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新侧室生了一对文武双全的龙凤胎。 三岁宴上,她的儿子辩倒了京城第一才子,女儿驯服了府里最烈的马,夺得世子爷宠爱。 “我儿女文曲星和武曲星下凡,你们这群只会绣花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此后她纵容儿子在学堂诬陷二少奶奶偷窃,让对方被逐出族谱; 她让女儿在马场惊马,陷害三小姐谋杀神童。 三年时间她靠着两个孩子踩着所有女眷的脑袋成了当家主母,同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我以正室夫人之仪被迎入府那天她也同样不屑。 “正室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孩子没出息的黄脸婆。” 当夜我和夫君洞房,她在院里让儿子吞下毒药,哭着冤枉我。 在她带着两个神童精湛的演技中,我没有任何解释,只懒洋洋地按了按腰间的金牌朝她勾了勾唇角。 下一刻十几把绣春刀直接架在她母子三人的脖子上。 笑死了,我爹是掌管天下刑狱的慎刑司长,我娘是手握免死金牌的长公主。 我是都城唯一一个拥有贴身死士的夫人。 我就算把她和那两个“神童”当众剁碎了喂狗,别人也只能装看不见。
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似乎在她的认知里,我不应该直接动手。
我应该委屈,应该辩解,应该让人去请大夫来验毒。
可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自证”这两个字。
我甚至没让人堵住她的嘴。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苏婉月的惨叫,在整个正院里回荡。
“啪!啪!啪!”
底下的女眷们吓得面如土色,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老实得像是一群鹌鹑。
裴景舟下朝回来,刚进院子就听见了这凄厉的哭喊。
他大步流星地冲进大厅,眉头紧锁地看向我。
“这又是怎么了?大清早的闹什么!”
苏婉月被打得脸颊高高肿起,发髻散乱。
她挣扎着扑向裴景舟的靴子,哭得肝肠寸断。
“世子爷!救命啊!”
“妾身不过是怕两个神童被害,多问了一句,夫人就要打死妾身啊!”
看着往日里娇滴滴的侧室被打成这副猪头样,裴景舟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锦言,你这是做什么?”
“婉月虽然出身低微,但她毕竟为侯府生下了一对神童!”
“若是打坏了她,谁来教导那两个孩子?”
“你初来乍到,何必发这么大的火,让她给你赔个不是就算了。”
我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准备开口。
裴景舟却已经弯腰将苏婉月横抱了起来。
他冲我摆了摆手,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我带她回去上药。”
苏婉月靠在裴景舟的怀里。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越过裴景舟的肩膀,朝我露出了一个极其挑衅和得意的笑容。
我靠在太师椅上,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脸都被打肿了。
我的威立了,女眷们也被吓破胆了。
她到底在得意什么?
难道她是在向我炫耀裴景舟对她的偏爱吗?
那就更可笑了。
这满院子的女人,有哪一个是为了所谓的“爱情”嫁进来的?
我摇了摇头,从管家手里接过侯府的对牌和账本。
我爹娘费尽心思让我嫁给未来的侯爷,无非是为了强强联手,稳固朝堂局势。
而我,同样是个权力至上的野心家。
苏婉月养伤的那段日子,侯府里出奇的安静。
不知道裴景舟私下里怎么警告了她。
等她脸上的肿胀消退,再次来请安时,整个人老实了许多。
她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个头。
“之前是妾身不懂规矩,误会了夫人,还请夫人海涵。”
我翻看着账本,随意敲打了她几句。
她似乎真的改过自新了,回去后紧闭院门,连那两个引以为傲的“神童”都很少带出来显摆。
直到两个月后。
老太君的六十大寿上。
我刚命人抬上一座价值连城的紫檀木雕双面绣屏风。
苏婉月就牵着她那对龙凤胎,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太君面前。
“老太君,妾身的两个孩子,近日又有了大长进!”
“长风已经能背诵整本《论语》,长乐更是能开一石的硬弓了!”
老太君激动得直接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裴景舟更是满面红光,大笑着连连叫好。
侯府子嗣单薄,这一对文武双全的龙凤胎,简直就是整个家族的眼珠子。
看着老太君和裴景舟那狂喜的反应,苏婉月得意极了。
她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我。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挑衅。
“夫人一直沉着脸,是对妾身的两个孩子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