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不知,我和周砚行是对怨侣。 他把我熬了三年做出的实验成果,署名给了个没读完高中的陪酒女。 我为了报复,把人抓进医院,逼着她流掉孩子。 直到他为了哄对方高兴,把我被侵犯的照片当作谈资发上小报。 从来视我为骄傲的妈妈,重病倒下。 内敛的爸爸,一夜白了头。 我终于松口,答应离婚。 可领证这天,我等了周砚行整整五个小时。 他没有出现。 我转身离开,在门口撞见一个神似周砚行的少年。 他行色匆匆,喘着粗气把我抱进怀里。 “阿妍,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说,他十八岁。 是从最爱我那一年穿过来的。
侯爷战死后,我作为当家主母苦撑侯府15年,最后把自己累死了。 一天没歇,我穿成了刚回到豪门的真千金。 嫌我丢脸,家里给我安排了一堂接一堂的上流千金培训班。 每天从睁眼学到闭眼,学得我人都麻了。 正想找把刀来个痛快,意外听到假千金在哀求爸妈。 “凭什么要让我嫁给那个放弃了继承权的废物?” “他除了整天吃喝玩乐还会干嘛?” “我才不要过那种躺平混日子的生活!” 我眼睛一亮,猛地推开门。 大声表态:“我来嫁!” 嫁谁不重要。 关键是,躺平的好日子终于要轮到我了!
我穿过来时,原主正抖着手写下遗书里的最后一个字。 打眼一看,原来,这是一个刚失去孩子又发现爱人要另娶他人的苦情人。 刚要感叹一句可怜,眼前闪过一排小字。 【女主终于死了,大猪蹄子就后悔去吧!】 【呜呜呜,哭惨了,女主宝宝好可怜,坐等男主追妻火葬场。】 我以为自己眼花,擦了擦眼,小字变了。 【怎么又活了?!】 【怎么回事?女主能不能赶紧死啊,好想看男主后悔。】 我这才惊觉,原来自己穿进的是一本追妻虐文。 合着结局就是个死? 正准备来个痛快,原主的记忆涌入我脑海。 我猛地坐直身体。 只因这个时代,女子可以撑起半边天。 她们可以自由地上学、经商、出门游玩,这是身为妾室的我,想都不敢想的事。 既然如此
阿娘生我时难产,我天生便不够聪明。 12岁,我跳进结冰的湖里救萧淮舟,高烧几天后,脑子更不好使了。 又一次记错祭祀的流程后,贵妃沈知容命人打我贴身侍女板子。 她微微眯起眼:“皇后娘娘身边的丫头不懂规矩,连自家主子都教不会,该罚。” 眼见小桃就要被拖走,我跑去找萧淮舟。 他正低头帮沈知荣改海棠图,头都没抬。 “皇后还是这么毛躁,可见平日侍女对你太过纵容,该打。” “正好,你跟着容容多学些,别再犯错。” 没办法,我只能把小桃护在身下,挡住举起的板子。 “是我记不住,要打就打我!” 沈知荣噗嗤一声笑了。 她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蠢货。” “你要是做不来这个皇后,不如就把位置让出来。” 我怔住。
10岁那年,爸妈离婚后各自嫁娶,把我扔给奶奶抚养。 再见面,是高考毕业后的暑假。 他们来饭店订包厢,正好轮到我接待。 妈妈挽着继女的手,笑着叮嘱。 “我女儿考了625分,要最大的那间包厢。” 爸爸牵着小儿子,要走了隔壁包房。 “我儿子过7岁生日,也要一间大的。” 他们对视一眼,又各自别开脸。 妈妈笑着说:“小小年纪就办这么热闹的生日宴,你还挺疼孩子的。” 爸爸客气回一句:“你闺女才是真厉害,将来有出息。” 而我,今年的理科状元,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没一个人认出来。 我擦干手上的油污,仔细记下他们的要求。 妈妈订了一桌海鲜,说女儿爱吃。 爸爸亲手做了蛋糕,要提前放进冰柜。 临走前,妈妈随口问了
10岁那年,爸妈离婚后各自嫁娶,把我扔给奶奶抚养。 再见面,是高考毕业后的暑假。 妈妈笑着拍了拍继子的肩,嗓门清亮。 “我儿子考了625分,要最大的那间包厢。” 爸爸牵着小女儿,要走了隔壁包房。 “我女儿过7岁生日,也要一间大的。” 他们对视一眼,又各自别开脸。 妈妈笑着说:“小小年纪就办这么热闹的生日宴,你还挺疼孩子的。” 爸爸客气回一句:“你儿子才是真厉害,将来有出息。” 而我,今年的理科状元,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没一个人认出来。 我擦干净手上的油污,仔细记下他们的要求。 妈妈订了一桌海鲜,说儿子爱吃。 爸爸亲手做了蛋糕,要提前放进冰柜。 临走前,妈妈随口问了句:“那谁呢?没听说他消息,是
拍婚纱照这天,爸妈正好从千里之外的老家赶来看我。 我拜托摄影师帮忙加拍一张合照,被许颂然冷着脸拒绝。 他扫了眼手表:“你今天已经浪费了我35分钟,还不够?” “我不懂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么无聊的事情上。” 他下巴一抬,扫过我爸妈。 “外面多少人求着跟我合照,你确定他们配?” 妈妈下意识拽了拽那件特意新买的外套。 爸爸低头去看擦得锃亮的皮鞋,生怕哪里蹭上了灰。 同一时间,我眼前的弹幕在闪烁。 【男主嘴真硬,明明从昨晚就开始期待跟女主拍双人合照,激动得失眠到凌晨三点。】 【还好我们女主宝宝特别会爱人,怎么都赶不走。】 我盯着那些字,头一次产生了怀疑。 向前走两步,我把爸妈挡在身
奶奶去世后,我被爸妈从乡下接回市里,才知道我有个只相差一岁的妹妹。 妈妈叮嘱我,我是姐姐,凡事要懂得谦让。 我点点头,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排第四名。 后来,弟弟出生了。 我从第四名,滑落到第五名。 直到大二的那个暑假,我从学校返回家。 发现家里换了智能门锁,而他们都忘了告诉我。 捏着没电的手机,我从下午两点等到晚上十点。 他们终于回来了,手中拉着行李箱,笑闹着说旅行途中的趣事。 四个人穿着同款的T恤,唯独忘了给我买。 给我录入指纹时,爸爸“啧”了一声。 “管理员账号就五个,添加不了。” 妈妈不在意地说:“那就给她建个访客账号,等她回家时再授权。” 见我发愣,弟弟玩笑着解释。 “二姐给球球录了鼻纹
奶奶去世后,我被爸妈从乡下接回市里,才知道我有个只相差一岁的弟弟。 妈妈叮嘱我,我是哥哥,凡事要懂得谦让。 我点点头,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排第四名。 后来,妹妹出生了。 我从第四名,滑落到第五名。 直到大二的那个暑假,我从学校返回家。 发现家里换了智能门锁,而他们都忘了告诉我。 捏着没电的手机,我从下午两点等到晚上十点。 他们终于回来了,手中拉着行李箱,笑闹着说旅行途中的趣事。 四个人穿着同款的T恤,唯独忘了给我买。 给我录入指纹时,爸爸“啧”了一声。 “管理员账号就五个,添加不了。” 妈妈不在意地说:“那就给他建个访客账号,等他回家时再授权。” 见我发愣,妹妹玩笑着解
被爸妈接回城里的梁岩,发现自己在这个家排名第六,连狗都不如。智能门锁录不进指纹,全家旅行没他的份,还被嫌身上有味儿。七月的酷暑里等了八小时,等来的只有一张访客账号。他默默填写了边疆涉密项目申请表——反正,访客总有告辞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