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全网奉为年度第一嘴替。 大年三十,七大姑八大姨围攻我。 “你都二十五了,再不结婚就没男人要了!” “听说你工资三千?能买房吗?” 之前我顾及面子忍了,今年我决定重拳出击。 “姑,听说你儿子二婚都离了?生的儿子还是隔壁家老王的?” “婶,听说你女儿毕业就失业,找的对象又穷又丑,还让你家养着?” “大伯,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了出轨邻居,还被人家老公捉奸在床闹到警察局,我都替你害臊!” 全场死寂。 爽!这才是过年!
2
就在大姑和二婶被我打懵的时候。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
"够了!"
"大过年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大伯从里屋走出来。
端着个紫砂壶,慢悠悠的。
他是家族里的"大家长"。
一向自诩清高,最喜欢扮演和事老。
他最擅长用传统道德观压人。
大伯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失望和不屑。
"小薇,你太不像话了。"
"你二婶、大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
"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哪有你这样顶撞长辈的?"
他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带着压力。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你今天为了逞口舌之快,把脸面都丢光了!"
"太不懂礼数!"
我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冷笑。
我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角度。
让直播镜头清晰对准他那张"长辈脸"。
"大伯,您说得对。"
"礼数很重要。"
我停顿了一秒。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跟各位好好讲讲礼数和脸面。"
我抬手,在手机上操作几下。
客厅墙上的高清电视屏幕忽然一闪。
切到了手机投屏画面。
电视里,赫然是一份公安局的调解记录截图。
大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标题。
嘴角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大伯,您刚才说要脸面?"
我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我倒是想问问您。前年夏天,您出轨邻居李阿姨。"
"被李阿姨的老公——咱们村老支书当场捉奸的时候——"
"您有没有要脸面?"
"你!你胡说八道!"
大伯手里的紫砂壶猛地磕在桌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
弹幕再次爆炸:【我靠!这位大伯玩得好野!】
【嘴替姐,放锤!我要看锤!】
我当然准备好了锤。
下一秒。
投屏画面从调解记录截图,切换到一段监控录像。
监控角度是从商店门口拍的。
画质虽然差,但人物特征非常明显。
画面中。
一个只穿着短裤的中年男子,正捂着胸口狂奔。
他身后,一个拿着扫帚的壮汉在疯狂追打。
一边追一边骂:"老不要脸的东西!你跑什么跑!你给我站住!"
画面虽然模糊。
但那光着膀子、头顶半秃的模样——
赫然就是我那满口仁义道德的大伯!
画面里,大伯表情惊慌失措,姿势滑稽至极。
活像一只被扒了毛的老母鸡。
录像只播放了三十秒。
但足够让客厅气氛跌到冰点。
我收起笑容,看向大伯。
眼神里只剩轻蔑。
"追了三条街。"
"最后您是躲进了村委会的厕所里,才避免被老支书抓到。"
"大伯,您当时捂着您的裸体被人家追打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礼数'二字?"
大伯的脸,从铁青变成酱紫色。
他猛地抬手,抓起桌上的紫砂壶。
"砰"的一声。
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你个小畜生!我要撕烂你的嘴!"
他怒吼着,身体前倾,作势要冲过来扇我。
我纹丝不动。
举起手机,镜头正面怼上他那张扭曲的脸。
"大伯,你再上前一步,我现在就报警。"
他僵在原地。
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他像一头泄了气的皮球。
一直骂骂咧咧。
却再也不敢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