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喇叭,最爱造黄谣。 刚结婚时,她造谣邻居小妹做外围,害得人家抑郁跳楼。 我劝老公管管,老公却不屑一顾。 “老人嘴碎点怎么了?又没恶意,你别上纲上线。” 后来,婆婆把脏水泼到了我身上。 她说我天天加班是去陪睡,说我升职是靠身体上位。 老公不仅不帮我澄清,还跟着怀疑。 “无风不起浪,你要是检点,妈能乱说?” 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的嘴脸,我笑了。 既然这么爱说,那我就助你在最大的舞台上,好好说个够。
老公提出AA制那天,我刚查出怀孕。 “男女平等,以后开销一人一半。既然孩子在你肚子里,营养费你自己出,毕竟是你自己在吃。”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没说话。 婆婆在一旁帮腔。 “就是,现在的女人都要独立,别想着靠男人养。” 我转头建了个文档。 既然要算,那就算个彻底。
我是一尊野神,被乞丐少女用赚来的铜板直接供成了财神爷。 可就在位列仙班之夜,我的贡品却断了。 透过神像一看,气得我当场炸了功德箱! 我那吃苦耐劳的小信徒,竟然正被一个恶妇打得嘴角流血。 “钱给这种破落佛龛有什么用!以后你的铜板都是我的!” 看着信徒跪得肿胀不堪的小腿,和马上要被冻僵的小身板。 我冲进她脑海一声暴喝: “丫头别死!给本神撑住!” “只需要最后一块钱,你就能许愿!”
我是修行百年的黄大仙,也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馋嘴仙”。 我不求金身,不求香火,唯一的爱好就是一口酥嫩流油的烧鸡。 为了这一口吃的,我保了苏家三代富贵。 可苏家那个抱错回来的假千金,不仅断了我的供奉, 还当着我的面,把我最爱吃的烧鸡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她指着我那瑟瑟发抖的供奉人苏念,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姐姐,封建迷信要不得,这种畜生吃了也是浪费,不如喂狗。” 眼看苏念为了护住我的牌位,被她那三个瞎了眼的亲哥打得吐血。 我怒了,敢砸老子的饭碗? 老子这就让你们苏家全族,给这只烧鸡陪葬!
我被饲主用丧尸晶核喂成了尸皇。 可就在进阶的雨夜,我的供奉却断了。 凝神一看,气得我当场捏爆了扶手! 我那在尸潮里七进七出的狠人饲主,竟被一个治愈系白莲花坑得只剩一口气。 饲主被挑断手筋、做成诱饵,甚至被钉在十字架上引诱变异兽。 而那个白莲花,仗着我饲主那三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基地首领,有恃无恐: “就算你战力第一又怎样?还不是得乖乖变成我的业绩!” 眼看饲主被啃食得奄奄一息,即将昏死过去。 我冲进她意识一声咆哮: “蠢女人别死!给老子撑住!” “只需要最后一粒晶核,我就能觉醒!” “到时候我带着亿万丧尸杀回来,把这基地给你踏平了!”
在奥数选拔赛上,我主动将保送名额让给了刚转系过来的小学妹。 只因前世,我未婚夫的小青梅苏曼声称自己是数学天才,过目不忘。 我苦熬半月推导的复杂公式,苏曼只需看一眼,就能随口报出比我更精准的解题路径。 大家纷纷赞叹她是数学界的缪斯,私下嘲讽我是只会死记硬背的刷题机器。 直到决赛现场,我为解开最后一道大题呕心沥血时,苏曼将我拦下。 “姜棠姐,别丢人现眼了,这道题的逻辑你根本理解不了,还是让我来吧!” 我的未婚夫陆瑾和校领导一致同意将我换下。 苏曼解题成功,成了学校的英雄。 而我被剥夺了所有奖学金,甚至被造谣论文造假。 临死前我才知道,苏曼是靠窃听我的心声才成了天才。 再睁眼,我回到了苏曼自称天才那天。 这一次,我没有再推导公式,而是在脑子里疯狂验证:1+1=3!
妈妈是著名的形体礼仪老师,最痛恨的就是肥胖和失控。 为了让她满意,我从四岁开始就被迫节食,稍微多吃一口米饭,都要被她拖去厕所抠喉催吐。 “念念,妈妈是为了你好,瘦才是最高级的美。” 后来,我真的瘦了。 瘦到脱了相,瘦到连水都咽不下。 瘦到心脏衰竭,死在了那个堆满减肥药的杂物间里。 妈妈,这次,我真的吃不下了。
我救了一个断手断脚的疯癫哑巴。 她的眉心,有一颗和我孙女一模一样的佛痣。 但我的孙女,此刻应在傅家做养尊处优的少奶奶。 昨晚,她刚发朋友圈分享喜讯: 【幸得斯年垂爱,已生下家族第四代继承人,母子平安。】 配图是她修长白皙的手,握着婴儿的小脚。
姐姐陈璐患有严重的胃病,她是家里最尊贵的瓷娃娃。 家里一切都围着姐姐转,生怕她吃错一点东西诱发旧疾。 直到七岁那年,我感觉到自己的胃里也像有火在烧,疼得睡不着。 我盯着姐姐桌上那碗温补的药汤。 我想,喝一口是不是就不疼了? 妈妈会不会也来关心我? 我刚端起药碗抿了一口,身后就传来妈妈冯娟的声音。 妈妈粗暴地将碗夺走,药汁洒了我一身。 “你装病争宠能不能有个限度!” 我慌得想解释,想说我胃里真的钻心地疼,可妈妈根本不听。 她强制喂到我嘴里,我清楚地感觉到胃部传来一阵撕裂感。 我惊恐地哭喊,说肚子真的要破了,求妈妈别再喂了。 “姐姐病了才挑食,你一个好端端的孩子装什么娇气?” 我蜷缩在椅子上,剧痛让我的意识迅速模糊。
我救了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少年。 他双腿齐根截断,满身煤灰。 可他虎口处,却有着和我儿子一模一样的两道交错的疤。 但我儿子,这时候应该在市里做风光的状元郎。 前夫赵刚寄来喜报,说儿子赵阳考了北大。 还向我要了十万块,说要给儿子大办升学宴。
姐姐陈静是家里的掌中宝,稍微磕碰一下,全家都如临大敌。 直到十岁那年,我发现自己身上总是无缘无故出现大片大片的青紫,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 我盯着姐姐桌上那昂贵的止血凝胶。 如果我用了它,身上的淤青是不是就能散去?妈妈是不是也会像抱姐姐那样抱抱我? 我刚伸手触碰,妈妈急忙夺过药膏质: “陈多,姐姐的药很贵,不要乱拿啊!” 我哭着解释我疼,我身上全是紫块,可妈妈不耐烦地打断我: “多多你是小男子汉!不能养成娇气的性格,去把仓库的东西搬了。”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每搬动一下,皮肤下的血管仿佛都在无声炸裂。 我疼得缩在墙角,感觉自己逐渐变轻,意识逐渐被黑暗吞噬。
京城都知道我是被三位权臣娇养在深闺的掌上明珠。 食要御膳,衣要锦缎,动不动就对他们耍小性子。 因为有权势,有偏爱,我活得无法无天。 直到京郊来了一名逃难的奇女子。 比起我的骄奢,她医术高超,许多名士对她赞不绝口。 可她不屑入宫为妃。 独自在闹市开馆,将名声经营得响彻云霄。 渐渐地,我的第一个青梅竹马开始嫌弃我太肤浅。 他断交的时候,剩下两个权臣为我愤愤不平: “谢恒,这可是你自己要绝情的!以后别想再踏入国公府!” 可没过多久,第二个权臣也为她求了诰命。 我看着唯一剩下的陆渊,鼻子一酸。 “陆渊,你也觉得我一无是处吗?” 陆渊整理我的鬓发: “别乱想,是他们没品位,不懂你的贵重。” 直到我亲眼看着他像个卑微的马夫,亲自为那女子牵马坠蹬, 那样讨好地,祈求她能让他进屋喝杯茶。 我转头就走,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当朝太后的寝宫: “姑母,去塞外和亲的旨意,我接了。”
圈子里都知道我是被三个顶级大佬宠坏了的金丝雀。 住要最豪的,用要最贵的,稍不顺心就对他们甩脸色。 因为有钱砸,有命宠,我活得像个祖宗。 直到会所里来了一名兼职的女大学生。 比起我的骄纵奢靡,她像一株野草,坚韧、清贫,却生机勃勃。 渐渐地,我的第一个金主开始嫌弃我太虚荣。 他撤资的时候,剩下两个金主为我打抱不平: “老霍是不是疯了?为了个穷学生给嘉嘉脸色看?” 可没过多久,第二个金主也断了我的卡。 我看着唯一剩下的贺川,眼眶一红。 “贺川,你也觉得我只会花钱吗?” 贺川摸摸我的脸:“别胡思乱想,是他们没眼光,不懂你的好。” 直到我亲眼看着温润矜贵的贺川,提着两份十几块钱的盒饭。 像个最卑微的追求者,紧紧跟在林婉身后。 我转头就走,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爷爷的病房: “爷爷,上次傅家提的联姻......” “我答应。”
活命的名额,她分了半分钟。 继母坐在安全屋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把钥匙。 “物资、武器、发电机,够用五十年。姜皓是独苗,你爸的意思,全给他。” 她斜着眼睛瞥看我。 “这是你爸曾经开的。” 她从背包夹层里掏出一把生锈的车钥匙,丢出来。 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 油漆剥落,接近报废。 只有轮毂闪着银光。 姜皓没忍住笑了一声,喝了口矿泉水。 我小姨在旁边看笑话。 满屋子幸存者,没有一个人肯分我一块饼干。 我把车钥匙接过来。 手指触到钥匙柄的时候,摸到一个凹陷。 我没动声色。 “行。” 继母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那你把这个断亲协议签了,以后是死是活和我们没关系。” 我面无表情。 默默签了字。 所有人都觉得我活不了。
只因我不小心弄脏裤子,没有及时擦干净。 儿女觉得我失禁了, 把我送进养老院, 号称‘全能看护’的天堂。 第一年,我想家哭闹,被护工打落了牙齿。 第二年,我的病情重了又轻, 第三年,我忘记很多事情的时候, 他们来接我了。
只因我收了皇帝御赐的软甲,没有拒绝。 摄政王觉得我逾矩, 把我送进暗厂, 培养‘无情死士’的炼狱。 第一年,我被灌了药水,洗去情感。 第二年,我被扔进了男人堆。 第三年,我再记不起那方帕子颜色的时候, 他却来接我了。
我小妈是个只会涂指甲油的笨蛋金丝雀。 她冒领了当年大佬被围攻时,帮他掩护的功劳,才得以带着我进入大佬的私人庄园。 得知大佬要和黑道千金联姻,她慌了,想在千金的咖啡里放泻药。 为了不被剁碎了喂狗,我当机立断。 故意撞倒吊灯,那是沉重的金属架,小妈下意识护住千金,后背被砸得一片青紫。 黑道千金大受感动,甚至主动提出要认小妈做义姐。 大佬看着小妈的伤,想起当年的生死一线,愧疚难当,当场立誓要护她一辈子。 眼看名分稳了,大佬却忽然黑着脸冲进卧室。 “江梦,救我的人曾有一枚刻着名字的弹壳项链,项链呢!” 我手心全是汗。 那个真正救他的女保镖,不是早就死在内斗火拼了吗?
我阿姐是个过气多年、一心攀高枝的落魄花旦。 她冒领了当年在敌军搜捕时把严司令藏进戏箱的功劳,才得以带着我住进别院。 得知司令要娶外交官之女谭雅,她慌了,想在谭雅的外套里撒痒粉。 为了不被丢进大江喂鱼,我当机立断。 故意惊扰受惊的马匹,马车失控,我阿姐下意识护住谭雅,后背被拖得鲜血淋漓。 外交官之女谭雅大受感动,甚至要认我阿姐做亲姐姐。 司令看着阿姐的伤,想起当年的救命之情,愧疚难当,当场立誓此生必不弃她。 眼看就要举行婚礼,司令却忽然黑着脸冲进化妆间。 “姜玉兰,当初救我的人有一枚特制的戏班腰牌,你的腰牌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真正救他的女武生,不是早就死在流弹下了吗?
末世五年,我为了保住肚子里的种,吃了无数过期的食物。 检查出怀上三胞胎后,基地所有人都说我是人类未来的希望。 我喜极而泣,紧紧抓着陆廷的手,激动得快要落泪。 孕八个月时,我突然听到了肚子里孩子嘶哑的心声。 【这具身体的肉太柴了,等钻出去的那天,我要先咬断她的脖子。】 【别抢,心脏留给我,我们要带着她的异能,去投奔真正的母亲。】 【那个没生育能力的丧尸皇才是我们的亲妈,这个人类只是个廉价的育儿袋。】 我面如土色地盯着肚皮,以为是自己饿得出现了幻觉。 我跌跌撞撞地想去找沈骁求救,却没想到意外听到了他和他副官的密谋。 “沈座,你这招移花接木真狠,让林汐用命供养这两个丧尸怪胎,还让她以为是在救人类。” 沈骁语气淡漠。 “林汐这种平庸的女人,本就不配生下我的后裔。能给我的孩子提供异能,也算是她身为容器的荣耀。” 我靠着冰冷的铁门,几乎快要站不稳。 没想到,我拼死护住的三个孩子,竟然是丈夫和丧尸皇的杂交怪物。
东宫来了个自称重生过两次的侧妃。 入宫第一天她就截胡了原本属于我的救驾之功,成了太子的心尖宠。 “上一世的赢家是我,这一世还是我,你这种短命鬼拿什么跟我斗?” 此后她把未来会成为诰命夫人的良娣毁了容,将日后会封侯的侍卫打断了腿。 三年时间她靠着预知未来的能力扫清障碍,狂妄地不可一世。 我以太子妃身份入主东宫那天她嗤之以鼻。 “太子妃又如何,不出三月你全家都要被满门抄斩。” 当夜我和太子红烛高照,她假装上吊逼太子过去见她最后一面。 在她脖子套进白绫假装挣扎时,我没有任何解释,只笑着踢翻了她脚下的凳子。 下一刻满院的锦衣卫拔刀出鞘围住了她的院子。 笑死了,我爹是当朝唯一的九千岁,我娘是权倾朝野的摄政长公主。 我是京城唯一一个能调动禁军的太子妃。 我送她上路都是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