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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庆功宴,丈夫为了哄那个还在试用期的白月光开心,逼我喝下三杯罚酒。
只因为玩骰子时,我赢了那个女孩一把。
女孩红着眼圈躲在他怀里,委屈地说从来没输得这么难看过。
丈夫心疼地擦去她的泪,转头冷脸训斥我不懂人情世故。
“她刚出社会脸皮薄,你一个老油条让让她怎么了?”
为了帮女孩找回场子,丈夫提议玩把大的,赌注是我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
他甚至提前换好了灌铅的骰子,递到了女孩手里。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把戏,想起了算命先生说我是天选锦鲤的批语。
凡是想算计我运气的人,最后都会输得底裤不剩。
我笑着推开了酒杯,指了指那个骰盅。
“百分之五太小家子气了,要赌就赌我手里全部的股权,敢不敢?”
......
包厢死寂。
所有人盯着桌上的文件,又转头看向顾宴州。
苏苏缩在顾宴州怀里,眼睛黏在股权转让书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林姐,喝多了吧?”
她声音软腻:“大家都知道运气守恒,你刚赢一把,接下来肯定输,别连家底都赔进去。”
顾宴州看着我:“林棉,既然你要发疯,我成全你。”
他招手让门口的私人律师进来。
“拟协议。”
顾宴州声音很冷:“加一条,如果林棉输了,净身出户,放弃所有婚后财产。”
律师打开电脑敲击键盘。
周围同事压低声音议论。
“老板娘受刺激过度,自寻死路。”
“百分之五变全部身家,还要净身出户,太狠了。”
“谁让她不给苏苏面子?顾总这是S鸡儆猴。”
我坐直身体,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枚温润的玉坠。
那是几年前一位云游老先生送的。
他说我命里带煞也带运,只要坐得住,风往哪边吹还不一定。
打印机吐出纸张。
一式两份,白纸黑字。
我拿起笔,在乙方栏签下名字,笔尖划破纸背。
顾宴州看着我签字,弹了弹协议纸张。
“爽快。”
顾宴州突然伸手抓过我的手腕,粗暴地把戒指撸下来。
下一秒,他手腕一扬。
戒指落进苏苏面前的红酒杯。
“这玩意不吉利,配不上新赌局。”
苏苏娇呼一声,脸上却全是笑。
她伸出两根手指夹出那枚沾满红酒的戒指。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枚戒指套在自己大拇指上。
戒指太大,松垮地挂着。
“哎呀,有点大。”
苏苏举起手晃了晃:“不过这老气的款式,也就配当个扳指。”
财务总监带头鼓掌:“苏小姐戴着别致,比在某些人手上好看。”
包厢里哄笑一片。
我摩挲着口袋里的玉坠,看着这一幕,反而笑了。
“顾宴州。”
“你知道吗?上一个抢我东西的人,出门就掉进了下水道。”
顾宴州皱眉:“诅咒我?”
滋!
头顶的水晶吊灯闪烁两下。
接头处炸开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鸣,火花四溅。
“啊!”
苏苏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红酒杯没拿稳,直接扣了出去。
整杯红酒全部泼在顾宴州裤裆上,位置尴尬。
顾宴州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众人惊恐地看着头顶还在滋滋作响的吊灯,没了声音。
我坐在原位,看着顾宴州湿透的裤子。
有些东西确实守恒。
比如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