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直播系统穿进了宫斗文。 皇上翻了我的牌子,网友们在弹幕里疯狂刷屏: 【别让他碰!这老皇帝有脏病!】 【主播快给他下药!让他这辈子都不举!】 我微微一笑,端起一碗加料的参汤。 “家人们,小礼物走一走,今天直播给皇上物理阉割,让他只能看不能吃!”
我与死对头萧凛纯恨多年。 他参我骄奢淫逸、德行有亏,故意在坏我婚事。 我弹他图谋不轨,还一把火烧了他视若珍宝的孤本书库。 直到他坠崖失忆后。 看着这张曾气得我肝疼的脸,我骗他:“你是我买来的奴隶,专门伺候我洗脚的。” 还逼他跪在榻前,日夜伺候。 后来,他恢复记忆那天,满朝文武皆以为我要血溅当场。 我正要落荒而逃, 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握住我的脚踝。 “长公主,奴伺候得不好吗?你为什么要逃?”
为了救患白血病的私生子,老公不顾我怀有身孕,按着我的头强行逼捐骨髓。 “苏瓷!这可是我唯一的亲骨肉!你的一条贱命哪有我儿子金贵!”旁边的小三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求你救救宝儿,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我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正要发作,眼前突然飘过满屏加粗的绿色弹幕: 【家人们笑死我了!这男的还在给别人养儿子呢!】 【主播快告诉他!这私生子不是他的种!是他老丈人(你亲爹)和你这闺蜜生的!】 【这哪是救儿子啊,这是在救他的亲小舅子!超级加辈啊!】 我拿着笔的手一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看着老公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果断放下了笔。 “老公,既然这孩子对你这么重要,我觉得输血不够,要不......把我亲爹叫来,让他直接捐骨髓吧?”
我天生嘴毒,说谁谁死。 五岁那年金锁被偷,我随口一句:“谁偷我的金锁,明天就掉水里淹死。” 结果,奶娘第二天被捞上来时人已经硬了。 十岁那年,假千金占我卧房,我气极冷笑:“你这细皮嫩肉,怕是要被火烧焦。” 当晚,她的院子失火,她虽捡了条命,却落得浑身焦黑,生不如死。 十五岁,我爹为攀高枝将我送入深宫,我临行前诅咒他:“卖女求荣,你这丞相之位怕是坐不到头。” 我入宫当天,他便因贪腐入狱,至今还在大牢里啃冷馒头。 入宫三年,我谨言慎行活得像个哑巴。 可萧凛不仅不领情,还变着法儿地作死。 我临盆在即,疼得满地打滚。 他却在一旁冷嘲热讽:“生个孩子能有多疼?装模作样罢了。” 我疼得意识模糊,听着他那些扎心的话,积压三年的怒火终于决堤。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这一遭,不如皇上您亲自来试试?” 话音刚落,平地惊雷。 再睁眼,我成了高高在上的大齐皇帝。 而萧凛正惊恐地摸着隆起的肚子: “沈宁?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是一只修为浅薄的狐妖。 天生体弱,采补不到足够的阳气,眼看就要魂飞魄散。 姐妹们劝我去勾引凡间男子,可我胆小怕死,生怕遇上道士殒命。 直到听说神殿的大神官谢予辞,周身阳气浓郁,是世间罕见的纯阳之体。 我眼里瞬间冒起绿光。 为了接近他,我假扮成神殿侍女,每日在他身边端茶倒水。 我故意在圣池沐浴时让他撞见,故意拽住他的法衣一角撒娇:"神官大人,神说众生平等,那您可以亲亲我吗?" 谢予辞垂眸,眼底一片清明,转动玉指环的手指却微微颤抖:"妖孽,莫要妄言。" 后来,我引诱成功,神光散尽。 谢予辞亲手折断了自己的神杖,在大雪封山的神殿深处,他用那双曾侍奉神明的双手,紧紧锁住我的腰,声音清冷又疯狂: “神不要你了,我要。哪怕是下地狱,你也得陪着我。”
我生得柔弱,却从小大力。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五年,我秉持经纪人安排的小白花人设,一直扮柔弱,但黑料却满天飞。 直到经纪人荒野求生的合同砸在我脸上:"最后一次机会,这次口碑再不好转,就滚蛋。" 我看着合同,心想:算了,干完这票就滚。 随便签了字。 开播当天,三百万人涌进直播间。 弹幕满屏嘲讽:【这个绿茶去荒野?笑死就等着她拖后腿吧】 我懒得理会,反正都要滚了,姐不演了。 此时,一头三百斤的野猪却突然从林中冲出,对着我亮起獠牙。 镜头精准对准我,等着我崩溃尖叫。 弹幕狂欢:【哈哈哈她要吓哭了!】【快出丑啊废物!】 我叹了口气,挽起袖子。 一只手抓住野猪獠牙,用力一掀——"嘭!" 三百斤的庞然大物被我单手摔翻在地。 膝盖压住,另一只手三秒给猪蹄绑了个专业扣法。 拍拍手:"今晚烤全猪。"
穿成后宫最卑微的小答应,我给自己定下的生存法则是:少说话,多吃饭,争取活到老。 然而今天,我可能要完蛋了。 大殿上,暴君那张祸国殃民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对着那个入宫十年都没怀上的妃子,一字一顿:"杖毙。" 乌云压顶,一众妃嫔跪得整整齐齐,被吓得瑟瑟发抖,我也趴在地上装鹌鹑,心里却控制不住地疯狂吐槽: 【啧,又发疯,天天杀杀杀,怎么不想想自己为啥一个孩子都没有?】 【那燕窝里的绝育药都快熬成老汤了,您老人家还天天当补品喝,这智商也配当暴君?】 【断子绝孙的秘密就在这大殿里,您却在这儿为了个冲撞的打妃子撒气,我真是......】 周围突然安静得诡异。 我心头一跳,僵硬地抬起头——暴君正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见了鬼。 完了,他该不会......听见了吧?
我有重度被害妄想症,看谁都像要害我。 在精神病院时,我每天检查护士小刘的注射器,因为她肯定往里加了毒。 院长每天早上喝咖啡,我怀疑有人要毒死他,偷偷帮他倒掉了半年。 直到昨天我越狱,就被拉进了"噩梦轮回"游戏。 新手副本《血色孤儿院》,十个玩家要存活三天。 系统刚说完规则,其他玩家吓得瑟瑟发抖,抱团缩在墙角。 而我,却兴奋地搓着手。 第一晚,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晚餐。 所有人饿疯了,抢着往嘴里塞。 我盯着那盘土豆泥看了三秒,突然一巴掌拍掉旁边女生的勺子:"别吃!有人在里面下毒了!" "神经病!你才有毒!"女生骂骂咧咧地继续吃。 五分钟后,七个吃了土豆泥的玩家开始呕血。 系统提示:[玩家触发死亡陷阱:氰化物土豆泥] 只剩下我和两个被我抢掉碗的人活着。 那两人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我一手创办了这家公司,三年前退居幕后,只保留了一个不起眼的项目经理工位。 公司里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都以为我只是个资历老一点的普通员工。 今天空降了一位"太子爷",据说是副总的独子。 他入职第一件事是占了我的办公室,第二件事是把一叠报表砸在我桌上,第三件事是让我每天早上去买一杯指定的高奢手冲。 副总领着他挨个工位巡视,路过我的时候压低声音提醒同事:"这位来头大得很,别说得罪,看一眼都得陪笑脸。" 咖啡我买了。他喝了一口直接泼在我身上。 "连咖啡都买不对,你明天不用来了。" 我擦了擦衣服,没说话,拿起手机给董事会秘书发了一条消息: "临时增加一项议程——审查副总和新经理的入职资质。" 十分钟后,“太子爷”的转正述职大会即将开始。
手术室里,我躺在手术台上,随手翻了眼刚签完的知情同意书。 一行字扎进眼里——自愿心脏器官捐赠协议。 我猛地坐起来,喊住正在准备器械的护士: "等一下!这上面写的是心脏捐赠,不是阑尾手术!" 护士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把我按回去: "你看错了,就是普通的阑尾炎手术知情书,别紧张。" 我不信,把知情书塞给陪在旁边的老公。 他翻了几页,拍了拍我的手: "就是阑尾炎手术,没问题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我抢过来又看——"自愿捐赠心脏",白纸黑字,一个字都没变。 我挣扎着要起来,主刀医生走过来皱着眉: "家属签过字了,再闹就耽误手术时间了。" 我拼命喊老公再看一遍,他无奈地又看了一遍: "老婆,真的就是阑尾手术,你是不是太害怕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护士平静的脸。 难道真是自己吓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躺了回去。 麻醉师走过来,针扎进手背,药液冰凉地涌进血管。 意识开始模糊的那一刻,我听见主刀医生开口了: "心脏匹配度98%,通知那边准备接收。" 我猛地想睁眼,可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 想喊,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全身没有一块肌肉听我使唤。 麻药已经起效了。 再睁眼,...
五一带女儿飞三亚,登机发现我们两个靠窗位,被一家三口占了。 女人抱着个三四岁的男孩,理直气壮:"孩子小,坐里面安全,你们换到后排去坐。" 男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拿行李箱占了头顶行李架。 后排是挨着厕所的最后一排,又挤又臭。 女儿嘟着嘴快哭了。 我蹲下来帮她擦了擦眼睛,没说一个字,拉着她去找了空乘。 三分钟后,我们坐进了头等舱。 女儿趴在大座椅上笑:"妈妈这个好大!" 没想到四十分钟后,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冲进来,膝盖一软直接跪在我面前。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喊了一句话。
竹马林述这个人,总是喜欢在人前嘲笑我。 说我煮泡面能把锅烧干,说我军训第一天就中暑被抬走。 说我大一开学找不到教室,在图书馆蹲了一下午,还跟保安说自己是来自习的。 亲戚饭局上,叔叔阿姨们听完笑得前仰后合,摆摆手:"这丫头,以后谁敢娶哦。" 就这样,我被他一张嘴搞得没人敢要。 所以二十四岁了,没人给我介绍对象。 倒是林述,条件好,追他的姑娘排到了楼下奶茶店。 过年聚餐,他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 "小薇啊,你跟述述从小一块长大,他的脾气你最清楚。你帮阿姨把把关,那些姑娘到底哪个好?" 我还没答话,林述先搁下了筷子。 "不用她把关。她连自己的事都搞不明白,还替我挑?" 桌上又是一阵笑。 他妈嗔他一句,转头又翻出手机相册:"那小薇你自己呢?阿姨同事的儿子,在你们医院实习,条件很不错——" 林述笑容一滞。 他拿起杯子挡着嘴,声音不大,桌上却都听得见: "妈,别害人家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