毒鸡汤洗脑了吧!让你喝你就喝,哪那么多破事!” 我指着体检单上的白纸黑字。 “2型糖尿病写得清清楚楚,你们开错药还有理了?你们院长就这么让你们做事?” 他噗嗤一笑,抱手在胸。 “我告诉你吧,院长是我老婆!我说没错就没错!” “你们这种胡搅蛮缠的医闹我见多了,以为把事情闹大就不用给钱了?” “算上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一万二,不能走医保!敢不给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一瓶止咳糖浆一万二? 我没想到,林诗钰开医院不是为了救死扶伤,而是为了金屋藏娇,大肆敛财! 见我们呆住,他直接委屈地拨通电话。 “老婆你快来看看啊,又有没长眼的来医院闹事了!”
女儿怕老婆应酬忘记吃药,偷偷把智能药盒塞到她衣服里。 做研究时我的药盒响起,我一边吃胃药一边打开APP提醒她吃药。 却发现她的定位显示在员工宿舍。 她不是去见客户吗?怎么会在员工宿舍? 药都没咽,我马上给妻子打了个电话。 “老婆,应酬还顺利吗?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随后传来慵懒的声音。 “挺顺利的,我们现在要去第二摊了,今天晚点回去。” “等我给你和女儿打包好吃的。” 我随口应付两句挂掉电话,思绪和嘴里的苦味一起发散。 拿起车钥匙,直接冲到员工宿舍。
七年前,我亲如手足的战友顾北庭替我向司长女儿表白。 那次缉毒任务前,他们私定终身。 但后来的一次情报泄露,导致他落入毒贩手中,被千刀万剐戳瞎双眼。 我带队营救,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平静开口。 “收队,取消行动。” 随身记录仪将我冷漠的神情记录下来,在他的葬礼上反复播放。 他的母亲抢了枪死死顶住我的脑袋,流泪嘶吼。 “他救过你的命!他是你磕头认的兄弟!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我爸脸色灰暗,留下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消失不见。 所有战友冷眼看着这一幕,恨不得立马枪毙我慰藉他的在天之灵。 而他未过门的妻子林倾雪,那个被我写进遗书的女人,含恨问我。 “付云帆,你为什么不愿意救他?” 七年后,月朗星稀的中秋佳节,林倾雪找到我。 她穿着白色丧服,却掏出一张写着我名字的婚宴请帖。 “我们结婚吧。”
身为特级厨师的我为妻子做了三年美食,她却从没给过我一句好评。 直到那天,她在吃下小网红的预制月饼后笑着开口: “余厨师做的月饼,是我尝过最接近爱情的味道。” 我立马知道,她对余峰动了心。 没有气急败坏,我平静看着他们从饮食理念一直聊到生活琐碎。 晚上回家,我将离婚协议缓缓推到她面前。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带着你的小网红滚出集团,或是跟他断得干干净净,自己选。” 她泪眼朦胧地咬紧牙关,低着头应了声“好”。 一个月后的订婚宴上,她身穿婚纱准时出席。 可看到我后,却扑进余峰怀里瞬间泪崩。 “你怎么打我骂我,我都不能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集团用预制菜的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你就成全我和余峰吧!” 她话里的信息量大到爆炸,直播镜头纷纷聚焦。 刹那间全场哗然,流言蜚语海浪般席卷而来。 我站在旋涡中心,看着集团暴跌的股价玩味勾起嘴角。 养不熟的白眼狼,就只能沦落成食材。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国庆第一天,头等舱的乘客强硬要求我这个机长亲自接待。 “我听说机组的纪律很严苛,一旦发现风气败坏的事情就会停职查办。” “职场性骚扰算不算道德败坏?” 他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我眉头皱起,却还是耐着性子回答。 “这种事情机组肯定是零容忍,一定会严肃处理。”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他满意点头掏出份赔偿协议书。 “那顾机长性骚扰我未婚妻的事,想怎么处理?” “是扒了这身机长的皮,还是支付我们五百二十万精神损失费?”
国庆前夕,我终于带回能指认老婆杀父凶手的关键证据,结束了六年卧底生涯。 正想告诉她,领导却笑着告诉我姜家正在举办婚礼。 我瞬间想到了和姜婉清补办婚礼的约定。 却不料刚到婚礼现场,我就被人拦在外头。 “哪来的乞丐,没有请帖就一边去!” 无论我怎么解释,安保都用看弱智的表情看我。 我无奈拨通姜婉清的电话,一个男人却冲出来猛地打飞手机。 他穿着新郎服,不屑地俯视我。 “今天是婉清和我大喜的日子,还有不长眼的来捣乱。” “滚远点,姜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认出他的身份后,我的瞳孔疯狂颤抖。 六年不见,姜婉清要和抛弃她的小叔姜阑结婚?! 那我提心吊胆的日日夜夜,又算什么? 怒到极点,我反而平静下来。 “姜婉清呢?让她滚过来亲自跟我解释!”
和明星老婆隐婚的第五年,我终于把她送进顶级电影剧组。 谁知她男闺蜜猛地丢开剧本自由发挥。 “跟你的一百多场床戏,全都是真枪实弹。” “为了我,你居然堕胎十次,这辈子无法生育!” 他对着妻子落泪,眼神却挑衅地锁定我。 片场像是落了惊雷,震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这才是结婚五年,我们却没有孩子的真相。 而她明知这一切,却依旧冷眼看着我用尽偏方每天尿血。 镜头瞬间聚焦于他。 男闺蜜更加来劲,用力撕开妻子的裙摆。 “你小腹上纹的‘万字符’,是为我祈福才纹下的!” “哪怕没有名分,你却依旧为我默默付出......” 我再也忍不住,红着眼冲进片场。 转过头想替妻子遮掩,却看到她冰冷的眼神。 “我们在拍戏,滚出去。” 那一刻,梦醒了。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中秋轮休,我在吃团圆饭时收到了心理咨询信息。 【江医生吗?我女儿是怪物你能不能治?”】 我眉头一皱,默默回复。 【心理疾病并不是洪水猛兽,只要方法得当是可以治疗的。】 【假期结束后可以把孩子带到医院看看。】 饭后陪着妻子赏月时,那个男人又发来信息。 【我现在就送她去医院,治不好你负责吗?】 话里的咄咄逼人太煞风景,我深呼吸后才回他。 【这个时间医院已经关门了,而且我这两天轮休。】 【治不好就治不好,把我当傻子忽悠呢!】 一句话把我气得够呛,刚想解释却显示对方已离线。 没过三分钟,屏幕再次亮起。 【治疗贵不贵?反正是个女儿,便宜治也没事吧?】 我瞬间头皮发麻,连忙让医院跟他对接。 本以为这场闹剧到此结束。 却没想到第二天,我静音的手机冒出99+条未读消息。
死后三年,我的遗体还没送进烈士陵园。 父亲生前的警卫员张老向上报告了一次又一次,得到的却都是否定的回复。 “死者身份不明,您别白费功夫了。” 他自知时日无多,生怕没人处理我的后事。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给我妻子打去电话。 “小林,为了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你连自己的丈夫都不认了?” “你跟他爸发过誓,会一辈子照顾好他!” 林疏月嗤笑一声。 “他一个畏罪潜逃的毒贩,现在还来装死博同情?” “想回来可以,让他给淮铮磕头道歉,自首投案!” 张老气得发抖,却只能将我的尸体火化。 带着我的死亡证明,冲到林疏月办公室。
和未婚妻的七年之约将至,眼看要举办婚礼,她却换了请帖格式。 新郎名字的位置,多了她男助理的名字。 “洛倾雪你什么意思?嫁两个新郎!” 我强忍怒火质问她,她却不慌不忙掏出张新请帖。 刚要松口气,我就看到了请帖的内容。 新郎的名字,不是我。 “他才是新郎,你只是小三。”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洛倾雪。 她公司不想开了? 让告倒无数企业的金牌律师当她的小三?
中秋节,外调国外的妻子突然回家,在饭桌上和女儿说起了腹语。 “你爸还真是废物,不仅耳聋连饭也做不好。” 女儿没憋住笑,捂着嘴小声问。 “妈妈你为什么要跟这种残废在一起?” 我脸色惨白,尴尬地把虾剥好放到妻子碗里。 妻子却面无表情,恶毒的腹语突然响起。 “要不是他给了五百万聘礼,谁看得上这种货色!” “宝贝再忍忍,马上就给你换个爸爸。” 话音刚落,女儿猛地将虾壳扔向我眼睛,捂着嘴大骂。 “装货!就是你害陆亦爸爸不能跟我们团圆!” 我紧闭双眼,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陆亦,是妻子那个死了十年的白月光。
女友男闺蜜没抢到十一回家的头等舱,哭着说要走回去。 我劝他将就一下,他却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我怎么能坐经济舱?那是穷人才坐的!” 为哄他开心,女友占了旁边人的位置。 登机时,一个年轻的孕妇过来认座。 “给你一千块,滚去经济舱。” 看着女友将机票和钱扔到她的脸上,我人都傻了。 最后在我严厉逼迫下,他们终于把座位还了回去。 可之后女友的男闺蜜直接打开飞机舱门,一跃而下当场摔死。 她没说什么,为他办完丧事后直接跟我求婚。 却在结婚纪念日包下整架飞机,把我死死绑在经济舱让飞机坠毁。 我拼命挣扎时,整架飞机的屏幕上都是她狰狞的面孔。 “顾浔轩,好好感受阿川当时的绝望!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会自杀!” 她果断按下按钮,下一秒我就成了粘在座位上的焦炭。 再睁眼,女友正用力甩出钞票。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孕妇,是弱精首富独宠的金丝雀。 要是动了她一根寒毛,所有人都得玩完!
在叙利亚被炮弹轰炸后的下一秒,我用血肉模糊的双手向未婚妻发出求救。 “第三战区,我被轰炸,身边还有十来个难民,请求支援!” 当窗外飞来无人机时,我还以为支援到了,激动得两眼放光。 却怎么都想不到,下一刻妻子竹马着急的哭喊传了出来。 “玥玥,咕咕是我唯一的念想,是世界和平的象征。” “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紧接着便是沈玥温柔到甜腻的声音。 “放心,我出动了所有无人机,马上就能找到鸽子。” 话音刚落,无人机的摄像头略过我,径直飞向其它地方。 我捂着身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双耳一片轰鸣声。 窗外的不远处,沈玥穿着军装站得笔直,冲着下属挥斥方遒。 就像个英雄。 既然在沈玥眼里,我的命还没只鸽子重要。 那我的命,就自己来挣!
国庆连续加班八天后,我在即将调休的前一晚猝死了。 滔天的怨气惊动了阎王爷,他连忙让我自己选户人家投胎。 我精挑细选半天。 总裁爸爸,千金妈妈! 不用打工的日子,我来了! 可我没想到,这辈子居然比调休的假期还要短。 外公送我家传玉佩,我却在梦里差点被玉佩噎死。 外婆给我订娃娃亲,年仅三岁的情敌突然跑进来剪了我命根子。 妈妈将公司股份当成教育基金送给我后,我居然被扔进绞肉机化成肉泥! 为了搞明白自己的死因,我向阎王爷讨来了心声能力。 接着毫不犹豫再次钻进千金肚子里。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比猝死在单位的格子间来得痛快。 这豪门阔少,我当定了!
五年前新婚夜葬身火海的妻子,出现在今天的慈善晚会。 可她却完全忘了我这个老公,对我的崩溃绝望无动于衷。 “什么沈家千金,莫名其妙。” “我有男友,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她眉头紧锁,亲昵挽着身边男人的臂弯。 我不知所措地讲述着过往种种,她却依旧不屑一顾。 就在我将要离开时,身后的窃窃私语突然传了过来。 “为了不报救命之恩新婚夜自焚假死,你对萧霆也太狠了。” “现在还装失忆,名正言顺带着白月光回家!” 我猛地扭头,看到了沈薇冷漠的表情。 “承均才是我的真爱,萧霆不过救了我一次而已。” “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必须给承均一个名分。” 一颗心跌落谷底,我麻木接通电话。 “爸、妈,是我认错人了。” “沈薇真的死了。”
爸爸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雇佣兵之王,唯独对妈妈百依百顺。 他瞎了一只眼睛,据说是为了妈妈自己戳坏的。 我出生那天,全世界的雇佣兵都放下手里的活,为我行善积德。 带着血的金块被扔进功德箱,杀人无数的叔叔扶老奶奶过马路。 家里还立了一尊佛塔。 所有人都知道,刀可以脏,但是握刀的小公主必须不染尘埃。 我三岁时,一个没头发的漂亮阿姨住进了佛塔。 她看到我,脸色阴狠地指着自己身上的弹孔。 “我跟淮渊同生共死这么多回,顾夫人的位置是我的。” “要不是你那个贱种妈,我也不用装成尼姑才能待在他身边!” “你们一天不滚,我就诅咒你们一天不得好死,永堕地狱!” 我被吓得小脸煞白。 因为我知道,妈妈最讨厌别人说我坏话了。 回到家,我把所有都告诉了妈妈。 第二天,数不尽的老鹰环绕佛塔飞舞。 响彻云霄的祈福声中,似乎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 妈妈抱起我,在我耳边笑着说。 “萱萱,佛家有个典故叫以身饲鹰,有人这样为你祈福,你一定会平平安安。”
跟陆彦恋爱长跑五年,我也被他的精神小妹侄女恶心了五年。 我买新香水,她故意往里面倒猫尿,让我身上的骚味三天不散。 我应酬醉酒回家,她拍了我的私密照发给客户,害我订单泡汤。 同情她早年丧父,一时走了歪路,所以我忍了。 可今天的婚礼,她居然喊来一堆精神小伙现场蹦迪!。 “婶婶,我特地喊来朋友为你们庆祝,你不会不开心吧?” 庄重的婚礼进行曲成了电摇土嗨,精致的红地毯上铺满了槟榔渣。 我沉默看向陆彦,他却满眼宠溺地摇头。 “她也是好心,婚礼推迟一会吧。” 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我讥讽地笑了。 “推迟?我看不如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