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金锁被偷,我随口一句:“谁偷我的金锁,明天就掉水里淹死。”
结果,奶娘第二天被捞上来时人已经硬了。
十岁那年,假千金占我卧房,我气极冷笑:“你这细皮嫩肉,怕是要被火烧焦。”
当晚,她的院子失火,她虽捡了条命,却落得浑身焦黑,生不如死。
十五岁,我爹为攀高枝将我送入深宫,我临行前诅咒他:“卖女求荣,你这丞相之位怕是坐不到头。”
我入宫当天,他便因贪腐入狱,至今还在大牢里啃冷馒头。
入宫三年,我谨言慎行活得像个哑巴。
可萧凛不仅不领情,还变着法儿地作死。
我临盆在即,疼得满地打滚。
他却在一旁冷嘲热讽:“生个孩子能有多疼?装模作样罢了。”
我疼得意识模糊,听着他那些扎心的话,积压三年的怒火终于决堤。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这一遭,不如皇上您亲自来试试?”
话音刚落,平地惊雷。
再睁眼,我成了高高在上的大齐皇帝。
而萧凛正惊恐地摸着隆起的肚子: “沈宁?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
他一开口,声音又娇又细,还带着生理性的哭腔。
我还没说话,新一轮宫缩来了。
萧凛猛地弓起腰,疼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指甲死死抓着床单,发疯似地吼:“救命!太医!S......S了这帮奴才!疼死朕了!”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眼前狼狈的‘萧凛’,很快反应过来。
是我的乌鸦嘴灵验了。
我慢慢蹲下身,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不就是怀个孕,哪有那么疼?"
萧凛瞪大了眼睛。
"这你可是说的,女人不要太娇气了。"
我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前世,我也是这么喊他的。
可他在哪里?
在苏贵妃的宫里喝酒,还说我装模作样,想博同情。
萧凛想反驳,可又一波宫缩袭来。
他疼得弓起身子,指甲抓进床单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跟平时发号施令的皇帝完全不一样。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萧凛抬头看我,眼里的惊恐已经变成了恐惧。
"沈宁,你敢......真命令你!给朕立马换回来!"
我打断他,冷冷睨了一眼:"爱妃,朕现在可是大齐的皇帝,说话客气点。"
说完,我忽略萧凛压抑的痛叫转身就走。
"沈宁......救我......疼......"
他想喊住我,可又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走到殿门口,对守着的太监说:"传旨,谁敢靠近产房一步,S无赦。"
我声音冷得像冰。
太监跪下了,声音发抖:"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