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云结婚后,分房睡了五年。 她告诉我,她有严重的接触性心理障碍。 任何超过安全距离的触碰,都会让她窒息和恐慌。 治愈遥遥无期。 我活成了家里的隐形人。 “江枫,对不起,今天的治疗又失败了。” “陈卓医生说我的防御机制太强,我们再耐心一点,好吗?” 这句话我听了整整一千八百天。 从我25岁到30岁,耗光了我男人最燥的几年。 这五年里,她的病情因为“噩梦”而反复了30次。 因为“陌生人的靠近”而加重了22次。 因为“治疗进入瓶颈期”而停滞了15次。 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我从最初的心疼与包容,到后来几乎忘记了我们是夫妻。 为了让她安心,我甚至学会像个贼一样在家里踮脚走路。 那天她又一次把我不小心递过去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你永远无法治愈一个享受病痛的人。” 我开始怀疑这漫长的治疗是否真的有效。 为了更好地了解她的状况,我在客厅安装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 我想看看她独自一人时,是否也会有同样强烈的应激反应。 然而,摄像头记录下的画面,却给了我致命一击。
她告诉我,她有严重的接触性心理障碍。
任何超过安全距离的触碰,都会让她窒息和恐慌。
治愈遥遥无期。
我活成了家里的隐形人。
“江枫,对不起,今天的治疗又失败了。”
“陈卓医生说我的防御机制太强,我们再耐心一点,好吗?”
这句话我听了整整一千八百天。
从我25岁到30岁,耗光了我男人最燥的几年。
这五年里,她的病情因为“噩梦”而反复了30次。
因为“陌生人的靠近”而加重了22次。
因为“治疗进入瓶颈期”而停滞了15次。
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我从最初的心疼与包容,到后来几乎忘记了我们是夫妻。
为了让她安心,我甚至学会像个贼一样在家里踮脚走路。
那天她又一次把我不小心递过去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你永远无法治愈一个享受病痛的人。”
我开始怀疑这漫长的治疗是否真的有效。
为了更好地了解她的状况,我在客厅安装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
我想看看她独自一人时,是否也会有同样强烈的应激反应。
然而,摄像头记录下的画面,却给了我致命一击。
就在我出门上班后,她的心理医生陈卓,堂而皇之地走进了我们的家。
那个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白云,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两人在我的婚房里,做尽了苟且之事。
他们的每一句调笑,都像巴掌抽在我脸上。
我没想到我五年的小心翼翼,自我克制。
只是为他们的纯洁伟大的奸情。
晚上白云依旧是一副林黛玉的模样。
“江枫,医生说我还得加强隔离。”
“我又拖累你了,对不起。”
“但我保证,很快就能好的。”
我听着这些熟悉的台词,恶心得想吐。
“白云,五年了,你的病毫无起色。”
“你怎么确信下个月就能让我碰?”
白云的脸色白了一下,随即又强作镇定。
“我打算封闭式治疗,陈医生亲自陪护。”
“老公你信我,再忍忍。”
我靠近她,婚后五年第一次捏住住了她的下巴。
“我觉得你现在挺健康的,你尽一下妻子的义务吧!”
1
我的触碰仿佛是浓硫酸,让她瞬间炸毛。
“江枫......你干什么?别碰我!脏死了!”
白云立刻推开我的手,手机上快速拨出了陈卓的号码。
“陈医生,救命!江枫他要对我用强!”她对着听筒凄厉地喊叫。
“你想逼死我吗?”白云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真的不知所措,难道她真的有病?
一会的功夫,陈卓就冲了进来,将白云护在身后。
“江枫,白云是病人,作为家属,你应该配合治疗,而不是刺激她!”
白云忽然剧烈地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倒在陈卓怀中。
陈卓抱着她,眼中满是责备与心疼。
在陈卓怀里,白云的身体不再发抖,反而显出一丝安稳。
“江枫,我建议你先冷静一下,不然只能强制让你和病人隔离了。”陈卓冷冷地说。
“强制隔离?难道她真的有病?”我重复着他的话,心底一片冰凉。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陈卓皱着眉,“你什么意思?拒绝配合治疗?”
白云声音虚弱,“老公,我是你的妻子,我必须为你考虑,不能让你背上伤害我的罪名。”
“以后,我会更积极配合治疗的,老公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她温柔的目光投向我,我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扭开了头。
陈卓带着白云离开了,临走前蔑视的看了我一眼。
“别担心,有我在。”他安抚着怀中的白云。
这个勾引我老婆的医生,我以前竟然还十分感激他。
我没有继续看那恶心的一幕,转身关上了门。
我给律师打去电话,要求中止给她信托基金的注资。
律师在电话那头有些惊讶地再三向我确认。
“江总,这份信托是不可撤销的,现在中止,您会损失一大笔钱,确定要这么做?”
我当然知道其中的代价。
毕竟三年前我设立这个信托时,曾对律师说,这是给我妻子一辈子的保障。
可一次,两次,几十次的病情反复。
直到今天我都没能真正拥有一个妻子,我的保障只是她偷情的资本。
外人眼里,肯定觉得觉得我疯了。
我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暂停的监控画面。
斩钉截铁地回复:“立刻执行。”
2
其实在看到监控画面之前,
我怀疑过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怀疑过她或许根本不爱男人。
却从未想过白云会背叛我。
更没怀疑过那个在她口中总是专业又刻板的陈医生。
“那个陈医生真是少有,每次治疗都很古怪。”
“这样的医生不看在专家的份上,简直没有病人找他。”
情绪一向平稳的白云,唯独在评价陈卓时,会变得格外挑剔。
回到书房,我反复回放那段录像。
视频里,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痴迷和服从。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格外挑剔时,往往是爱意的另一种极端表现。
流露出的抱怨,其实是强烈的依赖。
我想起当初和白云在一起的时候,她对我也是言听计从。
我提了一句喜欢大海。
她就可以放弃去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的机会,陪我搬到这座海滨小城。
那时候她的老师和家人都快急疯了,她却只是抱着我,说有我比什么都重要。
她在我面前,亲手烧掉了那份她梦寐以求的音乐学院博士录取通知书。
那一刻她放弃所有,却只会担心我,是否会因此而内疚。
我想不通,为何当初那样决绝的爱情,最后会变成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几天后,我回到家时,白云回来了。
看到我,她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
“江枫,天气凉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少?”
我没有回答,视线投向茶几上一个水晶香水座。
“我听陈医生说,这种能量水晶对我的情绪有安抚作用,我特地买回来,希望你也喜欢。”
她现在对陈卓的意见奉若圣旨。
看我沉默不语,白云又开口劝慰。
“其实我们早就超越了世俗的夫妻关系,我们是彼此唯一的精神支柱,这就够了,不是吗。”
以前,我就是被她这套理论洗脑,强迫自己接受这种柏拉图式的婚姻。
最终把自己活成了个笑话。
“白云。”
我正想说话,却瞥见她正对着手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老公,病友互助小组有个紧急分享会,我要过去一下,你照顾好你自己。”
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我一言不发。
默默地将那个水晶香水座用几层塑料袋套好,扔进了垃圾桶。
当初在一起时,我就告诉过她,我闻到一些香水的气味会呼吸困难。
她却总是忘记。
3
当天深夜,我突然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
来人是白云的母亲。
刚打开门,她愤怒的质问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江枫,你马上给公司董事会解释清楚,那些照片都是伪造的。”
我不明所以,直到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原来是白云公司有人发了,白云和陈卓酒店开房的照片。
白云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FO,个人信誉至关重要。
难怪她母亲会这么激动。
“妈,白云自己做的事,为什么要我去澄清?”
我冷淡地回应。
我岳母听完,脸色立刻变了。
“江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五年都碰不了她,把她逼出病来,她会去找心理医生吗?”
“说句难听的,你一个被自己亲爹妈赶出家门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也就我女儿那个傻瓜把你当个宝,娶个大男人回家供着,你还不知道好歹,还敢设计害她!”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我真的亏欠了她女儿。
可当初之所以和父亲决裂,就是因为我拒绝了他安排的门当户对的亲事。
坚持要放弃四九城的户口和编制内的工作。
义无反顾地跟地来到这座城市,陪白云从零开始创业。
那时候我看着为我洗手作羹汤的白云。
觉得为她值得我赌上我的一切,可结果呢?
我输得一败涂地。
想到这里,心口不免又是一阵抽痛。
岳母还在不停地指责我给白云带来的痛苦。
我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马上就会和白云离婚了,您不用再抱怨了。”
说完,便没再理会她在卧室门外的咆哮,关上了门。
她再依旧不依不饶,在外面砸门。
迷迷糊糊的睡去,也不知是岳母是几点走的?
早上,我被妹妹的电话惊醒。
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惶:“哥,你快回来,爸突发心梗进医院了!”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离家时身体还很硬朗的父亲怎么突然就。
我赶紧拿了证件,叫了网约车去机场。
一开门竟然和白云撞了个满怀,她身后跟着她的医生陈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白云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在我的脸上。
“江枫,谁准你跟踪我,伪造那些照片,还发到我公司?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卑鄙?”
我踉跄着靠着墙站稳,这回她倒是不怕跟我接触了?
“伪造?你和陈卓那点事你公司里谁不清楚,需要我伪造吗?”
“跟踪?白云,可能以前的我还会做,但现在我决定离婚,你爱跟谁乱搞我都不管!”
我的话明显让白云脸上闪过惊慌,陈卓更是无耻到极点。
“江枫,你不要误会我和白云,白云只是因为病情不稳定,所以才格外依赖我,你发那些照片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家人啊。”
“你这样用偏激的手段报复,白云会很难过的,你太过分了。”
说着突然恨恨的跺着脚,甩着手。
“白云这事有人发到网上了,一早院领导打电话,说我晋升的事要泡汤了!”
这话让白云的心瞬间揪紧,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冰冷。
“离婚?你以为用离婚就能威胁我,把你对陈卓做的这些恶毒事一笔勾销吗?”
“江枫,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现在赶紧给陈卓道歉。”
我心急如焚去见父亲,可能就是最后一面。
赶紧走比什么都重要,我非常干脆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发伪造照片污蔑你和白云,可以了吗?”
4
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白云和陈卓都愣住了。
陈卓像吃了一个苍蝇,表情更加痛苦。
“为什么你可以如此轻描淡写?你一句不真诚的道歉,我就必须接受吗?”
“白云,我要他跪下,你录像!”
我的手机响了,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电话。
白云已经拿起手机,对着我录像。
现在直接跑开,肯定会被他们俩拦下。
我没有犹豫,直接跪下。
“对不起,我不该发伪造照片污蔑你和白云,陈医生我向你道歉。”
突然,陈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快速注射器,扎到了我的脖子上。
“江枫,你最近情绪很不稳定,这是镇静剂,对你有好处。”
“你的行为已经对我的病人造成了实质性伤害,我只是采取必要的医疗措施。”
我惊恐地看着注射器,向白云投去求救的目光。
白云却决然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江枫,你确实是做错了,你就配合一下陈医生吧。”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我爱了八年的女人说出的话。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只觉得一阵眩晕,四肢开始不听使唤。
我无力地挣扎起来,却被陈卓死死按在地上。
“江枫,别动,挣扎是没用的。”
手机还在不停的响,但我已经无法接听了。
药物带来的无力感几乎让我崩溃。
巨大的恐惧让我爆发了最后的力气。
我猛地撞开陈卓,却因为药效而摔倒在地。
陈卓也没站稳,坐在地上,故意叫的很大声。
白云完全不顾已经神志不清的我。
径直跑到陈卓身边,仔细查看他是否受伤。
确认他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看向我。
“江枫,你怎么变得这么有攻击性。”
“明明是你错了,行为过激,医生只是想让你冷静,你就动手伤人。”
“你要是再这样,我们真的只能离婚了。”
我笑了,笑着笑着,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白云,我爸快不行了,如果你还念我们五年的夫妻情分,求你现在让我走,我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白云的神情有些松动,刚要说话。
陈卓的揉着屁股呻吟了一下,“白云,你不会被这种谎话骗到吧?他不过是想逃避对自己行为的责任罢了。”
我瞪着白云,抗拒着药物的作用,用尽力气对她说。
“白云,照片不是我伪造的,你知道的。我也道歉了,你让我走,我爸爸真的病危了。”
陈卓拨通了电话。
“鉴于患者病情危急,为了社会安全,必须进行封闭式ECT治疗,赶紧接走病人。”
然后他拿出一根束缚带,把我绑在椅子上。
白云站在一旁,眼神淡漠。
“江枫,别说我不顾夫妻情分,我会送你去最好的疗养院。”
我拼命挣扎,却只换来陈卓更狠的毒打。
绝望如同黑洞,吞噬了一切。
很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冲进来。
强行给我套上了拘束衣。
白云看这架势,有点犹豫。
“陈卓,咱们这样做不违法吧?”
“小云,放心,只要你签了家属同意书,他就是精神病。”
我被拖上了车,送到了那个名为疗养院实为监狱的地方。
他们每天给我吃不明的药物。
我的记忆开始混乱,智商逐渐退化。
想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从此也没有了父亲的消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在深夜里嘶吼,直到嗓子哑掉,也没人理会。
只有在电击治疗时,电流穿过大脑时的剧痛,让我知道还活着。
半年后,我成了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终于被允许坐在大厅里晒太阳。
白云挽着陈卓的手臂,优雅地走进来。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江枫,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乖啊。”
白云面露遗憾,“我的病终于治好了,要是当时你再忍忍多好啊。说什么也都晚了,你好好治疗吧。”
我呵呵傻笑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我心里。
隐约听到白云娇嗔的声音传来。
“亲爱的,我们去哪度蜜月啊?”
“去瑞士吧,那里空气好,适合养胎。”
一会陈卓又回来了,端着药盘。
“江枫,吃药了。”
我听话的喝下药片,张大嘴等着他检查。
他凑过来,检查完毕,恶狠狠的捏着我的下巴
眼底里都是嘲讽。
“江枫,告诉你个好消息,白云怀孕了。”
“你一辈子没碰过的老婆,准备给我生三个孩子。”
“其实有洁癖的人是我,其他男人碰过的女人我都嫌脏,难得有你这么难得一见的傻帽,一个谎话竟然就哄的你,连老婆的身体都不敢摸。”
我依旧冲着陈卓傻笑。
“真没意思,你这傻子什么都听不懂了。你要是能听懂,我好好给你讲讲,我是怎样让你老婆觉得自己有病的,又是怎么让你老婆心甘情愿的给我生孩子的。”
陈卓甩开我的脸,耸了耸肩,哼着歌走了。
我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傻笑,走到卫生间,
熟练的扣着喉咙,刚吃下去的药被我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