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的医学高材生苏念,在转正当天,因一则私密视频被恋人陆承洲亲手摧毁了前途。四年后,为救病女沦落风尘的她,再次与那个毁掉一切的男人狭路相逢。当陆承洲的皮鞋再次轻蔑地抬起她的下巴,旧恨与新辱交织,这场始于报复的相遇,将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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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转正当天,我和陆承洲一夜七次的私密视频,传遍了A城医护的工作群。
他哄着我摆出各种姿势,在他身上痴缠。
我被医院撵了出去,全行业拉黑。
整整八年的医学苦读,化成泡影。
陆承洲强行从我手上掳下他曾经单膝跪地给我戴上的求婚戒指。
用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
“当初要不是你眼红我姐的医学天赋,造黄谣举报她勾搭导师,她怎么会抑郁跳海自杀?”
“怎么样,被人弄到身败名裂的感觉好受吗?”
我瞪大了眼睛,拼命解释。
陆承洲却一字不听。
把我从车上扔下来,丢在车来车往的高速公路上,绝尘而去。
四年后,我在成了夜总会里的陪酒女郎。
出卖尊严换打赏,只为筹钱给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儿治病。
挤着事业线推销时,又看到了陆承洲当初踩在我脸上的鞋尖。
......
男士皮鞋冰凉的皮革贴勾起我的下巴,我被迫抬起头。
力度和四年前分毫不差。
陆承洲抱着肩膀,居高临下地垂眼看我,像打量一件过期变质的垃圾。
“啧。”
他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
“这家店的生意已经差到这地步了?什么陈年旧货都敢摆上台面。”
陆承洲的鞋尖恶意地蹭了蹭我的脸。
“这个大姐,都三十好几了吧?”
目光扫过我用少得可怜的布料,勒得发紧的胸口。
那里曾被他无数次吻过,如今只剩掩不住的嘲讽轻蔑。
“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撒娇?”
“也不怕客人倒胃口。”
周围卡座爆出一阵哄笑。
他带来的男男女女,个个不怀好意地冲着我上下打量。
我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个耳光。
对着客人习惯性的讨好微笑,僵在我脸上。
我今年确实三十。
夜场里十八九岁鲜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姑娘一抓一把。
我这年纪,早该“退役”。
是我抹着眼泪跪着求经理,拿这些年攒下的那点可怜苦劳说情。
借着昏暗灯光和厚重脂粉下的苟延残喘。
“呦!熟女!”
隔壁桌一个秃顶凸肚的男人扯着嗓子喊,油腻的目光粘在我身上。
我攥紧酒水单,深吸一口气。
转身时,脸上已经挂好了笑。
“来啦!”
我端着托盘走过去,腰弯得更低,笑容堆得更满。
“老板真有眼光,您看看想喝点什么?”
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立刻搭上我的大腿,慢慢摩挲。
“喝什么,得看妹妹你怎么表现了。”
男人下流的动作,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可想起女儿憔悴的病容。
只能强忍着恶心,逼着自己笑得更加甜美。
主动把酒杯往他嘴边送。
“哥哥~您多开几瓶好酒,妹妹陪您尽兴呀。”
油腻男眯着眼睛,肥腻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把酒杯推到我面前。
“你喝一杯,我点一瓶。”
“喝一瓶,我点一箱。”
我笑得花枝乱颤。
端起满满一杯烈性酒,直接一口闷。
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灌下去,难受得胃里翻天覆地。
不能吐!吐了就没法卖酒了。
女儿的医药费还差六千三。
“好!”油腻男鼓掌,“再来!”
一杯。
又是一杯。
第三杯下去的时候,我眼前有点发黑,手抖得厉害,酒洒出来一点。
“哎呀,洒了可不算啊。”
油腻男嘿嘿笑着,手又摸上来。
我咬着牙,抄起旁边满满一瓶就要往嘴里灌。
还没送到嘴边,手里的酒贬被人劈手夺走,摇摇晃换洒了我一身。
陆承洲站在我面前,脸色阴沉得吓人。
“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去抢他手里的杯子。
他咬着牙,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瞧你这副下贱样,你恶不恶心!”
“那是我的事!”
我又扑上去抢。
“还我!只要我喝了,那位老板会付钱的!”
他盯着我,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猛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看也没看,劈头盖脸朝我砸来。
“要钱是吧?够不够!”
粉红色的纸币噼里啪啦打在脸上,抽在脸上生疼。
随即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我愣了一下,忙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也浑然不觉。
手忙脚乱地一张一张把那些钞票拢到怀里。
他可真大方!除了女儿的医药费。
没准还能剩一点,给女儿买一小块草莓奶油蛋糕。
她上次看着病房外孩子吃蛋糕的眼神,我死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