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病危,册封我为太子的圣旨还未下达就已驾崩。 传位遗诏在九千岁手中。 第一世,大皇兄率亲军入宫。 城门前,九千岁一挥手,大皇兄万箭穿心。 “大皇子谋逆,诛。” 第二世,二皇兄得文武百官拥护。 可还没碰到龙椅,九千岁从帘后走出,一刀砍下了他的头。 “二皇子痴心妄想。” 第三世,两位皇兄按兵不动。 我从九千岁手中接过玉玺。 他们嫉妒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可转头我就被九千岁一杯毒酒送上西天。 “三皇子亦非所选。” 再睁眼,父皇驾崩的消息传来。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父皇就三个儿子,这传位遗诏上到底写的谁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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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兄大手一摊:“万箭飞来的时候,我光顾着躲了,哪还看得见什么诏书?你的意思是遗诏上有可能没写名字?”
我刚要点头,二皇兄就接话道:“我倒是能确定遗诏上是有名字的,我脑袋搬家的时候,九千岁手里正拿着遗诏,可字是反的,还没看清,眼前就黑了。”
我再次猜测:“那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父皇在外面,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皇子?”
大皇兄拧着浓眉,先开了口:“可能性不大,父皇的性子我们都知道,勤政克己,后宫本就简薄,除了我们三个,也就三位公主,他可不是那种会留下风流债的人。”
二皇兄却若有所思:“可能性小,不代表没有,皇家秘辛,藏在水面下的多了去了。”
他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这事,交给我去查。”
大皇兄常年戍边,对朝堂盘根错节的关系知之甚少。
二皇兄却不同,他在文武百官中长袖善舞,经营多年,耳目灵通。
那些藏在深宫旧巷里的隐秘,他有的是办法挖出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和大皇兄谁也无法安睡。
直到天微微发白,二皇兄才带着一身露水寒气回来了。
“怎么样?”
我和大皇兄同时迎上。
二皇摇了摇头:“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问了宫里那些快入土的老太监、老嬷嬷,连冷宫里关了十几年的太妃都叫人去打探了。”
“父皇登基以来,仅有一次微服南巡,历时三月,每日行踪皆有案可查,并无任何临幸民间女子的记载。”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有沧海遗珠,以父皇的性情,定然会接回宫中抚养,何必让其流落民间?”
线索似乎又断了。
二皇兄目光复杂地看向我:“老三,说心里话,我以前不服你,总觉得你不过是仗着父皇偏爱。”
“不过父皇在世时,最看重的确实是你,按理说,传位给你,我虽不甘,却也认了,可为什么...连你也死了?”
我摇摇头没说话。
接玉玺的时候,我也以为父皇想传位的人是我。
父皇只有我们三个儿子,九千岁又绝无二心。
那父皇想传位的到底是谁?
没等我们想明白。
辰时到了。
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皇兄猛地握拳:“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了!我调兵S进去!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二皇兄厉声喝止:“莽夫!宫城守卫森严铁板一块,你调兵?怕是刚有动作,就被当成谋反当场格S!我们之前怎么死的,你忘了?”
殿外催促声更急。
这时,我缓缓起身,声音平静:“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