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患上人格分裂。 暴戾人格爱我,温柔人格爱上了他的小师妹。 跟我在一起时,他暴躁易怒。 只因我跟男医生多说了几句话,就发狂把我打到流产。 陪小师妹时,他却温柔至极。 花整整一个月拜师学艺,只为学会一道她多夹了几筷子的菜。 那段时间我流干了泪,四处求医。 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迟早能找回那个爱我入骨的秦书年。 直到我意外发现他的角色扮演剧本。
秦书年一噎,冷硬地辩驳。
“当时我狂躁发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有必要斤斤计较抓着不放吗?再说,你该恨的是我,月月是无辜的!”
我冷笑出声。
还装。
他的剧本上,白纸黑字明白写着:
“月月不是我法律认证的老婆,本来就吃亏。”
“我绝不能让沈意比她先生下孩子,只能打掉了!”
白清月倒是和他心意相通。
才怀上,就迫不及待挺着肚子来找我炫耀。
“我师哥说了,你不配怀他的孩子,只有我才是他认定的妻子。”
“人格分裂又如何?迟早我会让两个人格都爱上我!”
“再说,为什么偏偏温柔人格爱我,爱你的却是暴戾人格?我们日日恩爱,你却天天挨打,你不该反省一下自己吗?”
那些私密照,也是她发来挑衅我的。
这对狗男女,没有一个无辜的。
不报复回去,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我假装伤心地抬眼。
“书年,你是暴戾人格,该爱的是我才对,为什么要为了别的女人凶我?”
秦书年一僵,瞬间语塞。
随即恼羞成怒。
“小师妹单纯善良,根本斗不过你这种毒妇!”
“我多护着她一些怎么了?还不是为了拦着你作孽!”
他珍惜至极地抱起白清月。
匆忙离开前,还狠狠剜了我一眼。
恨意灼人。
我垂下眼眸。
泪早就流干了,此刻只能牵起一丝苦涩的笑。
我拨出一通电话,“喂,是我,帮我个忙吧。”
对面的声音低沉好听,带着笑意。
“说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天我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不用惦记给秦书年找医生,不用怕他突然发狂打我。
我睡到日上三竿。
忽然被手机振动吵醒。
白清月给我发了一张照片,只看一眼,我就惊得睡意全无。
照片上,是一个被挖开的墓。
等我赶过去时,那小小的墓已经被彻底砸烂了。
我怀胎八月,被秦书年打到流产时,肚里孩子已经成形。
我抱着她哭了一夜。
给她起名喜乐,安葬在这里。
白清月无辜的小脸上,满是得意。
“师哥心疼我,说这是个风水宝地,正适合安葬我们的宝宝。”
“他还说,我的孩子生来就是享福的,所以特意请大师布了阵法,让你孩子在地下给我孩子当奴隶。”
“我在这里,替孩子先谢谢姐姐了。”
我盯着喜乐小小的骨灰盒,恨得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一把攥住秦书年的衣领,咬牙道:
“她也是你的孩子!你凭什么!”
男人俊朗温柔的脸上,写满了淡漠。
他拂开我,护着白清月,客气而轻飘飘道:
“这位女士,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他。”
“只有月月才是我的妻,她生的才是我的孩子,剩下的对我来说,全都是别人。”
话落,他的脚,毫不在意地踩在了骨灰盒上。
好、好、好!
这时候跟我装起温柔人格来了?
秦书年够狠!
在保镖们提防的目光中,我不得不含恨转身离开。
白清月孩子的墓重新建好。
秦书年轻声哄她:
“沈意孩子的骨灰被压在墓里,以后就让她孩子,给咱们孩子当奴隶。”
“怎么样,消气了没......小心!”
话说一半,他神情陡然一变。
而与此同时,我冷笑着将手中Z药扔了出去。
砰!
墓被炸得四分五裂。
我的孩子,无论如何也不给人当奴隶!
唯一可惜的是,秦书年已经护着白清月逃开了。
他显然是气极了,恶狠狠地瞪着我。
“沈意,你这个疯子!”
我觉得好笑。
他一个装疯的,怎么好意思骂我疯子?
我曾对他倾注所有爱意,为了不给他增加负担,百般委屈千般懂事。
在他眼里,却都成了理所当然?
秦书年不让我好过,那就干脆都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