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权臣后,绝嗣摄政王子孙满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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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梦权臣后,绝嗣摄政王子孙满堂了

福大富
状态:连载中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 2026-03-08 08:3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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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共梦+追妻+臣妻+男二上位+强取豪夺】 世子妃云岁穗夜夜都会在梦中跟一个男子纠缠...... 她抗拒又忍不住沉沦...... 直到,私奔三年的青梅竹马夫君带着一个舞姬回来,还要让她做平妻! 她转头提出和离,却被多番阻挠。 这才知道这一切竟是蓄谋已久的“吃绝户”! 伪善公婆、渣男夫君,个个手上沾着她至亲的血。 既然和离不成,那她便休夫! 没有了渣男阻碍,她在梦中更是如鱼得水,极致沉沦。 只是,为何那个一手遮天,杀人如麻的残暴摄政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越不对? 她以为这位高高在上、手段狠辣的皇叔,是她父兄之死的“嫌疑元凶”。 她躲他,恨他,却因共梦的秘密,总能被他轻易找到。 他掐着她下巴,目光沉沉:“躲什么?” 摄政王楚蘅樾把持朝政,残暴嗜血,却身中奇毒,不能人事。 却不想在梦中被一个女子纠缠,缠绵,沉迷...... 只因为梦中的女子像极了云岁穗。 而他在触碰她的时候,那本就麻木的心却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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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成,”云岁穗与永安王妃并肩而立,目光如清澈的寒潭,直直映向他,“你打算如何安置这位姑娘?”

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却让楚天成心头莫名一滞。

眼前的云岁穗,似乎与方才扑进他怀中时,有些不同了。

他蹙眉,下意识想上前解释,衣袖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拉住。

“阿成,我......”柳拂君低垂着头,声音细弱如蚊蚋,指尖微微发颤,“我害怕......”

楚天成立刻收住脚步,转而轻拍她的手背,声音放得又软又柔:

“别怕,我母亲与岁岁都是极好相处之人,定然不会为难你的。”

沈如枝冷眼看着这幕,心中嫌恶更甚。

这般矫揉作态,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厌弃。

“安置?一个身份不明的舞姬,也配谈‘安置’二字?

莫说为妾,便是踏进我王府的门槛,我都嫌脏了地!”

她侧身看向儿子,语气转为严厉:“天成,这三年若非岁岁里外操持,为娘怕是撑不到今日!

她待你之心,待王府之功,你可有半分惦念?

你若执意将这不清不楚的女子领进门,莫说岁穗,便是为娘,也是第一个不答应!”

柳拂君闻言,仓惶抬眼,飞快瞥了云岁穗一眼,随即像受惊般踉跄后退数步。

“我知道......我就知道......”

说话间,眼泪已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我这样的身份,又怎么能配的上你!”

她说完就要走,但被楚天成上前拦住。

“你先别急,”

他低声安抚,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母亲只是一时不知道缘由,你别慌,就像我们之前说好的,一切都交给我,可以吗?”

柳拂君含泪点头,如水般的眸子看着他,满满的都是依赖与脆弱。

楚天成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她的背脊,姿态熟稔而温柔。

这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缓缓碾过云岁穗的心口,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一直在强撑着的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

她与楚天成自幼一同长大。

牙牙学语时,她唤出的第一个名字是“成哥哥”。

此后经年,她如影随形,将他视作天地间最可靠的倚仗。

他曾为她挡去风雨,曾为她策马三天三夜只为寻一份生辰礼,也曾在她伤心时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安抚。

一下一下,极近温柔。

而如今,这同样的温柔,他原封不动地给了另一个女人。

云岁穗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翻涌的涩意,转身欲走。

“岁岁!”

楚天成叫却住她,声音带着急切的解释,“你别走!拂君并非普通的舞姬,她虽困于万香楼多年,但一直都是完璧之身。”

云岁穗脚步顿住,缓缓回身。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声音平静无波。

“那又如何?”

楚天成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的吐出了一句。

“所以,我不想让她做妾,我想让她做我的平妻。”

“平妻”二字,如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厅堂。

云岁穗僵在原地,定定地看着这个自己爱慕了十几年的男人,只觉面目全非,陌生得令人心寒。

沈如枝却是怒喝一声。

“平妻?她的身份做妾都是抬举,又如何能做得了这平妻,天成,你是魔障了不成?”

“那自然是有作为平妻的理由!”

楚天成厉声说完,又上前一步,语气恳切的看着云岁穗。

“岁岁,我知道这事对不住你。

可拂君于我有救命之恩,又随我漂泊三年,孤苦无依,我实在不忍她再受委屈。”

“你不忍她受委屈......”云岁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所以就让我受委屈?”

“不不不,我怎么会委屈你!?”

楚天成立刻摇头,急切解释,“我的眼里心里都是你,这三年我即使没有回来,但心里也一直记挂着你。

但是,你跟她不一样。

你是威勇侯府的独女,自小受尽万千宠爱,我的父亲和母亲也视你如己出。

就算是在我的心里,你也是一直都排在第一位的。

你永远有退路,有倚仗。”

他顿了顿,看向怀中瑟瑟的柳拂君,目光转为怜惜。

“可拂君她不一样。

她性子柔弱,自小在那等地方长大,受尽欺凌,除了我,她无人可依,无人可靠。

而且,她的身份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也有着必须要做平妻的理由。

所以,你能不能先同意让她以平妻之名入府,日后我再跟你解释其中的缘由,可以吗?

岁岁,你向来最是明理,定能会体谅我的,是不是?”

楚天成的这话,一字一句,如淬冰的针,扎进云岁穗心里。

他说不让她受委屈,却句句为柳拂君着想,句句让她受尽了委屈。

他说她身份尊贵,便理所当然该承受更多。

他说她永远有倚仗......

他难道不知道?

在他离家三日后,她的父兄便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素来柔弱的母亲留下一封绝笔,悬梁自尽。

她忍着铺天盖地的嘲笑独自回门,推开门,看见的是母亲悬于房梁、已然冰冷的身躯。

那之后,她褪下红衣,披上丧服,亲赴北境战场。

硝烟散尽,却只寻回父兄残破的长枪。

回京那日,她一人抱着三块冰冷牌位,亲手将他们葬入黄土。

那时,永安王与王妃抱着她痛哭,说从此他们便是她的爹娘。

可曾经的侯府独女,又何须在卯时起身操持家务?

又何须看下人脸色,周旋于世家夫人之间?

整整三年,她咬着牙,一步步从血泪中走来,撑着自己,也撑着摇摇欲坠的王府。

她等啊等,终于等到她的夫君归来。

可他归来第一件事,便是要用一个“平妻”之位,让她再次成为上京的一个笑话,只为了给一个舞女体面,

既然如此,那这个夫君,她不要也罢!

反正这三年,她最痛苦的时候,也是自己走过来的。

云岁穗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意未达眼底,只余一片荒芜的冰凉。

她抬眸,望向楚天成,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惊。

“好。”

她说。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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