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来了个绑定“生子系统”的表小姐。 进府第一晚她就靠着系统兑换的迷情香,成功爬上了世子的床。 “只要生下继承人我就稳了,你们不能生的花瓶拿什么和我斗?” 此后她把原本受宠的通房卖到了勾栏,怀有身孕的姨娘被她设计落胎一尸两命。 三年时间她靠着肚皮连生三胎坐稳了位置,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我以正妃之礼过门那天她更是嚣张。 “正妃又怎样,这种封建余孽只配给我提鞋。” 当夜我和世子喝合卺酒,她抱着孩子自残,冲进来哭诉我陷害庶长子。 在她声泪俱下的表演中,我没有任何解释,只随手把酒杯砸在她脑门上。 下一刻五十名死士破窗而入将她按在地上摩擦。 笑死了,我爹是掌管天下兵马的异姓王,我娘是手握半个国库的长公主。 我是京城唯一一个敢当街杀人的郡主。 被我揍过的纨绔可以从城门排到城尾。
进府第一晚她就靠着系统兑换的迷情香,成功爬上了世子的床。
“只要生下继承人我就稳了,你们不能生的花瓶拿什么和我斗?”
此后她把原本受宠的通房卖到了勾栏,怀有身孕的姨娘被她设计落胎一尸两命。
三年时间她靠着肚皮连生三胎坐稳了位置,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我以正妃之礼过门那天她更是嚣张。
“正妃又怎样,这种封建余孽只配给我提鞋。”
当夜我和世子喝合卺酒,她抱着孩子自残,冲进来哭诉我陷害庶长子。
在她声泪俱下的表演中,我没有任何解释,只随手把酒杯砸在她脑门上。
下一刻五十名死士破窗而入将她按在地上摩擦。
笑死了,我爹是掌管天下兵马的异姓王,我娘是手握半个国库的长公主。
我是京城唯一一个敢当街S人的郡主。
被我揍过的纨绔可以从城门排到城尾。
......
林婉被按在地上时,脑门上的血混合着酒水流了一脸。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我,嘴里还在尖叫。
“系统!系统救我!这不对劲,这个NPC怎么不按剧本走?”
“我是女主!我有生子系统,我是未来的太后,你不能S我!”
我听不懂她在鬼叫什么,只觉得聒噪。
坐在喜床上,我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酒渍,眼神像看一只濒死的臭虫。
世子谢景此时才反应过来,看着满屋肃S的黑衣死士,脸色惨白。
“沈清歌!你疯了吗?这是侯府,不是你们北凉王府!”
“婉儿虽然冲撞了你,但她毕竟为侯府生下了三个男丁,是侯府的功臣!”
“你大婚之日见血,就不怕不吉利吗?还不快让你的人退下!”
谢景试图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但他颤抖的双腿出卖了他。
林婉听到谢景为她说话,立刻又有了底气。
她挣扎着抬起头,眼神怨毒。
“沈清歌,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生儿子,嫉妒世子爱我!”
“你这种古代女人懂什么?母凭子贵,我有三个儿子傍身,你敢动我?”
“系统,快给我兑换【痛觉屏蔽】和【楚楚可怜光环】,我要让世子心疼死我!”
她嘴里神神叨叨的,下一秒,她脸上的狰狞瞬间变成了梨花带雨。
那变脸速度,比川剧还快。
她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身子软软地倒向谢景的方向。
“世子爷,妾身只是想让姐姐给大公子赐福,没想到姐姐竟然......”
“妾身死不足惜,可是大公子还那么小,以后若是落在这种毒妇手里,可怎么活啊!”
谢景果然吃这一套,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对我的怒火。
“沈清歌!你这个毒妇!婉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我轻笑一声,从死士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剑光如水,映照出我冰冷的眼眸。
“偿命?谢景,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我是圣上亲封的昭阳郡主,我爹是北凉王,我娘是长公主。”
“别说S一个爬床的贱婢,就是把你这个侯府世子剁了喂狗,陛下也得问我爹手疼不疼。”
话音刚落,我手中的剑尖已经抵在了林婉的喉咙上。
林婉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手腕微动,剑尖刺破了她娇嫩的皮肤,血珠滚落。
“系统!警报!生命威胁!快兑换【绝对防御】!快啊!”
林婉在脑海里疯狂尖叫,但我只听到她急促的喘息。
看来她那个所谓的“系统”,也不是万能的。
就在我准备一剑封喉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老侯爷急促的声音。
“郡主!剑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