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的祖传丹方三代救人无数,可今年开春后,三个病人服药后全部暴毙! 药监局的人来了一趟又一趟,差点把我师父那把老骨头拆了。 可查来查去,方子没问题,药材也没问题。 今年是第四回有人求药,我说什么也不让师父再开方子了。 三条人命啊,这药谁敢吃谁吃! 偏偏市里那个王老板,为了给他妈续命,非要我们开这副“催命方”。 我把之前死人的事儿跟他一说。 他却瞪着眼: “少跟我扯那些神神鬼鬼的!” “我妈今天就吃你们的药!看是哪个阎王爷敢来收!” 没办法,王老板在市里手眼通天,得罪不起。我只能磨了墨,看着师父颤着手写下了方子。 药刚在病房里喂下去没几分钟。 师父就一把抓住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徒弟!!别看监控!快别看!” 我瞟了一眼监控屏幕,浑身的血都凉了。 刚才还躺在病床上的王老太,七窍里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黑血。 人还没断气,魂已经散了。
共同点?
我丈夫陈默已经吓得浑身筛糠,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朗往前凑了一步,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围观的所有族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姑母,还想什么共同点?这不明摆着吗?”
他指着我丈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陈默这手艺,以前就是个糊口的玩意儿,做的东西送人都没人要。”
“可自从三年前,我开了玉器行,生意红火,他这木符就开始死人了。”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挂着的那块能量玉佩,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不就是嫉妒吗?觉得自己的破木头比不上我的玉,心里不平衡,就动了歪心思!”
“用邪术害人,让大家看看他这木符有多‘灵验’!这心得多黑啊!”
“你胡说!”我尖叫着反驳,“赵朗你血口喷人!”
“我胡说?”赵朗冷笑一声,“那你说,为什么死的人,都是跟我们赵家生意有点来往,或者跟你丈夫有过几句口角的人?”
“王莽昨天临走前,是不是还嘲笑你丈夫的木符一文不值?”
我心头一颤。
王莽昨天确实说了。
他说:“默子,你这玩意儿送我我都嫌占地方,要不是图个吉利,谁稀罕?”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我浇得透心凉。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死的都是这几个人!”
“嫉妒心害死人啊!这陈默看着老实,心思这么歹毒!”
“这对夫妻,必须严惩!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了!”
我丈夫听到这些话,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大姑母,我冤枉啊!”
他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大姑母没看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他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
“除了木符,还有什么共同点?”
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对我发难。
“说不出来了吧?心虚了!”
他转向大姑母,义正言辞:“大姑母,不能再等了!这对夫妇就是家族的祸害!必须立刻搜家,肯定能找到他们施行邪术的证据!”
大姑母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搜。”
一个字,像一道催命符。
赵朗立刻带着两个护卫,像一群饿狼一样冲进了我们家。
叮叮当当,噼里啪啦。
屋里传来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冲过去想拦,却被两个婆子死死架住。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
赵朗很快就出来了,手里举着一个破旧的木箱子。
是我家的功德箱。
“大姑母,你看!”
他把箱子“哐”地一声扔在地上,锁扣都摔开了。
他得意地看着我们,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邪术害人,必有媒介。我猜,证据就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