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直播,我作为电视台导播,正在监控室里盯着大屏幕。 “刘波你不想干了?全国人民都在看春晚,你切个黑白雪花屏干什么?”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监视器。 舞台上灯火通明,小品演员正在抖包袱,哪里有一点雪花屏的样子? 我以为设备坏了,赶紧掏出手机看网络直播。 屏幕里欢声笑语,没有任何异常。 而台长指着的监视器。 “好啊刘波!我看你就是报复社会!保安,把他抓起来送精神病院!” 我拼命挣扎想证明清白,却被保安失手推下楼梯摔死。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春晚开播前五分钟。 我怀疑台长的眼睛有问题,指着屏幕问同事:“这开场舞多喜庆啊?” 同事脸色惨白:“波哥,你别吓我,屏幕上明明是一片雪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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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差点没拿稳摔在地上。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刘导,还有三分钟!”
小王的声音带着哭腔,“台长带着保安上来了!”
我必须冷静。
我的眼睛被某种东西欺骗了。
或者说,我的大脑接收到的信号被篡改了。
但这不科学,也不合理。
“砰!砰!砰!”
导播室厚重的隔音门被砸得震天响。
“刘波!开门!”
是主管的声音,还夹杂着保安的喝骂声。
“我们要接管设备!你这个疯子!”
我冲过去,把门反锁死。
前世,我就是开了门,然后被他们像狗一样拖出去的。
这次绝不能开门。
“刘波,你这是抗命!”
台长的声音在门外炸响,“把门撞开!”
我背靠着门,心脏狂跳。
我需要一个能确认真实情况的人。
我颤抖着拨通了未婚妻林婉的电话。
“喂,刘波?直播马上开始了,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林婉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疑惑。
听到她的声音,我眼眶一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婉婉,你快看春晚频道是不是正常的!”
电话那头传来遥控器按动的声音。
几秒钟后,林婉的声音变了。
变得惊恐、颤抖。
“刘波......怎么回事?”
“电视上全是雪花点,什么都没有啊!”
“网上都炸了,热搜第一就是#春晚信号中断#,全网都在骂!”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婉婉,你听我说,我这里看着是正常的......”
我试图解释,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砾。
“刘波,你别吓我。”
林婉打断了我,语气里带上了哭腔。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
“你快去自首吧,别做傻事,电视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噪音!”
自首?
连最亲近的人都认为我有病。
“哐!”
门锁处传来巨响。
保安开始用灭火器砸门了。
再过一分钟,门就会被破开。
我会像前世一样“意外”摔死。
我必须逃。
可是往哪里逃?
这里是电视台顶楼,唯一的出口被堵死了。
我绝望地环顾四周。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音频控制台上。
那个随着声音跳动的波形图。
节奏分明,起伏有序。
那是音乐的波形!
不仅如此,监听音箱里传来的,是清晰的现场收音!
主持人串场词、观众的掌声、开场舞的鼓点。
声音是对的!
画面是假的,声音却是真的?
“哐当!”
门锁被砸烂了。
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抓住他!”
台长指着我怒吼。
那一瞬间,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抓起桌上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了导播室侧面的一块装饰玻璃。
“哗啦!”
玻璃粉碎。
在保安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衣角的瞬间,我纵身一跃,跳进了黑暗的维修通道。
身后传来一片惊呼。
“他疯了!”
“快追!”
我在狭窄的管道上狂奔,手掌被碎玻璃划破,鲜血直流。
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去真正的“信号发射塔”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