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父母就偏心弟弟,早早就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他,我只好外出打拼。 离家一年,我带着白富美妻子和巨额合同回家,本想给父母一个惊喜。 进门却被我妈一巴掌扇在脸上,骂我不知廉耻,赚脏钱。 我爸把平板摔在桌上,屏幕里播放着不可描述的视频,男主角像极了我。 我刚想解释那是对头公司AI换脸的视频。 弟弟却死死盯着我的妻子,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哥,这片子谁给你拍的?” “能不能给我也介绍一下?” “这种躺着赚钱的好事,你不能一个人独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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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帮他,因为那条路是死路。”我冷冷地回应。
“什么死路活路,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你弟弟好!”我妈立刻反驳。
江远在一旁煽风点火:“妈,你看,我就说他自私吧。自己找到发财的门路,就想独吞。”
我爸指着门口,对我下了最后通牒。
“你要是不答应,就带着你的女人,给我滚出去!江家没你这个不孝子!”
林溪拉着我的胳膊,对我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清明,告诉我没必要再跟他们浪费口舌。
我定了定心神。
“好啊。”
我拉着林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家。
身后,传来我妈的叫骂声,和我弟弟得意的笑声。
“滚!滚了就别再回来!”
“哥,慢走不送啊!等我火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和林溪住进了市里最好的酒店。
总统套房里,林溪给我脸上的红肿处敷着冰袋,轻声安慰我。
“别跟他们置气了,不值得。”
我抓住她的手,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歉意。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她笑了笑,吻了我的额头:“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有她这句话,就够了。
我们没有时间沉浸在家庭的狗血剧里,对头公司的抹黑才是当务之急。
第二天,我们的法务团队就向对方公司发出了律师函。
同时,技术团队开始全力研发能够鉴别AI换脸视频的程序。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我家人的行动力。
没过两天,我妈就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江昭!你弟弟找到门路了!”
我皱起眉,没说话。
“他认识了一个资深导演,人家看了他的照片,说他条件特别好,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明天就要去试镜了!你快说说,有什么要注意的?有没有什么演技上的诀窍?”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妈,你们疯了吗?”
“你才疯了!我们这是在帮你弟弟找出路!”我妈的声调瞬间拔高,“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咒我们?”
“我告诉你江昭,等你弟弟火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她“啪”地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只觉得一阵无力。
愚蠢不是最可怕的。
偏执而愚蠢的执行力才是。
又过了几天,我收到了江远发来的一张图片。
点开一看,是一个不知名网站的截图,页面粗糙简陋。
一个视频的缩略图上,是我弟弟江远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视频标题不堪入目,充满了廉价的挑逗。
紧接着,他的文字消息也发了过来。
“哥,看到了吗?我已经正式出道了!”
“导演夸我有天赋,镜头感比你好多了!”
“等着瞧吧,我很快就能超越你!”
我看着那条消息,一个字都回复不出来。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一头扎进了那个肮脏的泥潭。
并且,引以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