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六皇子大婚前夜,爹爹请来巫医把我和假千金换脸。 下刀时我痛到惨叫,娘亲哭着把仅剩的麻沸散喂给了宋娇娇。 晕死过去前,平日对我最好的大哥站了出来: “爹,娘,清妤和六殿下两情相悦已久,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她自幼流落乡野已是受了很多苦了,她才是我们的至亲啊。” 爹长叹了口气,语气决绝: “我当然知道,但清妤毕竟已经回来了,往后有的是人疼,可娇娇不一样......” 娘心疼的抚摸着我的手,啜泣着附和: “是啊,娇娇身子弱。她钟情六皇子多年,这次若不能如愿嫁过去,怕是要难过的没了半条命,清妤往后有我们疼,将军府会加倍的补偿她的。” 脸皮被剥落,我眼角流下一滴泪,心也彻底死了。
竹马萧璟鸣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西凉发兵。 大军直捣王都,王殿内,他掐着我的下巴,双眼赤红: “孟长宁,西凉皇后当得好吗?当年你为了荣华权势抛下我时,可曾想到今日?” “时至今日,你可曾后悔?” 我看了一眼旁边面目全非的西凉国君,点点头: “后悔,后悔没有早点来西凉和亲。” 后来,他以公主之礼再度将我迎回北魏。 白日,我是人人喊打,得而诛之的国之耻辱。 夜晚,我是萧璟鸣榻上低贱如泥的玩物。 他对我日夜折磨,只想换我一句后悔,可惜,我这根硬骨头宁折不弯。 他不知道,当初为了救他,我刚到西凉便被喂了数不尽的蛊毒。 将死之人,后不后悔,又有什么所谓呢。 只是不知道,等他知晓我前往西凉和亲都是为了他后,会不会后悔。
十八岁那年,因妹妹的一句话,爸妈将我扒光送上了拍卖场。喻随赶来时,我已经被刺激的精神失常。他一言不发的抱起我就走。第二天,陆家破产,爸妈死于非命,陆青青被人拖进巷子折磨到子宫坏死。 我痴傻的这些年,喻随带着我四处寻医,变成了海城人人闻风丧胆的疯子。 直到婚期将近,我拿着痊愈的报告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偶然在试衣间听到了他沙哑的喘息:“嘴闭紧点,要是让星星听到,你就死定了。” 陆青青勾人的声音的被撞的断断续续:“当年那些人只是做戏时不小心碰了我一下,你就砍了他们的手去喂狗,你舍得让我死吗?” 我僵在原地听完了全程。最终将眼眶中的泪硬生生憋回,蹦蹦跳跳的扯开了试衣间的门帘。 “阿随躲猫猫,我找到你啦!
老公有处女情结,因为担心我的身体,他从来不让我做修复。结婚七年,他从不把人带回家,也从不过夜,冷漠的仿佛只是解决需求的工具。好几次我被媒体堵着羞辱,他第二天就会召开记者发布会,将一切烂摊子都收拾好。 “我太太胆子小,别去为难她。周太太的位置永远都只能是她。” 直到结婚七周年那天,他第一次将女人带回了家:“桐桐,小姑娘不喜欢酒店,你懂事,先去客房。” 我没说话,默默的掀开被窝,将位置让了出来。屋内响起阵阵呻吟,我漠然的穿鞋离开,门外堵着的狗仔幸灾乐祸的等着看我的笑话:“周太太,这已经是周总第一百个需求对象了,您真是好肚量。“ “你们说错了。” 狗仔面面相觑:难道不是第一百个? ”周太太,错了。“
十二岁那年,我在地下拳场看中一条疯狗。瘦弱的少年被打的浑身是血,却仍撑着爬到我脚边:“大小姐,选我。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我会对你有用。”我觉得有趣,把他带回家族,印上专属的记号。十年内,闻肆为我中弹三次,瘫痪五次。是我身边最忠心也最疯的狗。 我本以为这辈子注定和他绑在一起。直到准备公开关系那天,一个清纯的女孩挺着孕肚找上门:“你每次去拜佛求子的时候,阿肆都在陪我产检。你不知道吧,你为他跪三天台阶求平安的那次,他就在隔壁破了我的身子。”说完,女孩趾高气扬的甩出两本签证。“他已经答应带我走,你这种烂货根本配不上他!”我笑了。接过手下递来的刀当场捅穿了她的肚子:“把这个孽种打包送去闻家,祝贺他喜当爹
我是全家唯一健康的人。姐姐早夭,妈妈有心脏病,爸爸有肾衰竭。十八岁那年,哥哥也查出白血病。他们瞒着我一起在夜里吞药自杀,被救回来后没有松口气,反而抱着我号啕大哭:“囡囡还这么小,治病得花不少钱,以后可怎么办啊。我们活着对你也是拖累,还不如就这么去了。”我跪在病床前和他们相拥而泣,发誓一定不会丢下他们任何一人。第二天,我偷偷签署了器官移植协议。放弃清北大学的保送,出去一天打三份工。卖血,哭丧,做夜场......只要是来钱快的活我通通都做。就这样熬了三年,我终于攒够了全家的医药费。就在我准备打电话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时,却在会所的顶级包房撞见了赌王千金正在举办归国宴。这位千金,和我早夭的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十二岁那年,我在地下拳场遭遇暗杀。瘦弱的少女满脸惊惧,却仍逆着人群爬到我脚边:“大少爷,我会治病。带我走,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我会对你有用。”我觉得有趣,把她带回家族,印上专属的记号。十年间,我给她所有的资源,亲手一步步把她扶上位。在我逐渐沦陷时,一个匿名帐号给我寄来整整一箱私密照:“时大少爷,你每次去拜佛的时候,阿念都在我身下承欢呢。就连一血也是我拿的,你后面玩的不过是修复过后的罢了。”压箱底的是两张英国签证。“阿念已经怀了我的孩子,等她做完最后一个任务就跟我走。“ 我笑了。只用了半天就把人找了出来。 接过手下递来的刀当场废了他引以为傲的二两肉。 “把这个脏东西打包送去姜家,祝贺她喜当妈。”
谢寒珏求娶我的第二天。嫡姐给我灌下最烈的春药,让人把我送进了京城最低贱的窑子。等谢寒珏赶来时,我已经被折磨成了痴傻儿。嫡姐本以为只要我名声败坏。自己就能如愿嫁进将军府。却不料当晚孟府就被匪徒洗劫一空。她也被人当众拖进乞丐窝活活折磨致死。我痴傻的这些年,谢寒珏执意和我成了婚,不离不弃的守着我。直到有了身孕那天,我奇迹般痊愈。小跑着去告诉谢寒珏这个好消息,却不料在书房外听见了他隐忍的喘息。“咬这么紧?孟瑶光,本将军真恨极了你这幅浪荡的模样。”嫡姐难耐的哭腔被撞的断断续续:“将军若是恨我,当年又为何亲自顶替那些乞丐要了瑶光的身子?”我僵在原地,在屋内喘息声到达顶峰时,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
被至亲扒光送上拍卖场的掩星精神失常,成为人人畏惧的疯子喻随掌心唯一的执念。婚期将近,她却在一道试衣间的门帘后,听见了当年那场‘拯救’背后令人颤栗的真相。当痴傻的伪装被刺穿,疯狂的爱意与残酷的谎言,究竟哪一个才是深渊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