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啃树皮,我家吃肉糜! 穿越成古代泼皮沈浪,睁眼就是大荒年,家里米缸能饿死老鼠,外面大雪封山,全村等死。 幸好,我求来的老黄历玉佩跟着穿了—— 每日三条运势情报,精准推送荒年生存指南: 上签:冻僵的黄麂,白捡! 中签 :失群的竹鸡,围捕! 下签:重伤的山豹......等等,这个先缓缓! 从一只黄麂半只鸭开始,我让全家顿顿见荤腥。 野菜糊糊?扔!粗盐烤肉?整! 眼红的村民骂我走了狗屎运,直到我建起狩猎队、开荒种地、驯养野味… 后来,连县令都舔着脸求我:“沈爷,匀点肉吧,官仓真的见底了!” 大荒持续,流民成匪,豪强割据。 别人争天下,我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让身边的人餐餐有肉。 可当我家的砖瓦房成了全村最亮眼的风景,当我的粮仓堆得比县衙还满——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终将明白: 这荒年,是我沈浪的盛世。
“大嫂,家里还有饭么?我饿了。”沈浪关上门,突然的折返。
惠娘白了一眼,转身再次走进里屋。
有没有饭,你心里没点数?
“有......有,二郎应该是饿了,走回屋吃饭。”
沈铁林就像哄小孩一样,将沈浪拉进了里屋。
屋内简陋不堪,只有一张小方桌,桌脚还用小石头垫着。
沈浪被老爹拉着坐到了桌边。
面前放着一只大陶盆。
陶盆里是一盆绿油油又粘稠的野菜糊糊。
让人一点食欲都没有。
没办法,有,总比饿肚子好。
沈浪倒也不挑。
拿起勺子,就往自己碗里舀了一坨。
这......这是人吃的?
简直难以下咽。
算了,还是不吃了吧!
一旁的小侄子,沈达眼露精光。
“二叔!你不吃吗?”
沈浪露出慈爱的笑容。
“达儿,你想吃吗?”
“嗯嗯!”
沈达呆萌的点了点头。
看来是饿的不轻。
看着这个脑袋大,身体细的侄子,沈浪有些心疼。
小小年纪,就没吃过几天饱饭,已经严重营养不良了。
“你吃吧!”沈浪将自己那碗递给了他。
沈铁林开口:“二郎,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等过几天我赊来粮食,在让你大嫂给你和达儿好好煮一顿饭吃。”
大嫂惠娘白了老爹一眼,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闯了这么大的祸,沈铁林居然一句呵斥的话也没有,还一味的将他当孩子宠。
原主不学坏才怪。
沈浪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侄子沈达的头。
“达儿,你想不想吃肉?”
“嗯!想,二叔肉的味道香吗?”
平日原主在外和朋友胡吃海喝,一次也没想过带点好吃的回来。
“嗯,很香!”
“那二叔,下次进城可以带我去吃肉吗?”
“嗯......当然可以。”
“那我要吃烤鸭。听我娘说,那烤鸭可香了,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额......确实很香。”
沈浪不知道如何回答,烤鸭这玩意以前隔三岔五都要吃一次。
可如今却变成梦寐以求的东西。
只是简单说了个香字,沈达似乎像是看见了烤鸭。
哈喇子都已经流了出来。
沈浪笑了笑,“达儿,下次二叔一定给你带一整只烤鸭,让你吃个够。”
“真的?”沈达眸中露出无比期待的眼神。
大嫂依旧露出不屑的眼神,“达儿,你二叔的话,你听听就好,千万别太真。这些年,你沾了他什么好了?”
“哦!”沈达一回想之前的二叔,期待的眸光立马暗淡了下来。
大嫂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之前的原主,只要不打沈达,大嫂就算阿弥陀佛了。
还指望他给孩子带烤鸭?
只要家里有点钱,必定会被他偷去,拿到外面和王巴拉李二狗两人一顿胡吃海喝。
又或者,拿家里的粮食送给一直都看不上他,却每次吊着他的村花许艳。
怎么可能会好心,给侄子带烤鸭?
“惠娘,你别这么说,二郎也是好心。”
沈铁林依旧护犊子。
沈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大嫂压根也不拿他当人,也只有在老爹稀罕他。
不过......等他去了大孤山,捡回那美味的小黄麂,将它做成火锅炖肉,那就不一样了。
他站起身,离开饭桌,“爹,大嫂,我真的要去大孤山一趟。”
沈铁林眉头一皱,“二郎,你这才刚刚好,还是别到处乱跑了吧!”
大嫂惠娘,一边吃着野菜糊糊一边不屑得说道:“讲猪讲狗,都能讲得改,就他讲不改了。”
“真的,我真的要去山里,看看能不能抓到什么猎物,那样,晚上我们晚上就有肉吃了。”
惠娘哈哈大笑,“就你?还上山抓猎物?你别冻死在山里就谢天谢地了。”
“我就是去试试,抓不到,我就立马回来。”说完,沈浪就朝门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惠娘大叫一声。
沈浪此刻有些来火,愤怒的回了一句,“你们就不能再信我一回?我说了,去去就回。”
惠娘没同他计较,而是转身从墙上取出一支水壶递给了他。
冷声道:“这是热水,你带上,路上小心。”
沈浪接过竹筒,心情很复杂的走出了家门。
沈浪刚离开,小侄子沈达稚嫩的问道:“爷爷,二叔真能带回来猎物?”
沈铁林眉峰一皱,“谁知道呢?”
不过此刻沈浪顾不得他们怎么想,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快去捡回那只小黄麂。
他朝着大孤山方向而去,快要进山时,路过村口一座瓦房,忽听一阵嘈杂声!
“来!喝!喝!”
“我说王哥!这次沈癞子应该是活不了吧!”
“那傻子,死了才好呢!不然我们可拿不到钱。”
“是啊!这次为了忽悠他跳河里,我们可没少花心思。”
“还是王哥你厉害,居然能说动许艳配合。”
“那有啥的,许艳那浪蹄子,只要有钱她啥都愿意干,只有沈癞子和她玩真心。”
“哈哈......”
隔着窗户,听见王巴拉和李二狗的谈话,沈浪怒火中烧,气血翻涌。
原本不想搭理他们俩,想着直接去捡了黄麂再说。
但是太气人了,忍不了,绝对忍不了。
此刻他只想冲进去锤死这俩二货......
王巴拉,李二狗还有原主沈癞子,这三人简直就是一个娘胎出来的。
一路货色!
可没想到,嘴上说是好兄弟背地里却阴他。
特别是王巴拉,平日就他和原主关系最好。
可一点真心没有,为了钱,居然想害他。
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得让这两个王八蛋付出代价。
沈浪抿着唇,眼珠提溜直转,
怎么办呢?
直接冲进去?
那肯定不行。
对方两个人,自己身子又这么虚,硬碰硬肯定要吃亏!
起来想去不知如何是好时。
正巧,沈浪眸光突然瞥见不远处一个人,那人是村子有名的疯子,名叫冯宝。
听说父母双亡受过刺激,之后就疯了。
平日里就拿把菜刀瞎转悠,不激怒他倒也没事。
一旦激怒,拿着菜刀,哇哇就是一顿砍。
村里没人不怕。
这办法不就来了?
沈浪退后几步,躲进附近的草丛里。
从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头,朝着王巴拉家大门就是猛砸!
“谁啊!特么找死了不是!”
两人喝了点酒,这暴脾气就上来了。
谁这么大胆,敢砸自己家?
“有种的,别走,等你王爷爷开门看看,哪个不想活了!”
两人怒气冲冲的就去开了门。
人毛都没有!
难道跑了?
两人往前走了走,想找到肇事者。
一边找,一边破口大骂。
咻咻——
石子的破空声。
哪个狗日的......
王巴拉突然的一转身,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啊......哇哇......哇哇哇......
那村里有名的疯子,举起菜刀,眼睛都猩红了起来!
一通哇哇乱叫。
朝着王巴拉和李二狗就追了上去。
这疯子不能受刺激,一受刺激就发病,逮着人就往死里砍!
被沈浪扔的石子砸头,加上王巴拉大声叫骂,可不就让疯子发了狂。
“妈呀!是疯子!”
“快跑......他发狂了......要砍人了......我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