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深夜算命主播。 一对农村老夫妻连麦上来,说儿子丢了二十年,想问问还在不在人世。 弹幕里全是“帮帮老人家”。 甚至有人刷豪华跑车,跪求我出手相助。 可我看了一眼这对夫妻,便果断拒绝。 有人疯狂骂我冷血,就连我救助过的忠实粉丝也投诉我,说我只救有钱人。 无奈之下,我清了清嗓子,盯着夫妻俩,只问了一句,“这人,我可以找,不过找回来了,你们敢不敢认?”
夫君是个大猪蹄子,后院十八个小妾天天打架。 我烦不胜烦,干脆在前厅挂了个牌子:【宠妃速成班,包教包会,学费五百两】。 “想让王爷留宿?来,这招‘欲擒故纵’一百两。” “想斗败那个绿茶?这招‘借刀杀人’二百两。” 后来,小妾们不但不争风吃醋,反而天天围着我喊“师父”。 王爷回来一看,十八个小妾正在跟我搓麻将。 见他进门,大家齐声叹气:“哎,这晦气的男人怎么又回来了?耽误我们听课。”
入赘三年,我每天都要给岳母端洗脚水。 直到那天,我觉醒了“透视神瞳”。 岳母指着桌上那个黑乎乎的石头骂我:“废物,没长眼睛吗!快把烟灰缸里的垃圾倒了!” 我定睛一看,那石头内部金光万丈,竟是失传千年的传国玉玺! 我压住内心的惊叹,抱起“烟灰缸”拔腿就跑。 终于可以不当这废物女婿了! 转身,我把石头卖了十个亿,买下了岳母一家上班的公司。
我是天明观百年难遇的修道天才,却一心好赌。 为了还赌债,我被迫开启直播算命。 第一个连麦的是个秃头大哥,让我算出他小娇妻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 我掐指一算,叹了口气: “大哥,您先甭管性别了。” “因为,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得管你叫爷爷。” 大哥瞬间变了脸色,扬言要举报我的直播间。 下一秒,帽子叔叔冲进了大哥家:“你媳妇儿卷了1个亿跟你儿子跑了!” 直播间瞬间炸了。
我被全网奉为年度第一嘴替。 大年三十,七大姑八大姨围攻我。 “你都二十五了,再不结婚就没男人要了!” “听说你工资三千?能买房吗?” 之前我顾及面子忍了,今年我决定重拳出击。 “姑,听说你儿子二婚都离了?生的儿子还是隔壁家老王的?” “婶,听说你女儿毕业就失业,找的对象又穷又丑,还让你家养着?” “大伯,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了出轨邻居,还被人家老公捉奸在床闹到警察局,我都替你害臊!” 全场死寂。 爽!这才是过年!
我是上届宫斗冠军,穿成真假千金文里的真千金。 五岁,假千金自残陷害我,我先一步滚下楼梯。 捂着受伤的额头茶言茶语:“妹妹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亲爹当场黑脸,禁了她的足。 十岁,她诬陷我偷了妈妈最爱的首饰。 我直接把赃物塞进她书包,当众翻出来:“妹妹要是喜欢直接跟妈妈说嘛,何必偷呢!” 亲妈看她的眼神瞬间冷了。 十五岁,她故意穿着清凉勾引我亲哥。 我直接带着一众亲戚破门而入:“咦!光天化日,伤风败俗!” 我哥气得差点原地出家。 直到二十岁,我和京圈太子爷定下婚约。 弹幕出现了:【假千金才是真女主!她会凭借娇妻人设狠狠拿捏太子爷,上位成功!】 我笑了,这点小伎俩,都是本宫玩剩下的。 眼看假千金准备假摔入怀,我一个眼神给过去。 太子爷立马闪开,掐住我的腰撒娇:“祖宗,我命都给你。”
我和沈知行是全国闻名的模范夫妻。 为了支持他创业,我卖掉外公的遗产,累到流产。 他在访谈里几度哽咽,说感激我的付出,说这辈子非我不可。 某晚商务饭局,又帮他拿下一个大单后,我提前回家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却撞见他正和我闺蜜在我们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他在急促的喘息间,对着身下的女人低笑。 “演了五年深情,我都快演吐了。” “要不是为了拿到苏家的人脉,我根本不想多看那个黄脸婆一眼。” 我站在门边,掌心冰凉。 沈知行见我撞破,甚至懒得掩饰,语气慢条斯理: “苏蔓,只要你听话,沈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他说这话时,闺蜜正靠在他怀里,笑得挑衅。 我以为的相濡以沫,在他眼里竟然这么廉价。 脑海中,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心碎值达标。】 【是否开启典当系统?用你最不值钱的“恋爱脑”,换取顶级商战技能。】 沈知行见我盯着他发呆,眉头微皱,语气里全是掌控者的傲慢。 “苏蔓,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上,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这张曾让我甘愿赴死的脸,内心却像死水一样平静。 我在脑海里一字一顿地回应系统:“我换。全部当掉,一丝不留。”
所有人都说,裴砚是高不可攀的雪,修的是断情绝欲的禅。 我偏不信邪,和朋友打赌。 在那个雨夜,扯碎了他的佛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裴先生,这副皮囊随你处置。” 他闭目拨动佛珠,手背青筋暴起。 三个月后,我留下一条短信远走高飞。 直到在异国的街头,那个向来从容的男人满身酒气地将我抵在墙角。 眼底猩红,嗓音沙哑得令人心碎。 “江晚,撩完就跑,谁给你的胆子?”
我是蝉联三届的全国散打冠军,却穿成了校园虐文女主。 穿来前一秒,我刚徒手制服了两个持刀抢劫的歹徒。 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毫无技术含量的暴力。 可是,穿书第一天我就被几个太妹堵在了三楼的女厕所。 带头的大姐大嚣张地吐掉口香糖,扬起那软绵绵的巴掌就要往我脸上扇: “敢勾引我男朋友,今天非把你扒光了拍视频不可!” 看着她慢动作般的攻击,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要是放在赛场上,早就被取消参赛资格了。 在巴掌落下的瞬间,我扣住她的手腕, 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直接将她砸进了身后的拖把池里。 污水四溅中,我扭了扭手腕。 看着剩下的几个吓傻的太妹,露出了进屋后的第一个微笑。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低端局。” “来,姐姐今天教你们一点实用的格斗防身术——” “比如,如何在一秒钟内,让你们痛到当场喊娘,但全身上下看不出一点伤口。”
祖父想让我入宫争宠,扶持杜家那群草包。 我看着女官考核卷上的朱批冷笑,转头撕了圣旨。 三个堂哥连《三字经》都背不全。 祖父却满心算计:“我已经疏通了关系,送你去御前做个奉茶的低等女官。你记着,哪怕是用最下作的手段钻营,你也得把权势偷出来,给你堂哥们铺路!这是你这赔钱货唯一的价值。” 我笑了。 让我给这群废物当垫脚石?那我就亲手掀了这棋盘! 进宫那天,我没去偏殿奉茶,而是直奔御书房。 我对那位传闻中杀伐果决的女皇说:“陛下,杜家这块烂根,我替你挖;民间的千里马,我替你牵。” 女皇擦去剑上的血,挑眉问我想要什么。 我指着丞相的位置,一字一句:“我要这万万里江山,从此有我一份姓名!”
我是侯府走失了十六年的真千金。 被接回京城那天,我穿着打满补丁的麻布衣。 父母嫌恶地捂住口鼻,生怕我沾满泥巴的鞋弄脏他的地板。 三个哥哥把假千金护在中央,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讨债的瘟神。假千金楚若雪戴着满头珠翠,低下头在我耳边警告我: “贱人,这个家没你的位置。” 我拍了拍衣角的灰,懒得反驳。 当晚,楚若雪揣着十万两银票,偷偷潜入了江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组织。 她把我的画像拍在桌上,咬牙切齿: “我要她今晚就死在偏院里,出多少钱都行!” 而我坐在屏风的后端,漫不经心地擦着匕首。 面前是单膝跪地、手里捧着那十万两银票的四大顶级杀手。 头号杀手憋着笑,抬头问我: “阁主,这单子咱接还是不接?”
我是霍承许养了三年的金丝雀,也是他白月光的廉价替代品。 为了讨好霍承许。 我乖顺地学着盛清玉的穿衣风格,甚至连她挑剔的饮食习惯都模仿得十成十。 牌局上,为了助兴。 霍承许让我装扮成盛清玉的模样,跪在地上为他点烟倒酒。 我面不改色,温顺地垂下眼睫替他整理被弄皱的西装。 霍承许满意地摸着我的脸,夸我模仿到了盛清玉的形,却没学到她的骨。 外人更是背地里嘲笑我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顶级舔狗。 我内心毫无波澜,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月光回国那天,全京圈都在等着看我被扫地出门。 可没人知道,白天酒会上当众扇了我一耳光、骂我是“赝品”的盛清玉,此刻正穿着睡衣躺在我身边,毫无形象地跟我清算霍氏最后一笔股权的归属。 原来,盛清玉才是我的亲老板。 早在三年前,我就被她雇佣做霍承许的专业金丝雀。 所以,当霍承许拿着求婚戒指推开门,还想享受那种两女争一夫的虚荣感时。 我随手撕碎了那份替身合约,将资产切割书狠狠甩在他脸上: “霍总,感谢你这三年的资源整合。现在,公司姓我了。” 我转过头,对着身边的女人挑了挑眉: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公司的头号合伙人,盛清玉小姐。”
我是定国侯府的嫡小姐,集三个哥哥的宠爱于一身。 我感染风寒,三个哥哥会齐跪佛前为我祈福七日,只为求得我的平安。 我天生畏冷,哥哥们会遍寻天下宝物,只为给我寻来最滋补的药品。 后来,断魂谷一战,哥哥们被敌人包围, 我独自披上大哥的明光铠,只为引开三万追兵。 被万箭穿心钉死在悬崖上时,我满心想的是。 只要救下他们,我就值了。 可三年后,我的残魂飘荡回京城, 却看见二哥亲手给沈瑶喂药,语气愤懑,“要不是瑶儿引开追兵,我们早就被那个贪生怕死的白眼狼害死了。” 三哥满眼疼惜:“就是,沈清禾那个逃兵,不配做我们定国侯府的人!” 大哥神色凛然,立在一旁,沉默不语,原来,所有人都深信是沈瑶救了他们的命。 直到边关大雪融化,我的尸骨被人用草席裹着送回了侯府。 那副属于大哥的残破铠甲里,掉出一封被血浸透的家书。 上面只有歪歪斜斜五个字:愿兄长平安。 三个不可一世的哥哥,猛地愣住,齐刷刷地呕出了一口鲜血。
我入职三个月,没在公司说过一句话。 全公司都以为我是靠关系塞进来的废物,分活的时候跳过我,开会的时候当我不存在。 组长当着全组的面说:"谁带她谁倒霉,反正别给她碰客户。" 五一加班,最大的甲方爸爸带着团队来验收方案。 他翻了三页PPT就摔在了桌上,指着我们总监的鼻子骂。 整个会议室没人敢接话。 我坐在最后一排,翻着手里那份随手写的备用方案,听得直犯困。 烦了。 我合上文件夹,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 甲方爸爸皱着眉看我:"你又是谁?" 我笑了笑,开口说出了入职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在这家服装店干了三年,从月流水八千做到月流水一百二十万。 全靠我用个人账号直播,三年攒了八十万精准粉丝,每晚开播就爆单。 老板娘拍着我的肩膀说:"小苏,年底流水过千万,店长就是你的。" 年底一算账,全年流水一千一百万。 结果她发了条朋友圈:恭喜新店长上任。 配图是她和她表妹的合照。 表妹上个月才来,连吊牌都分不清正反。 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苏啊,你卖货是厉害,但管理不是光靠卖货的,我表妹学工商管理的,更合适。" 接着,她笑眯眯地说:"直播账号以后给公司吧,粉丝本来也是冲着咱店的招牌来的。" 我笑了笑,当天就把账号交了。 第二天,我在她对面盘了个新铺子。 用一个粉丝数为零的新号,开了第一场直播。 开播九分钟,涌进来十万人。 而她表妹接过账号第一场直播,在线人数从两万掉到了四十七。 粉丝在弹幕里只刷一句话:"苏姐去哪了?"
五一前最后一天,我去财务报销费用。 垫了两万三,再不报就跨季度作废了。 新来的实习生小张翻了翻我的单子,把几张电子发票推了回来。 “电子发票不行,换实体发票来。” 我压着火气解释:“我之前出差一直用的电子发票,怎么突然不行了?” 她连头都没抬:“以前是以前,现在我负责审核,没实体发票就是不行。” 为了不让这两万三打水漂,我折腾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弄到了实体发票。 结果她扫了一眼,又扔了出来:“光有发票不行,还得补充行程单和酒店入住证明。”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国外的酒店,我现在去哪给你开证明?” 她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那是你的事,没证明我入不了账。” 没办法,我只能厚着脸皮去求刚好在当地因公派活的同事。 硬是让人家顶着时差跑了一趟酒店前台,大半夜给我开好证明传真过来。 等我终于把所有补充材料拍在她桌上。 她慢条斯理地翻了翻,眼皮一掀,抛出一句:“材料是齐了,但这笔费用需要分管副总签字。副总今天下午两点的航班出差了,要不你等他五一回来再签?” 跨季度就作废,她比谁都清楚,就是存心折腾人。 我没吵,没闹。 掏出手机,给副总发了条微信。 图是我刚谈下的八百万海外订单,还没签...
这是我第九十九次重生,任务是攻略冷血暴君。 前九十八次,我从雪地罚跪一路卷到挡箭坠崖,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一世,我干脆替他挡下毒酒。 我吐着黑血倒在他怀里,指望他能有几分动容。 他却嫌恶地一脚将我踹开:「拖出去,别脏了孤的龙袍。」 我心如死灰,闭眼准备迎接第一百次重开。 旁边天天陷害我的萧贵妃,却突然崩溃了。 她一把掀翻矮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娘陪你在这破后宫耗了九十九次!你个废物连他的心都抓不住,害老娘天天加班走恶毒剧情也触发不了大结局!滚起来,明天起老娘亲自教你怎么勾引他!」
我从小就是卷王,但最爱装松弛。 白天在课堂故意大睡,半夜躲被窝狂刷真题,只为拿满分时打个哈欠:“随便写的。 ” 赛前逢人就喊“一点没看”,背地却把大题盘出火星子,只为受膜拜时叹口气:“运气好罢了。 ” 直到班里空降了个保送生。 他带着校花女友,靠内部题库硬生生把我挤到了年级第三。 晚自习时,校花将我的物理卷扫落在地,嗤笑出声: “靠小聪明的野路子早过时了,真上高考考场,连重本都悬。 ” 保送生拧开保温杯,语气轻慢:“也就剩点运气了,碰上强基大题,还得看咱们系统培优的底子。 ” 跟班们纷纷附和,笑我跌下神坛、原形毕露。 我彻底发癫了。 敢质疑我的实力? 我不光要重回第一,还要你们在全校面前彻底颜面扫地!
敌军破城时,夫君正在烽火台点燃满城烟火。 只为了逗他的表妹柳如烟一笑。 而那时,我正倒在雁门关的死人堆里,拼死让斥候突围送出求援信。 我在心里反复祈求。 如果这次他带援军来救我,我就放弃回京,和他在这塞北相守到老。 可他连信都没看,只让人带回一句不耐烦的传书。 【如烟受了惊吓需要安抚,你武艺高强,莫要谎报军情争宠。】 他担心柳如烟受惊,却忘了我正被五万敌军困在孤城,粮草几近断绝。 成婚三年,他为柳如烟的无理取闹破例了三十次。 而我为了替他守住边关,一个人在黄沙中受了六十八处刀伤。 最危险的那次,是敌军夜袭营帐。 我为了击退刺客,腹中三个月的胎儿生生流产。 贴身丫鬟将我扶起时,满眼心疼地哭问:“夫人,将军为何没来?”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笑笑:“他太忙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是啊,我一个人也可以。 陛下召我回京承袭父兄爵位的密旨已经到了。 三天后,我将踏上回京的御马。 压在帅印下的那纸和离书,是我对他最后的成全。
读博时,导师为了给读高中的女儿申请名校。 强行把我熬了三年的核心论文一作换成了她女儿。 我想要申诉,她却先一步利用权限篡改了后台数据。 还全网通报我学术造假、窃取她女儿的成果。 全院上下都将我视为学术败类,学校开除了我的博士学籍,甚至将我永久拉入行医黑名单。 为了给我凑钱打官司,我那患有心脏病的父亲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死在病床上。 二十年后,我坐在国家卫健委的会议室里,成了最高级别的医疗督导组组长。 今日顶尖三甲医院引进入编专家,特设联合面试,全国的医学海归依次进场。 看着长相酷似导师的留洋女海归拿着一沓光鲜亮丽的履历走进来时,我笑了。 合上面前的档案,我淡淡开口: “不予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