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爱那年,沈瑜宁愿放弃继承权也要嫁给我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少爷。 沈家父母见拗不过沈瑜,只得答应这门婚事。 条件是必须征得祖宗认可才允许我们领证。 沈瑜拉着我承诺:“就算一辈子不领证,你也是我唯一的丈夫。” 为此我每周都到沈家祠堂请大师占卜,却次次都是凶兆。 同居的第五年,我们依旧没领证。 直到这天,我第999次占卜还是凶兆,来到酒吧买醉。 却意外撞见沈瑜怀里搂着真少爷和一群姐妹谈笑风生。 有姐妹问她:“沈姐,听说孟舟一直去老宅占卜,你就不怕他能求到吉兆吗。” 沈瑜笃定地答道:“绝无可能,我早就买通了老宅的占卜师。” 真少爷吻上她的脸颊:“要不是为了替我出气,你也不用陪他演戏。” 沈瑜宠溺地将他搂在怀里:“是他抢了你20年的人生,活该被我耍得团团转。” 我心痛到快要窒息。 原来她的深情,只是一场戏弄我的游戏。
曾经,舞蹈是我生命里的光,可沈瑜说不想看我抛头露面,于是我放弃了舞蹈。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我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我就趁此机会跟他好好告别。
演出场馆灯火璀璨,当幕布拉开,舞台中央的身影让我浑身一僵——那是孟鑫。
更让我血液逆流的是,他的剑舞,分明是我当年在卧室里反复打磨的原创编舞。
演出结束后,我让发小先回去,自己攥着拳头走向后台,我必须问清楚,他究竟是如何偷走我的舞蹈。
后台的化妆间里,孟鑫正对着镜子补妆,看到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哟,沈先生怎么来了?是来看我演出的吗?”
“为什么要抄袭我的舞蹈?”我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孟鑫放下粉扑,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我,语气里满是得意:“抄袭?哥哥这话可就难听了,这明明是我熬夜编出来的。”
“若不是你抢了我的人生,”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你能有条件学习舞蹈吗?沈瑜是我的妻子,法律上的那种,而这舞台,也终究是我的。你这个冒牌货啊,什么都抓不住。”
“你胡说!”我气得浑身发抖,“这舞明明是我编的,你怎么敢......”
“我冤枉?”孟鑫挑眉,故意提高了音量,引来周围工作人员的侧目,“有本事你跳一个证明啊?光靠嘴说有什么用?”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我脸颊发烫。
可当我迈开脚步,试图跳起熟悉的舞步时,却发现四肢僵硬得像是不属于自己,曾经流畅的动作变得磕磕绊绊,甚至差点摔倒。
多年的荒废,早已让我失去了往日的舞感。
“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原创?”孟鑫的笑声刺耳,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忘了告诉你,你的剑舞视频,是沈瑜给我的。她说,你一个赝品,不配站上舞台。”
积压的愤怒瞬间爆发,我扬起手,还没落下就看到孟鑫捂着脸摔倒在地。
“啊!你怎么能打我!”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