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玥的白月光回国那天,在机场与他当众拥吻。 事后他轻佻地笑着说:“国外都这么打招呼,姐夫不会不懂吧?” 我拽住顾思玥衣袖:“他刚从国外回来,你呢?你也没有分寸?” 白月光依偎进她怀里撒娇: “思玥,你这先生怎么像个乡巴佬?又土又凶,哪配得上顾先生。” 第二天,我被顾思玥送进全封闭的“绅士养成所”。 他们说,这里能把野狗变成温顺的杜宾。 半年后,顾思玥带着白月光来接我。 我踏出门,西装笔挺,微笑标准。 “道歉。”她命令我,“为那天你失礼的言行,向千行道歉。” 我立刻向白月光鞠躬: “路先生,对不起。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您。” 顾思玥眼里掠过满意,却还是刁难道: “就这点诚意?” 我毫不犹豫地跪下,在碎石路上重重磕头。 一下,两下。 血染红地面时,她脸色变了。 我抬起头,血淌过脸颊,微笑依然得体: “顾女士,您还满意吗?”
“起来。”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压抑的怒火,却不知道在怒什么。
“滚回你房间去。”
接到新的指令,我立马手脚着地,向房间爬去。
“孟万青!你什么意思?!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我有些无措,不是让我滚回去吗?在所里我都是这样做的啊。
顾思玥彻底怒了,一脚踹在我的腰侧。
疼痛和眩晕袭来,我没撑住,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的病床。路千行的声音传进耳朵。
“思玥,没想到你真这么下得去手。”
“不管怎么说,万青哥都是你先生啊?”
“不过我看,也有可能他是演的,是为了博你同情,让你收心。”
顾思玥没回答,但脸上却一副“了然”的表情。
见我醒来,顾思玥冷哼一声:
“醒了?手段挺厉害啊,孟万青。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演。”
“你把千行的裤子弄脏了,打算怎么赔?”
“赔不起?求我啊。像以前那样,说不定我就帮你了。”
我撑着想下床,准备跪下。路千行却拦了一下。
他把目光放在我手上的婚戒上,悠悠开口:
“思玥,我看姐夫也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要别的,他手上这个戒指给我戴两天呗。”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挑衅:
“姐夫,你不会介意吧?”
这枚婚戒和她手上的那个,是我亲手打造的。
那会她还不是顾总,和我一样是需要奋斗的普通人。
相爱五年,是我拿着戒指向她求的婚。
顾思玥眉心拧了一下,却没开口,只是看着我。
我却感受不到她眼神里的深意。
只是利落地将戒指摘下,递给路千行。
“路先生,给您。”
路千行愣住了。他没想到我这么大方。
顾思玥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盯着我空荡荡的无名指,又猛地抬起眼盯住我的脸。
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出声。
过了好几秒,路千行才吸了口气。
他没拿戒指,视线反而挪到我脖子上。
那里有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贴着病号服。是我爸留下的。
“戒指......太素了。我还是更喜欢姐夫脖子上那条项链。”
“思玥,你说姐夫会不会介意啊?”
这条项链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和顾思玥在一起的时候,项链丢过一次。
那时她比我还紧张,一直找到大半夜。
她比所有人都更清楚这条项链对我的意义。
父亲的遗容在我脑海若隐若现,我犹豫了。
路千行立刻捕捉到了,脸上瞬间浮起一种胜利的嘲讽。
他转向顾思玥,语调扬起来:
“思玥你看,他犹豫了,我就说是装的!”
“碰到真正在意的,就演不下去了吧?”
顾思玥看我的眼神冷了下去,掺杂着被愚弄的愠怒。
她的眼神让我又想起在所里的那半年。
电击、棍棒落在我身上的疼痛又变得清晰。
我马上粗暴地将项链扯下,项链在我后脖子勒出血痕。
手上的针管也因此错位,开始回血。
我伸手,将项链递给路千行。
“路先生,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该弄脏您的衣服。”
“戒指也给您,您这么好看,戴在您身上一定很合适。”
路千行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顾思玥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攥住我手腕。
“孟万青!你最好能一直演下去!”
“明天的晚宴,你必须出席,别给我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