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仙门百年间唯一的圣女,为搀扶国运下嫁尘世帝皇陈京泽为后, 可他却怨我的到来,逼他的白月光远走。 于是我们成婚三年,他便恨了我三年。 后宫每日添新人,每个女人都与他的白月光有几分相似。 他白日命我将一个个女子服侍好, 夜晚又令我跪在书房外。 所幸成婚那日他碰过我,于是我们有了一个乖巧的孩子。 可后开,只因孩子在他大婚那日, 说了一句“不想喊其他女人娘亲。” 他便将儿子吊在城门上三天三夜,不许人靠近。 我在大殿外磕破了头,却没得到他的一个侧首。 三日后,孩子被从城门放下来只剩一口气, 他却和别的女人新婚燕尔,荒唐整夜。 看着宫中日渐稀薄的龙气,我凄然一笑。 太后用仙门残卷我换我护大楚三年, 如今三年之期已至,我也该离开了......
我阖上双目,不愿再看面前这个苦苦哀求的老妇人。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太监尖锐的声音。
“陛下与瑶瑶姑娘洞房完毕,如今已经歇下了,皇后娘娘,请您速速前往主殿收拾。
陛下还吩咐了,七日后,他要与瑶贵妃举行盛大宫宴,届时敬酒,娘娘您可一定要喝。”
陈京泽对我不屑一顾,这宫中的下人自然也有样学样。
他所有的新欢,昵称都叫瑶瑶,似乎是在日日提醒我,
是我逼走了他的爱人,是我厚颜无耻地占据了这皇后之位。
太后此刻气得满脸通红,隔着门怒骂道:
“这宫里是没人了吗?竟让圣女去收拾那些污秽之物,也不怕折了他们的福分!
正宫皇后尚在,他就被那**子哄着举办宫宴?
一个低贱的舞姬也配让圣女敬酒?”
然而,那太监却对此不理不睬,只是嗤笑一声:
“有何敬不得?也就太后您把她当宝贝!
皇后娘娘,您还是快点吧,莫要连累我们这些无辜之人受陛下责骂!”
太后气得将身边桌上的香炉拂到在地,脸上满是悔恨之色。
我最后轻轻亲了亲儿子早已冰冷的脸颊,
将他交到太后手中,平静地说道:
“如今,我与这尘世的亲缘、情缘、仙缘皆已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