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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的死刑辩护开庭前,
老公把我熬了半个月整理的无罪铁证,交给了作为控方律师的小青梅。
面对我的质问,他却理直气壮地整理衣领。
“一个S人犯而已,死就死了。”
“酥酥刚入行,她要是输了这场公诉,整个职业生涯就毁了。”
秦酥酥靠在他怀里,将碎成纸条的证据摆在桌上。
“谁让你非要接这种垃圾案子?只要没有这份证据,你这律界一姐的位置也该让给我了。”
看着老公非要把人送上死刑靶场的模样,我将他爹的卷宗推到他面前,淡淡笑了。
“毁掉防卫证据,非要判他死刑是吧?”
“行,到时候我会当庭拒绝辩护。”
“只希望你看见被告人的时候,你还能笑得像现在一样大声。”
......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罪犯。”
沈言将秦酥酥往怀里紧了紧,冷嗤一声。
我双手抱臂,看着眼前这对卧龙凤雏,眼神戏谑。
“那如果我说他是你爸呢?”
“司涟一,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沈言被我这句话说炸了毛。
“我爸平时对你不薄,你做儿媳的就这么咒他?”
秦酥酥伸出手搭在他的胸口,给他顺了顺气。
“哎呀,阿言,没了证据,姐姐律界一姐的名声就不保了,难免有气。”
她笑了笑,将袋子里的碎纸条倒在了我脸上。
“前辈,你也别说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这些证据你拿去粘起来还有救。”
“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过几天法庭上你还能救那老头。”
我还没动,沈言倒是动了。
他上前一步,踩在碎条上的脚碾了又碾。
“酥酥你就是太善良,她身为前辈让你赢一次又能怎样?”
沈言伸出手指指着我的鼻子,面露嫌恶。
“你不是律界一姐吗?有本事就靠嘴给那老头脱罪啊。”
我看着一地碎片上露出的公公名字,抽了抽嘴角。
心底只觉得一阵荒谬的悲哀。
半月前,沈言飞去欧洲出差。
就在他走后,公婆原定出发旅游的前夜,歹徒潜入家里入室抢劫。
公公为保护心脏不好的婆婆,抄起烟灰缸砸了歹徒十几下。
警方勘查后,案件被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
婆婆也住进了ICU,公公则被带去了看守所羁押。
为了不影响儿子工作,公公求我瞒着沈言。
“涟一,你是大律师,爸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为了这句嘱托,也为了自己的职业信仰,我熬了整整半个月。
跑遍了小区外围,终于在对街二楼一户人家的反光玻璃影像里,逐帧提取到了歹徒当时拔出弹簧D准备反刺的画面。
这是唯一推翻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铁证。
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刚落地的沈言,连一个问候父母的电话都没打,转头就听了秦酥酥的话。
把自己亲爹脱罪的证据送进了小情人怀里,还给搅成了碎片。
思绪拉回现实,我指着碎片上的名字,声音淡淡。
“沈言,你要不要先看一下被告人是谁,再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