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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豪门顾家的小福星。
出生那天,我家开出亿万订单。
爸妈和四个哥哥,从此把我当命根子。
这份宠爱,却在真千金被找回来的那天戛然而止。
她声称我的出生夺走了她的一切。
在我生日宴上,她开着我的车,载着我撞向山崖,自己跳车逃生,再反口污蔑我酒驾想和她同归于尽。
我从人人称赞的福星,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毒蝎女人。
医院里,我从昏迷中醒来,听见:
大哥,顾氏集团总裁,冰冷地对医生说:“她活着只会影响股价,对外宣布她脑死亡。”
二哥,天才医生,拿出伪造的DNA报告:“我做了份数据,显示我们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三哥,金牌律师,拿来一堆文件:“等她醒了让签了这份认罪书,把所有财产转给念薇,是她应得的。”
四哥,顶流爱豆,对着镜头哭诉:“有这样的妹妹是我一生的污点!”
就在四位哥哥商量我的下场时,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主治医生看到我醒来,突然摁住我的手。
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顾思雨,想报仇吗?”
......
我在剧痛中醒来。
眼前是大哥顾辰的背影,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哑着开口:“大哥......”
他转过身,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上的骨头叫嚣着疼痛。
“是沈念薇开的车......她想S我......”
我的声音微弱,却足以让他听清。
大哥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也仅仅一秒。
他想起脸色苍白的沈念薇时,那一秒的挣扎就变成了坚冰。
他最终冷下脸看着我。
“思雨,小雅刚回来,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斥责。
小雅?
叫得真亲热。
他忘了,十八年来,他都叫我“小雨”。
我的心,被这声“小雅”狠狠刺穿,比身上的伤口还疼。
他伸手,直接拿走了我的手机和钱包。
“在你学会如何当一个姐姐之前,这些东西你先别碰了,冷静一下。”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是纯粹的惩罚,而是一种失望透顶的管教。
仿佛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他,还是那个为我好的大哥。
大哥皱眉看着我,转身走了。
没过多久,沈念薇“探望”我来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一个护士。
她一进来,就扑到我床边,当着护士的面哭着自责。
“姐姐,都怪我,我不该跟你抢车开的,你别生哥哥们的气,他们只是太担心我了。”
她演得情真意切,护士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谴责。
“顾小姐,你妹妹这么善良,你怎么能那么对她呢?”
我闭上眼,懒得解释。
护士叹了口气,出去了。
她一走,沈念薇立刻收了眼泪,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她拿起我的手机,熟练地输入了一个密码。
屏幕亮了。
是妈妈的生日。
她竟然知道。
她打开相册,里面全是我和哥哥们十八年来的亲密合照。
小时候大哥背着我,二哥教我做实验,三哥陪我看书,四哥为我弹吉他。
每一张,都是我珍藏的回忆。
她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些回忆,真温暖啊。”
她轻声说。
然后,当着我的面,按下了“全选”。
“可惜,以后会是我的了。”
“删除”。
我脑子“嗡”地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你敢!”
我挣扎着身子,愤怒地扑过去,想抢回手机。
她却在我伸手碰到手机的瞬间,故意向后一倒,发出一声尖叫。
那样子,活像我把她推倒在地。
病房的门,恰好在此时被推开。
门口站着的,是二哥顾言。
他穿着白大褂,脸上眉头紧锁。
他快步进来,扶起地上“受惊”的沈念薇,柔声安慰:“小雅,没事吧?”
沈念薇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委屈地摇头。
二哥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不悦。
“思雨,你的情绪太激动了,这对你养伤不好。”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
“你不要怪我,这是在帮你。”
他将镇静剂视为一种医疗手段,而非虐待。
我看着那冰冷的针尖,疯狂地摇头,恐惧让我无法出声。
他却熟练地抓住我的手臂,冰冷的液体被注入我的血管。
在我渐渐失去力气,无力反抗时,他又拿出另一支针管,抽走了我的一管血。
他对旁边的沈念薇解释,也像是在对自己解释。
“思雨最近有点反常,我得做个检查,确保她的身体没问题。”
沈念薇感激地看着他:“二哥,你真好,我相信姐姐只是一时想不开。”
她的话,让二哥更加坚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我的意识在镇定剂的作用下逐渐模糊,但我清楚地听见,大哥对新来的护工下了命令。
“除了必需品,不许给她任何零食和娱乐设备。”
他认为,这是让我“反省”的最好方式。
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
沈念薇每天都会来看我,像个炫耀战利品的女主人。
她会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吃着我最爱的草莓蛋糕,一边吃,一边“苦恼”地叹气。
“唉,哥哥们太宠我了,我都胖了,姐姐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