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珏求娶我的第二天。嫡姐给我灌下最烈的春药,让人把我送进了京城最低贱的窑子。等谢寒珏赶来时,我已经被折磨成了痴傻儿。嫡姐本以为只要我名声败坏。自己就能如愿嫁进将军府。却不料当晚孟府就被匪徒洗劫一空。她也被人当众拖进乞丐窝活活折磨致死。我痴傻的这些年,谢寒珏执意和我成了婚,不离不弃的守着我。直到有了身孕那天,我奇迹般痊愈。小跑着去告诉谢寒珏这个好消息,却不料在书房外听见了他隐忍的喘息。“咬这么紧?孟瑶光,本将军真恨极了你这幅浪荡的模样。”嫡姐难耐的哭腔被撞的断断续续:“将军若是恨我,当年又为何亲自顶替那些乞丐要了瑶光的身子?”我僵在原地,在屋内喘息声到达顶峰时,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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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眼底压抑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爆发。
“谢寒珏,我孟瑶光不是生来就犯J的,你若要这般羞辱我,不如直接S了我一了百了!”
话落,她便捂脸哭着跑了出去。
我怯生生的看着她的背影:“夫君,绾绾是不是惹美人姐姐生气了。”
谢寒珏搭在我腰间的手渐渐收紧。
“不必理会她。”
他语气很冷,但眼神却死死追随着嫡姐的背影。
整场早膳,谢寒珏对我依旧像以前一般百般体贴。
可我却敏锐的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下人突然满脸惊慌的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砰——
茶盏砰的一声被活活捏碎。
谢寒珏失态的站起身,丝毫没管自己鲜血淋漓的手。
“绾绾,夫君突然有些公务要处理,你在家乖乖等夫君回来。”
我眉头一跳,下意识拽住他的手。
“夫君别走,今天是......”
“绾绾乖,莫要任性。”
掌心的手快速抽离。
谢寒珏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我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自嘲的垂下头,瞬间觉得嘴里索然无味。
快过子时,将军府依旧一片冷清。
我守着早已冷却的长寿面,看着快要燃到底的红烛,眼里一片暗淡。
自从小娘死后,这世上只有谢寒珏会记得我的生辰。
知道我每年生辰都会吃小娘做的长寿面,他便亲自下厨学做饭,无数次烫的双手满是水泡。
六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忘记我的生辰。
我吃着冷掉的面条,泪水顺着鼻尖一滴滴的落尽汤里。
又咸又苦。
突然,一记巨雷猛地砸了下来,生生劈断了院中的玉兰树。
我尖叫一声,手中的筷子猛地掉落在地。
连带着人也蹲在地上,害怕的捂住头。
自从出了当年那件事,我就得了严重的魇症。
每一个打雷下雨的夜,我都会想起那个屈辱的夜晚,疯狂的呕吐着。
就在我泪流满面,痛不欲生时。
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匆匆传来。
一双滚烫的大手把我重重的揽进了怀里。
“绾绾别怕,别怕,夫君回来了。”
谢寒珏呼吸急促,身上还带着浓重的水汽。
他像以前一样一遍遍的在我耳边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我耳边才渐渐传来大夫断断续续的声音。
“恭喜将军,夫人已有三个月身孕了!”
大夫替我诊完脉后,谢寒珏还来不及高兴,大夫又紧接着叹气:
“只是夫人神志不清多年,这痴傻之症生下的孩子,多半也会是痴儿啊。”
“还有瑶光小姐那边,她替您挡了毒箭,毒素深入肺腑,若再不用紫河车入药解毒,怕是就来不及了!”
原来,嫡姐跑出去后不慎被贼人掳走。
谢寒珏匆忙赶去救人,却不料中了贼人埋伏。
危机之时,是嫡姐替他当下了致命的毒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