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下葬后的第七天,母亲那边的亲戚就找上门来。 大姨放下果篮,眼神掠过爷爷的牌位: “小时,你爸妈走得早,一个人守着这老宅,夜里不怕么?” “这破房子早该塌了吧?指不定哪天祸害人!” 大舅用锤子狠敲廊柱,木屑落在供桌上。 紧接着二舅递来一份协议: “开发商开价八百五十万,分你五十万,仁至义尽了。” 我不敢相信,头七刚过,他们就惦记上了爷爷的遗产。 我拿出爷爷的遗嘱:“上面写明了祖宅归我。” 大姨却一把抢过将其撕碎:“老人糊涂时写的,不作数!” 转身打起电话:“王总,打钱吧。小年轻,好拿捏。” 我以为事情再也无力回天,不能遵守爷爷的遗愿守住祖宅了。 可到了晚上,一向沉默孤僻的叔公把我叫到他房里: “信小子,你别担心,我有办法,这房子他们拿不走。”
“为什么?”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把我拉进屋,给我看了一样东西。
又凑近我耳边耳语了几句。
我顿时豁然开朗。
按叔公说的,这房子他们确实拆不了。
原本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那天晚上,我马上下单了几个微型摄像头。
他喉结滚动,讪讪道:
“一会我就盖了。但是舆情,你得考虑考虑吧。”
说完他搓着手匆匆走了。
张玉梅凑过来,眼神得意,嗓门更高:
“瞧见没?众怒难犯!你再死扛,就是跟全村作对!”
她扭身回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叔公从房子里出来,拍了拍我的肩:
“先忍着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
我回了房间,又听到张玉梅开始翻箱倒柜。
我闭上眼睛,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