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人人欺辱的傻子赵铁柱,意外觉醒玄医八卦盘系统,一身医术通天、体魄无双。 曾经霸占他家产、欺辱他家人的恶人,他一一清算。 被人瞧不上的荒山果园,被他养成天价神果。 温柔嫂子、高冷美女总裁、豪门女主人......纷纷倾心相随。 这一次,他只护亲人,一路逆袭,走上人生巅峰!
听着李黑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翠兰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瘫在炕上大口喘着粗气。
还好,没被发现。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力道,紧接着,一双结实的胳膊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了上来。
林翠兰浑身一僵,脸上的惊魂未定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她猛地扭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失声惊呼:“赵铁柱!你疯了不成?”
这一声喊,不算小。
院门外,已经走出十几步的李黑虎脚步猛地一顿。
赵铁柱?
那个傻子?
他怎么会在翠兰嫂子屋里?
李黑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怒火“腾”地一下窜上头顶,他扭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柴门,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咬着牙低吼:“好你个林翠兰!敢骗老子!”
骂完,他转身就往回走,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屋里的林翠兰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去而复返,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慌忙对着赵铁柱压低声音急喊:“傻柱子!快松开!他又回来了!”
同时,她拼尽全力拽过一旁的薄被,死死裹住自己的身子,将那片惹火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住,半点不露。
赵铁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的馨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倒要看看,这李黑虎能猖狂到几时。
“哐当——!”
一声巨响,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四溅。
李黑虎人高马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双目赤红地瞪着炕上的两人,额头青筋暴起,活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好啊!林翠兰!”他指着炕上,声音因为暴怒而变得沙哑,“老子对你鞍前马后,惦记了你这么久,你他妈竟然背着老子跟一个傻子厮混!你把老子当猴耍呢?”
林翠兰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被角,将身子裹得更紧了,她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颤:“黑虎......虎哥!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李黑虎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一眼就盯上了那高高隆起的被窝,“你一个人睡觉,能把被子拱成这样?当老子瞎了?”
话音未落,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被角。
林翠兰早有防备,死死拽着被子不肯松手,她的力气虽远不如李黑虎,却也凭着一股狠劲,没让被子被彻底扯开。
被角被扯得绷紧,却始终牢牢护着她的身子,李黑虎只看到被窝里窝着一个人,却连半点不该看的肌肤都瞧不见。
饶是如此,他的怒火也瞬间烧到了顶点,扬起手就想朝林翠兰扇过去。
“老大!”
就在这时,一个瘦得像竹竿似的汉子从门外冲了进来,正是李黑虎的跟班,他叫狗剩,本来守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乘凉,听到动静就跑了过来。
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看到炕上的一幕,先是一愣,随即挤眉弄眼地笑道:“哟,老大,这是玩的哪一出啊?要不要兄弟们给你仨腾地方?”
“腾你娘!”李黑虎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狗剩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李黑虎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隆起的被窝上,眼神阴鸷得吓人,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吩咐:“狗剩!把这傻子给老子拖下来,打断他的两条腿!敢碰老子看中的女人,活腻歪了!”
“好嘞!”狗剩立刻应了一声,搓着手就朝炕上走去,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笑。
这傻子平时看着憨憨傻傻的,今儿个倒是有胆子,敢跟他们老大抢女人,这下有的苦头吃了。
眼看狗剩走上前脏手就要碰到赵铁柱,林翠兰不知哪来的勇气,迅速将衣物整理好,猛地扑过去拦住了他,急声喊道:“别碰他!这事跟他没关系!是我......是我让他来的!要打就打我!”
她心里清楚,赵铁柱就是个傻子,哪里是李黑虎他们的对手,真要被拖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到底,这事是她起的心思,不能让这傻小子替她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