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齐岘借口在公司加班,实则却背着我去照顾我们共同资助的女生。 意识飘散后,我看到女生发来的短信,说她怀了齐岘的孩子。 可当天,是我和齐岘第三次试管失败。 重生后,我终于提出离婚。 齐岘却满脸不屑:“不是你说的,让我把她当妹妹照顾?” 是啊,于是他照顾到了床上。 可等我真的离婚了,他却在楼下淋了一晚的雨,猩红的眼眶布满血丝,说要把心掏出来求我原谅......
2.
传说人死了之后,意识就会被困在原地。
其实也不怎么准确嘛,因为我跟在柯洋身后,眼睁睁看着他把我的尸体抛进了大海里。
我也想过要不要复仇,可恐怖片里演的都是假的,我的身体根本触碰不到任何东西,我尝试发怒来影响周边磁场,比如让电灯忽明忽暗,乌鸦受惊群飞之类的。
“啊!”我尖叫,阴暗,爬行。
可四周风平浪静。
只有一旁的蛤蟆瞥了我一眼,“呱!”
然后我就回家了,蹲在墙角缩成一团,别问,死宅就是死了也要守在家门口。
大概凌晨时,齐岘终于回来了,他的身旁还跟着怯生生的柯蓝,我盯着她30寸的行李箱,整个人才终于有了种齐岘已经出轨的真实感。
我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想,他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老套。
敲门没人开,齐岘拧着眉给我打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他脸色阴沉得不像话,对着门说,“钟冉,又玩离家出走,有本事你就永远都别回来!”
是啊,永远不会回来了,因为我已经死了。
齐岘是很少带钥匙的,而我们刚搬进来也没来得及换密码锁,所以他只能大半夜找了个开锁匠。开门的间隙,他刷到了那条朋友圈,浑身的气场愈发阴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给我发短信。
“心情不好就跑出去?钟冉,你永远这么自私。“
“钟冉,你闹够了没有,怀不上又不是我的问题,你觉得拿我撒气有用?“
“你已经快30岁了,最起码的公私分明要做到,明天签约仪式,我要看到你出现。“
说到这个,我和齐岘是共同创业,我负责设计,他负责运营等一系列应酬方面的生意,而这次的单子,是我们努力好久才争取下来的。
他但凡多用点心,就会知道,我不可能这么不负责任地远走高飞。
可对一个不爱的人,怎么可能用心?
甚至连我死了,他都浑然不知。
柯蓝跟在他身后进屋,缩着头像个胆小的鹌鹑,她轻轻拽了拽齐岘的衣角道,“齐岘哥,是不是因为我找你帮忙,冉姐生气了,所以才......”
说着她就红了眼眶,“可是,如果不是你赶来及时,我爸就要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要把我换彩礼,我......我......”
似乎光是想象到那个场面,都令她浑身颤抖,柯蓝一张小脸惨白。
齐岘眉头紧皱,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你想多了,与你无关,这事她不知情。”
“另外,我们之间是老问题了,是她一直想不开。”
我想笑了。
我想不开?
如果可以,我现在真想一脚踢爆他的蛋!
“冉姐这么晚出去不会有事吧?齐岘哥,我一直把她当亲姐姐,我好担心。”灯光下,她眼中的泪珠在闪烁。
所以才会想要在床上也伺候好姐夫?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事实是,只有更无耻,没有最无耻。
因为搬过来匆忙,只有主卧买了一张双人大床,柯蓝本来提出要睡沙发,可得到了齐岘的拒绝,他甚至贴心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被子。
齐岘对她说:“你现在身体不合适,放心,我之后会和她解释。”
我再傻,也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怀孕了。
我突然就有点想哭了,哭自己,也哭上天不公,凭什么出轨都能怀孕,而我怀个宝宝就这么难。
可紧接着,他说出口的话,就让我的眼泪彻底收了回去。
柯蓝咬着唇,模样无辜:“齐岘哥,你放心,我明天就出去找房子,不会给你和冉姐带来麻烦的。”
“不用。”齐岘摇头:“你迟早要住习惯的,别忘了,钟冉还要伺候你坐月子。”
哈,传说中的给小三伺候月子!
我在半空中,笑得弯了腰,笑着抹了抹眼睛,看齐岘跟她说去书房处理工作。
之后他进书房,掏出手机,给我打了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