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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看的?一个能下手砸死人的老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沈言退后一步,冷哼一声。
“这种暴力狂就不该活在这个社会上,也就你这种死要名声的人非要出这个风头。”
“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家看看爸妈尽尽孝心。”
秦酥酥在一旁娇滴滴的附和。
“就是啊,姐姐你想想,你为这种S人犯辩护,不就是砸自己招牌?”
听到这些话,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降到冰点。
“你们说的对。”
“自己亲儿子都不在乎他的老命,我又何必费心费力不讨好?”
沈言指着我的手频频发抖。
“疯女人,要让我再听见你咒我爸,我要你好看。”
说罢,他搂着秦酥酥的腰,摔门而出。
沈言刚走不久,医院就来了电话。
“是司小姐吗?您婆婆突发急性心衰,现在急需用一种进口的靶向特效药,
费用大概在三十万左右,还需要直系亲属签字。我们打沈先生的电话,一直提示关机......”
在我赶往医院的路上,我给沈言打了无数个电话。
无一例外,都是关机。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发来了短信。
【司涟一,大半夜的夺命连环call有意思吗?】
【你要是不这么烦,我还能多看你一眼,别用这种方式博取我的关注。】
看着这条短信,我冷笑一声,直接给他发了短信。
【你可真行啊,自己妈住院,不管不顾,还要把自己爹送上刑场。】
刚发出去,就是一句短信未发送的提示。
沈言给我拉黑了。
我用沈言和我的共同账户刷了三十万的抢救费,又以儿媳的身份签了字。
隔着监护室玻璃,我看着婆婆,眼眶一阵酸涩。
我和沈言结婚这几年,公婆对我都还不错。
但现在,我替他们不值。
他们为自己儿子付出了自己的大半辈子,最后却养出个这种不孝子。
第二天上午,我刚踏进律所,沈言和秦酥酥就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司涟一,你昨晚半夜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账户里划走了三十万?”
沈言把消费单重重拍在我的办公桌上,怒气冲冲。
还没等我开口,一旁的秦酥酥就捂着嘴,阴阳怪气地惊呼起来:
“天哪,涟一姐,你昨晚半夜跑去市中心医院,还花了三十万......该不会是你妈生了什么重病吧?”
她转头搂住沈言的胳膊,一副为他打抱不平的模样。
“可是姐姐,就算你娘家急用钱,你也不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拿阿言的钱去填无底洞呀。”
听到这话,沈言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司涟一,你可真行!拿老子的钱去给你那个死老太婆续命?立马把钱给我转回来!”
我坐在转椅上,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三十万暴跳如雷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荒谬。
“沈言,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孤儿,只有干妈。”
“而且我干妈一年前就因为车祸早就去世了。”
“她的葬礼,你连面都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