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雪爱上她资助的男大学生林阳朔。 为了嫁给他,她宁可与父母决裂,也要和我离婚。 后来林阳朔失踪,她回头找我复婚。 十年后,我家公司被唐家吞并,父母接连病逝,韩向雪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我被折磨致死失去意识前,她面露恨意。 “这就是你们拆散我和阳朔的报应!” 再睁眼。 我回到十年前,韩向雪逼我离婚的这天。 面对极力反对的韩家父母,我轻笑。 “既然他们真心相爱,我成全。” “至于离婚,今天就去办手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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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朔缩在韩向雪身后,大气不敢出。
韩向雪将他护住,迎上前。
“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
民警亮出证件,目光锐利。
“喻先生报警,指控林阳朔偷窃他的私人财物。你可知情?”
林阳朔脸色骤然惨白,手指死死揪住韩向雪的衣角。
“我没有......向雪姐,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
韩向雪眉头紧锁,看向我时,眸色沉了下去。
“喻简博,你闹够了没有?阳朔能拿你什么?”
我没看她,从包里抽出一沓复印件递给民警。
“林阳朔多次入室,盗走我的服饰、名表、男性首饰,都在这里。”
“根据我的初步统计,这些财物价值已经超过五十万了。"
民警翻阅着复印件,眉头越皱越紧。
林阳朔呼吸一滞,猛地抓住韩向雪的手臂,声音发颤。
“那些是你送我的!向雪姐,你说句话啊!”
我抬眸,讥笑。
“原来是你们合谋,那就......”
韩向雪厉声打断:“够了!喻简博,东西我折价赔你,阳朔他不懂事....”
“我不需要钱。”我指向林阳朔。
“我只要他坐牢。”
林阳朔着嘴不敢说话。
韩向雪满脸愠怒地盯着我。
“喻简博,你家公司现在还依赖着韩家。”
“别把事做的太绝,到时怪我不念旧情。”
她的语气里,满是威胁。
“喻父也不想看着自己的产业,毁于......”
我抬手狠狠地甩了林阳朔一耳光,他脸颊顿时红了一片。
“韩向雪,养条狗还会对我摇尾巴。”
“你如今可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韩向雪立马上前捂着他的脸。
“喻简博,你疯了吗?怎么能打人......”
我冷声道:“我不打女人,还不能打男小三了?”
自知理亏,林阳朔怯弱地不敢再看我。
想当初和韩向雪结婚时,我变卖资产,为韩家拉投资。
日日泡在酒局和饭局上,只为给她拉到项目合作。
那时我从不觉得苦,只觉得身为男人,这是我应做的。
如今韩家稳步发展,她却背弃誓言,出轨男大学生。
过去的那些誓言如同响亮的耳光,扇得我悔不当初。
没等她开口,我直接叫来律师,要求撤回对韩家的资助。
林阳朔壮着胆子嚷:“喻哥,你怎么拿走韩家的钱?”
我又当众甩了他一耳光。
“韩向雪婚内出轨,你还想霸占我们白手起家打下的家业?要脸吗!”
围观的人顿时指指点点。
挂不住脸的韩向雪踉跄几步,磕到在地。
忽然她腿下淌出许多鲜红的液体。
救护车将她拉走后,林阳朔也跟着去了医院。
我对律师说:“跟上他,钱必须拿回来。”
等我赶到医院,没见到林阳朔,只见到尾随而来的记者。
他们举着相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喻先生,听闻您太太出轨男大学生,还怀了孕?”
“您今天去民政局是办离婚吗?”
闪光灯刺眼。
我抬手挡了挡,没说话。
走廊尽头,林阳朔从病房冲出来,眼睛赤红。
“喻先生,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伤害向雪行吗?”
他身后,医生探出头。
“病人情绪激动,有流产迹象,需要静养。”
注意到在场的八卦记者,林阳朔不敢多言,生怕说错话。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把这离婚协议转交给韩向雪,告诉她。”
“不签,明天的头条新闻就指不定是什么内容了。”
林阳朔脸色铁青,呼吸粗重。
纪但他没接,只盯着我。
“你就这么恨我和向雪姐?不惜连记者都请来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恨?”
“林阳朔,你和韩向雪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