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婆婆七十岁的寿宴。 但我并没有看到寿星坐在主位上接受祝贺,反而看到她佝偻着背,在四十度高温的厨房里,像个陀螺一样给全家二十几口人做饭。 汗水顺着她满是沟壑的脸往下淌,她几次差点晕倒。 而公公李国富坐在空调房里边打牌边骂 “老不死的,手脚这么慢,想饿死老子是不是?” 老公张强也在一旁附和。 看着婆婆颤颤巍巍端起那盆滚烫的红烧肉,我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冒了出来。。 既然你们不做人,老娘给你们开除人籍。 我冲进厨房,一把抢过那盆红烧肉。 “吃吃吃,都给我吃席去吧!”
我垫资三百万给家乡修路,回乡过年却被拦在村口。 村霸张嘴要一百万过路费,不给就砸车。 亲爹站在对面,让我花钱消灾,别坏了村里名声。 我递烟好言相劝,她却让人划烂了我的车漆,甚至把洗海带的脏水泼在我车上。 我看着被划烂的豪车,笑了。 既然你们想要过路费,那我就把路挖了,还你们一个原生态!
我确诊重度抑郁那天,医生叮嘱要顺着我。 我在房间发呆,她直接卸掉门锁,邀请邻居参观。 “大家看看,好日子过多了惯的。” 我想吃炸鸡,刚咬一口,我妈反手打掉。 “垃圾食品杀精,妈是为你好。” 我想养猫,第二天猫被扔进垃圾桶。 “玩物丧志,妈怕你玩废了。” 18岁生日,表姐送我一双限量版球鞋。 “男孩子就要穿得帅气点。” 当晚,我妈拿剪刀把鞋面剪得稀烂。 她把橡胶碎片扔我脸上,眼里是看透一切的精明。 “穿这么花哨想去当流氓?不学好。” 她把球鞋尸体发进家族群。 “林阳心野,想学古惑仔。被我及时掐断了苗头,大家引以为戒。” 满屏“严母出孝子”和“为了孩子好”的点赞里。 我笑了,算着还有几天。 妈妈,我们再也不见。
我确诊重度抑郁那天,医生叮嘱妈妈要顺着我。 我在房间哭,她直接卸掉门锁,邀请邻居参观。 “就是矫情,好日子过多了惯的。” 我想吃炸鸡,刚咬一口,她反手打掉。 “垃圾食品致癌,妈为你好。” 我想养猫,第二天猫被扔进垃圾桶。 “畜生身上有细菌,脏。” 18岁生日,表姐送我一条红裙子。 “女孩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我人生第一次,穿这么好看的衣服。 当晚,我妈拿剪刀把裙子剪成碎布。 她把碎片扔我脸上,眼里是看透一切的精明。 “穿这么骚想勾引谁?不学好。” 她把剪碎的裙子发进家族群。 “小雅发浪,想学坏。被我及时掐断了苗头,大家引以为戒。” 满屏“教女有方”和“为了孩子好”的点赞里。 我看着那瓶安眠药,笑了。 那我就把自己这条命清理干净。
我是售楼部的金牌销冠,一个人扛起公司80%的业绩。 庆功宴上,老板王强搂着新来的实习生林珊珊,宣布她是新的销售总监。 “江宁啊,你年纪大了,以后就转去后勤,给珊珊打打下手。” 林珊珊娇滴滴地笑。 “江姐,以后还请多关照哦,我这人笨,不像江姐心眼多。” 我的两百万提成,变成了林珊珊的入职红包。 王强一脸理所当然。 “是平台的资源好,换条狗坐在那个位置也能卖出去。” 我笑了。 那给你卖。
“迟到一次罚款一千,上厕所超过十分钟扣绩效,女员工怀孕必须主动离职。” 晨会上,老板张强指着投影仪上的《新员工守则》,满面红光。 我作为公司的人事兼法务总监,拿着笔的手气的发抖。 “张总,这些条款违反了劳动法,是无效的,而且......” “闭嘴!”张强把烟灰缸重重砸在桌上。 “苏青,这个月绩效扣光!再敢废话一句,立马给我卷铺盖走人!” “在我的公司,老子就是法!” 林悠悠娇滴滴地笑。 “苏姐,你就是太较真了,张总也是为了公司好嘛。” 我看着这对法盲卧龙凤雏,笑了。 公司全员法盲。 这笔账,老娘不平了。
我是棋院公认的天才少女,却在选拔赛上输给了刚学围棋一个月的师妹。 只因师妹苏雅能听见我的心声。 我算出的每一步绝杀,都被她提前截胡。 师兄顾言骂我嫉妒成性,甚至为了捧苏雅上位,强行剥夺了我参加世界围棋大赛的资格,让我给她当拎包的助理。 比赛之际,她用我师傅的棋院做威胁。 看着苏雅落下白子,挑衅地对我口型。 “林夕,我要是输了,你就给我滚出棋院!” “落子无悔。” 我笑了。 我闭上眼,把脑海里精密复杂的围棋定式,瞬间全部换成了——五子棋。
转校第一天,同桌就在桌子上刻了一条“三八线”。 “过界一次,一千块。” 她穿着限量版的球鞋,脚踩在我的椅子横杠上,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给不起啊?那就学两声狗叫听听。” 全班哄堂大笑。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视若无睹。 “有些同学,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那道深深的刻痕,没说话。 只是默默打开书包,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第一页,第一行,记录开始。 他们不知道,我每天埋头写的是什么。 他们更不知道,一个月后的全校大会,这份ppt会有多豪华。
闺蜜穿进了娱乐圈爽文,说是去体验一把当顶流的快乐。 “好闺闺,等我拿到千万片酬,分你一半!” 结果才三个月,她就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 作为女二的她,被带资进组的新人强行改戏。 大冬天,零下十度。 新人穿着羽绒服还要喊冷,却逼着怀有身孕的闺蜜穿着校服裙跳进结冰的湖里。 “导演,她表情不到位,再来一条。” 闺蜜在冰水里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求饶,岸上的人却都在哄笑看戏。 我气得差点砸了显示屏:“系统,我要双排!” 系统提示: 【请选择:A.刚毕业的助理 B.过气女明星】 我反手就是一个拒绝,直接盲选了那个象征最高权限的金标。 最大投资人!
AA制拼游艇出海,我是发起人。 为了照顾大家预算,我把自家那艘三千万的游艇开出来,只收了他们每人两千块的油费。 还特意嘱咐船长,要像对待贵宾一样招待我的朋友。 出海第三天,淡水告急。 原本够用一周的淡水,被新加入的那个叫林筱筱的女生,拿来泡了三次牛奶浴。 大家不仅不怪她,反而把矛头对准了我。 领队赵雷把我的行李扔到了甲板上,指着远处的一座荒岛。 “苏棉,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下船了。” 林筱筱躲在他怀里,茶言茶语。 “苏苏姐,你别怪雷哥,他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我看着这群白眼狼,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公海。 赶我走? 可是,这个游艇是我的啊。
我是妈妈直播间里那个著名的“躁郁症疯女儿”。 为了红,妈妈对外宣称我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精神躁郁。 只要我不听话,她就对着镜头哭诉我发病了,然后把我关进特制的“冷静箱”里。 六岁生日这天,妹妹抢走了我的哮喘药喂给狗吃。 我呼吸困难,拼命挠门求救。 门外,妈妈却举着手机对直播间叹气。 “家人们看啊,安安又发病了,正在里面自残呢,我这个当妈的心都要碎了。” 我听着她卖力的哭声,泪流满面,窒息感越来越重。 妈妈,我死了,你会开心吗?
因为体谅老公的表妹家境困难,我安排她住进了产后修复中心。 为了不让她有心理负担,我谎称这是公司福利,我也只是蹭个名额。 入住半个月,一切相安无事。 这天,我在育婴室门口,听见婆婆和表妹赵婷婷窃窃私语。 “妈,我看嫂子恢复得挺好的,像头牛一样壮,这顶层唯一的总统套房给她住真是浪费了。” 婆婆的声音紧随其后。 “婷婷你身子弱,那房间有全景天窗还能做瑜伽,适合你养身体。” 沉默几秒后,老公周凯开口了。 “要不让林悦回家坐月子吧,反正她皮糙肉厚的,回家找个保姆伺候也一样。” “我看行,我早就看她那副娇滴滴使唤护士的样子不顺眼了,矫情!” 我冷笑了一声。 我矫情? 可这月子中心是我开的啊。
隔壁床住进了一个十八线小网红,那是院长刚养的金丝雀。 她嫌我碍眼,嫌我穷酸,要把我赶出病房。 “老女人,这间房我要一个人住,你赶紧滚。” 她踢翻了我的输液架,指着门口。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看着回血的针孔。 我笑了。 没人知道,我每天都在记录什么。 也没人知道,我是这所私立医院最大的股东。
我是白虎神兽一族的族长,掌管万兽疆域。 为了延续香火,我为儿子寻来拥有返祖血脉的黑豹族女将军为妻。 可大婚当日,他当众撕碎婚书,怀里护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垂耳兔精,红着眼冲我咆哮。 “母亲!柔儿虽然是只兔子,但她善良美好!” “如果你非要逼我娶那个母老虎,我就死给你看!” 我刚想一巴掌扇醒这个逆子,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奇怪的字。 【为了所谓的血脉传承,就要拆散男女主,活该最后被男主剥皮抽筋挂在城墙上!】 【兔子生的一窝一窝的,肯定比那个黑漆漆的豹子能生!】 【坐等女主生下双胞胎神兽,打脸这个老妖婆!】 没想到,我这好大儿居然连生殖隔离都不知道。 黑豹族女将军他不想碰,这可由不得他。 继承人脑子不好使,那就只能狂练小号了。
婆婆大寿,当着全族亲戚的面,给大姑姐的儿子强强戴上了一个足金的长命锁,却随手扔给我女儿糖糖一个发黑的银手镯。 “强强是陈家的根,糖糖以后要嫁人,带银挡灾。” 亲戚们啧啧称赞那个金灿灿的长命锁。 “哎哟,这做工真好,老太太真是疼孙子啊!” 我看着女儿手腕上因为金属过敏瞬间泛起的红疹,急的心在滴血。 陈峰在桌下死死按住我的手。 “大过年的,别给我妈找不痛快。”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本准备给婆婆包的一万块钱红包,看来不用给了。
除夕夜,全家正吃着团圆饭,三岁的女儿念念突然捂住脖子,小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她手里那半个糯米圆子不见了,显然是噎住了! 我扔下筷子冲过去,正要从背后抱住念念做海姆立克急救法,婆婆王桂芬却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她是气道异物梗阻!必须马上把东西冲出来!” “听我的,得用醋往下顺!” 婆婆抓起饭团沾了沾醋就要往女儿嘴里硬塞。 老公李强却从后面死死抱住我的腰。 “妈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听妈的!” 我目眦欲裂。 上次婆婆被鱼刺卡住,他们可立即送急症了啊!
婆婆给大孙子报了三万的海外冬令营,却让我女儿在家上网课。 饭桌上,婆婆满意地瞧着宣传单。 “男孩子就是要走出去见世面!女孩儿嘛,还是要安分守己。” 大嫂在一旁嗑着瓜子。 “妈说得对。都是为了孩子好。” 老公张伟压低声音劝我。 “妈有妈的考虑,你也别不服气。” 为了孩子好? 我看着女儿渴望又小心翼翼的眼神,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这三万块钱,可是我昨晚刚转给婆婆让她去交物业费和生活费的。 我抬头看着这一家子吸血鬼,笑了。 “妈说得对,男孩子确实该富养。”
家族群里下起了红包雨,我刚发了两千块助兴。 女儿诺诺兴奋地点了一个,抢到了五块钱。 婆婆的语音瞬间炸了群。 “谁让你点的!赔钱货手气最臭,把我家浩浩的财运都冲散了!赶紧退回来!” 我还没说话,老公李强就在旁边皱眉。 “诺诺也是不懂事,快让她退了,别惹妈生气。” 大姑姐更是阴阳怪气。 “弟妹啊,不是我说,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这么贪财,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看着怀里被吓哭的女儿,又看了看群里那一连串指责的语音。 我笑了,反手撤回了还没发出去的一万块转账。 既然嫌弃我们母女,那这财神爷,我不当了。 直接退群。
婆婆迷上了小公园的广场舞,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去会“舞伴”。 我好心劝她。 “妈,那公园里乱得很而且那些老头眼神都不正经。” 婆婆当场撒泼,说我想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老公张伟更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妈辛苦一辈子,你心眼怎么这么脏!” 后来,婆婆跳舞跳嗨了,把三岁的女儿忘在公园长椅上。 女儿被拐走,找回来时已经成了残废。 老公嫌丢人不让声张,婆婆却跑出去到处宣扬。 女儿被叫“小残废”,被病痛折磨,我得了抑郁症。 绝望之下我抱着女儿跳了楼。 再睁眼,我回到了婆婆刚买回那条露背红裙子的那天。 我走上前,贴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那摇摇欲坠的肩带。 “妈,您这身材比我都好,藏着掖着干嘛?” 婆婆愣住了,随即嘴角咧到了耳根。 她不知道,那个小公园,可是会吃人的。
我那绝嗣的儿子,带着怀孕的小白花逼宫来了。 “妈,微微怀的是咱们顾家的长孙,您那千亿集团的股份,也该转到我名下了吧?” 看着儿子顾言州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刚想发火,眼前突然弹出一个淡蓝色的光屏。 【检测到宿主顾言州虽然拥有‘多子多福系统’,但由于先天弱精绝嗣,判定任务失败。】 【系统正在寻找新的宿主......检测到高优质基因个体:顾言州的母亲,姜令。】 【是否申请解绑原宿主,绑定新宿主?】 我看着顾言州那张狂妄的脸,又看了看小白花白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绝嗣?那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系统,解绑。我要自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