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家的小福星,出生那天,濒临破产的顾家签下第一笔千万订单。 四个哥哥把我当命根子,宠了十八年。 直到另一个叫沈念薇的“真千金”被找回来。 她有着一张和我八分像的脸,却比我更楚楚可怜,声称我的出生夺走了她的一切。 在我生日宴上,她开着我的车,载着我撞向山崖,自己跳车逃生,再反口污蔑我酒驾想和她同归于尽。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毒蝎千金。 就在四位哥哥商量我的下场时,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主治医生看到我醒来,突然摁住他的手。 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顾思雨,从今天起,你死了。想报仇吗?那就换个身份活下去。”
2
一周后,我被接“回家”。
迎接我的不是温暖的卧室,而是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大哥顾辰站在地下室门口,面无表情地告诉我:“楼上太吵,地下室安静,适合你养病和反思。”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这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我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感觉自己像是被丢弃。
黑暗中,我听到了熟悉的呜咽声和爪子挠门的声音。
是“幸运”。
我养了十年的金毛犬。
它找到了我。
我跌跌撞撞地扑到门边,从门缝里,我看到了它焦急的眼睛。
“幸运......”
我泣不成声。
它是这个家里,唯一还认我的成员了。
它是我唯一的慰藉。
第二天,地下室的门开了,沈念薇端着一碗粥“好心”地给我送饭。
“姐姐,吃饭了,饿坏了吧?”
她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心。
一直趴在门外的“幸运”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她发出了低吼。
它感受到了我的恐惧和恨意,它在保护我。
沈念薇没有像往常一样尖叫,她只是眼眶一红,委屈地向后退了两步。
那副样子,像是被欺负了。
恰好,四哥顾星从楼上下来。
沈念薇立刻用委屈的声音对他说:“四哥,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幸运它......好像很讨厌我。”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指责都更具S伤力。
四哥顾星,那个曾经会为了我被蚊子咬一口就买下整个药店所有驱蚊水的顶流爱豆,看到他心中“可怜的妹妹”被一只狗“排挤”,保护欲瞬间爆棚。
“畜生!滚开!”
他冲过来,一脚狠狠踹在“幸运”的肚子上。
“幸运”发出一声哀鸣,飞出去撞在墙上。
“不!”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将“幸运”紧紧护在怀里。
因为冲得太猛,我的额头狠狠磕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四哥看到我额头的血,有一瞬间的慌乱和心疼。
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属于过去的“四哥”。
但沈念薇立刻拉住了他的衣角,用那种无辜的语气说:“四哥,算了,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爱幸运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眼中那点愧疚。
那点愧疚,立刻转化为了对我“不懂事”的愤怒。
他觉得,我在用自残的方式,来对抗他们对沈念薇的好。
第二天,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沈念薇的手臂上,出现了一片红疹。
她“懂事”地卷起袖子,在饭桌上对三个哥哥说:“没关系,不疼的,可能是我体质对狗毛过敏,我以后离幸运远一点就好了,哥哥们千万别怪姐姐。”
她越是这样“大度”,越是这样“为我着想”,哥哥们就越觉得我不可理喻,觉得我养的狗都是一种罪过。
终于,三哥顾律,那个曾经教我法律是用来保护弱者的金牌律师,对我提出了那个残忍的选择。
他走进地下室。
“思雨,幸运不能再留下了。”
他蹲下来,试图与我平视。
“小雅对狗毛严重过敏,继续把狗留在这里,是对她的不负责任。作为律师,我必须提出最优解。”
我抱着怀里虚弱的“幸运”,冷冷地看着他:“什么最优解?”
“你亲手处理掉它。”
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知道你跟它有感情,但人要学会向前看,不能沉溺在过去的执念里。这是让你认清现实,打破执念的必要手段。”
他说,这是沈念薇跟他聊过之后,他认为能让我“成长”的最好方式。
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十八年三哥的男人,此刻像个魔鬼。
“如果,我不呢?”我问道。
大哥顾辰从他身后走出来,脸上是彻底的失望。
他闭上眼,挥了挥手。
“把她锁起来。”
他认为我的“执迷不悟”已经无可救药。
管家粗鲁地将我从“幸运”身边拉开,用铁链把我锁在了墙角的柱子上。
“幸运”挣扎着想爬向我,却被管家用捕狗的网兜罩住。
它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不!放开它!放开它!”
我疯狂地挣扎,铁链在手腕上磨出了血痕。
但没有人理我。
沈念薇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欣赏着这一幕。
在“幸运”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我心中那份对他们长达十八年的亲情,伴随着每一声哀嚎,被一刀一刀地割断。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四个。
盯着我曾经的四个哥哥。
从今天起,爱消失了。
恨意,开始在我心底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