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不知,我和周砚行是对怨侣。 他把我熬了三年做出的实验成果,署名给了个没读完高中的陪酒女。 我为了报复,把人抓进医院,逼着她流掉孩子。 直到他为了哄对方高兴,把我被侵犯的照片当作谈资发上小报。 从来视我为骄傲的妈妈,重病倒下。 内敛的爸爸,一夜白了头。 我终于松口,答应离婚。 可领证这天,我等了周砚行整整五个小时。 他没有出现。 我转身离开,在门口撞见一个神似周砚行的少年。 他行色匆匆,喘着粗气把我抱进怀里。 “阿妍,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说,他十八岁。 是从最爱我那一年穿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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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玉佩,是周砚行父亲在外寻欢作乐后留给她母亲的。
也是他母亲的遗物。
可早在周砚行作为私生子被认回周家那年,玉佩就在车祸中裂成了两半。
后来,他找了专家修复。
特意当做礼物,送给了白梦雨。
我被赶出周家那天,她摩挲着玉佩,笑得得意。
“沈书妍,其实我挺可怜你的,陪他这么多年,连块玉佩都没得到。”
我盯着少年的脸,一阵恍然。
他低声问我:“阿妍,那个娶了你的混蛋是谁?”
“这个世界的我又去哪儿了?他怎么这么废物,让你被别人欺负!”
我回过神来,轻轻推开他。
他是真的陈厌也好。
假的也罢。
只要和周砚行有关,我都不想要了。
“不关你事,滚远点!”
放下句狠话,我假装没看到他赤红的双目,失神回了家。
第二天,我被公司的电话惊醒。
心头一惊,我起身赶到医院。
刚进走廊,就听见有人跟护工公司的中介吵了起来。
“赔钱!你们哪里找来的婊子,要是把脏病传染给我妈怎么办?!”
看见我,他们一群人气势汹汹走过来。
雇主的女儿狠狠一把拽下我口罩,怒道:“就是你!”
她手里拿着张**小报,封面赫然是我被人侵犯后凌乱的照片。
镜头对准了我左脸大块的烧伤疤痕。
我从不敢露出来的伤疤,被暴露得一清二楚。
我浑身发僵,摇头辩解。
“我没有,我做过体检的,我没病!”
人声沸腾。
“报纸上说你都被人玩烂了,你怎么还有脸出门?”
“你个**的烂货,是不是存心来医院祸害人?”
耳朵里嗡的一声。
失聪感又来了。
我看着他们或批判或嘲讽的目光,却听不清他们嘴里骂的什么。
这一幕,和小报刊登那天研究所里发生的,何其相似。
那时我抖着手打给周砚行质问,他轻飘飘道:“你也知道女人受不了这个。”
“你之前高高在上骂梦雨轻浮,现在你比她还脏,知道后悔了吗?”
突然,一个瘦削的身影冲出来。
他怒吼着:“放开她!”
拽我的人猝不及防,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他一把拉过我,把我挡在身后。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
我哑声嘶喊:“给钱!我的工资!”
护着我的少年像一头暴怒的野兽,为我举起拳头。
见状,对峙的一群人悻悻离去。
他们掏出一沓纸币,洒在地上。
陈厌蹲下去捡,擦掉灰尘后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他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地上,看上去比我还要痛。
“阿妍,你本来可以做外科医生的,到底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