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嘴毒,说谁谁死。 五岁那年金锁被偷,我随口一句:“谁偷我的金锁,明天就掉水里淹死。” 结果,奶娘第二天被捞上来时人已经硬了。 十岁那年,假千金占我卧房,我气极冷笑:“你这细皮嫩肉,怕是要被火烧焦。” 当晚,她的院子失火,她虽捡了条命,却落得浑身焦黑,生不如死。 十五岁,我爹为攀高枝将我送入深宫,我临行前诅咒他:“卖女求荣,你这丞相之位怕是坐不到头。” 我入宫当天,他便因贪腐入狱,至今还在大牢里啃冷馒头。 入宫三年,我谨言慎行活得像个哑巴。 可萧凛不仅不领情,还变着法儿地作死。 我临盆在即,疼得满地打滚。 他却在一旁冷嘲热讽:“生个孩子能有多疼?装模作样罢了。” 我疼得意识模糊,听着他那些扎心的话,积压三年的怒火终于决堤。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这一遭,不如皇上您亲自来试试?” 话音刚落,平地惊雷。 再睁眼,我成了高高在上的大齐皇帝。 而萧凛正惊恐地摸着隆起的肚子: “沈宁?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坐在外殿,端着茶盏。
听着萧凛撕心裂肺的嚎叫,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天快亮的时候,产房终于安静了。
接生嬷嬷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跪在地上:"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诞下皇子。"
我点点头,正要说话,太后就来了。
她身后还跟着苏贵妃和一众嫔妃,浩浩荡荡的。
太后远远看见我,立刻福身行礼:"皇上。"
我受了礼,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快感。
要知道,之前我还是皇后的时候,太后看我就跟看眼中钉似的。表面上称我一声"皇后",背地里阴阳怪气:"沈家女,不过是仗着先帝赐婚才进的宫,真当自己是凤凰了?"
她克扣我的月例,苛刻我宫里的用度,连我怀孕时想吃口新鲜荔枝,都被她以"不合规矩"为由驳回。
而萧凛呢?
他对此一直是漠视的。甚至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向他诉苦,他只是淡淡说了句:"母后这是在教你规矩。"
现在好了。
"太后来得正好。"我慢悠悠地放下茶盏,"皇后刚刚诞下皇子,只是......"
"只是什么?"太后急切地问。
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忧虑:"只是皇后产后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一直说些胡话。太后您去看看吧,也好安抚安抚她。"
太后立刻带着人进了产房。
我跟在后面,慢慢踱步。
刚进门,就听见萧凛虚弱的声音:"母后......母后救我......"
萧凛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像纸,浑身都是汗。
看见太后,他眼里瞬间涌出泪水,挣扎着要坐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母后!儿臣是凛儿啊!"他死死抓住太后的袖子,声音沙哑,"母后,您快救救儿臣!这个妖女沈宁,她......她对儿臣用了妖术!我们换了身体!您仔细看看儿臣,儿臣左肩上有块胎记......"
太后脸色一变。
她猛地甩开萧凛的手,脸上满是嫌恶和怒意。
"放肆!"太后厉声喝道,转身看向我,"皇上,皇后这是怎么回事?生个孩子就敢大逆不道,自称凛儿?沈家果然是功高盖主,现在连您的身份都敢肖想了!"
我在一旁适时地附和:"太后说得是,那个......皇后这怕是产后抑郁,神志不清了。您也知道,女人生孩子,最容易想入非非。"
太后深以为然,冷冷扫了床上的萧凛一眼,冷声下令道。
"来人!皇后产后失调,冲撞神灵导致失心疯,即日起禁足冷宫,任何人不得探视。萧凛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在发抖。
"母后…我、我真是萧凛啊......"
太后已经气得转过身,一把揪住他的胳膊,用力拽了一下。
"你给哀家闭嘴!"
萧凛本就虚弱,被这么一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母后…你为何要这样对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