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林正德是众人皆知的女儿奴。 从小到大,林晚晚吃什么、穿什么,全都要听他的。 他还要求林晚晚24小时和他报备行程,我们出去旅游,林晚晚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打视频电话。 为了维持和林氏集团的联姻,我一再退让。 婚礼当天,我打开酒店套房的门准备接亲,岳父却穿着西装坐在床边,紧紧攥着林晚晚的手不放。 “我女儿出嫁,我这个当父亲的必须亲自把关。” 我压着火气,林晚晚随即安抚地朝我一笑,对策划师说: “让我爸跟着主婚车吧,不然他不放心。” 策划师一脸为难,为了不耽误流程,我只能无语地点了点头。 直到洞房夜,亲友散去,我准备关上房门。 岳父却带着行李箱,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晚晚从小就怕黑,我今晚睡沙发陪她。” 我怒不可遏,正要将他赶出去,林晚晚却拉住了我: “就委屈你一晚,去隔壁客房睡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唯有她依旧体贴地补充道: “等过阵子我爸适应了,我们再搬到一起住。” 她脸上带着贤惠的微笑,笃定我这个乘龙快婿不敢有怨言。 而我却直接将门卡甩在了地上。 “不必,这婚房,连同你,都留给你爸吧。”
2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林晚晚。
我直接按了静音,任由它在口袋里跳动。
走出酒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无比清醒。
这五年来的一幕幕,如同电影快放,在我脑中闪过。
为了拿到和林氏的合作,挽救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我追求了林晚晚整整两年。
在一起的三年里,我随叫随到,对她和她的“女儿奴”父亲百依百顺。
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退让,总能换来我想要的商业联姻,总能让我父亲一手创立的公司起死回生。
我甚至一度以为,林晚晚对我也是有感情的。
她会温柔地给我系领带,会在我加班时送来夜宵,会用那双看起来无比真诚的眼睛对我说:“周扬,你对我真好。”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上位者对一个听话宠物偶尔的施舍。
三年前,我爸突发心梗,在ICU抢救。
我哭着打电话给林晚晚,求她过来陪陪我。
电话那头,她声音犹豫:“可是......我爸刚做了个噩梦,吓得不轻,我得在家陪着他。”
那一刻,我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感觉浑身血液都凉了。
可第二天,她带着林正德亲自炖的补汤出现在医院,满脸歉意。
“周扬,对不起,我爸他离不开我。”
看着她欲泣无泪的脸,我所有的愤怒和绝望,最后都化成了一句“没关系”。
我告诉自己,再忍忍,等公司度过难关,一切都会好的。
可我忘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他们的索取,是无限的。
手机终于安静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短信。
“周扬,我知道错了。你先消消气,我们谈谈。我在‘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
我看着那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还是老样子,以为一颗糖就能哄好一条狗。
我直接将号码拉黑手。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我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再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传来。
“秦总,是我,周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先生?真是稀客。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和你的新娘,共度良宵。”
她的语气里带着嘲弄。
我自嘲地笑了笑:“良宵被我岳父占了。”
“哦?”秦舒的声线挑起一丝兴趣,“看来周先生的婚礼,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秦总,废话不多说。”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声音变得平静。
“你之前说的,合作扳倒林正德,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