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天,我娘就我爹被下了死刑。 “这贱婢趁朕酒醉蓄意勾引,乱了宫规。念其诞下皇女,孩子留下,赐她白绫绞死。” 我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笑死,把这宫里唯一没给你戴绿帽的女人处死了,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话音刚落,正准备拂袖离去的皇帝,背影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一脚踹翻了拿着白绫的太监,厉声怒吼, “滚开!把她给朕平平安安地抬回寝殿,用最好的药伺候着!” “传令禁军,即刻封锁东西六宫!任何妃嫔胆敢踏出宫门半步,就地格杀!” 我吐了个奶泡泡,眼珠子咕噜一转。 保命计划第一步,成了。
2
当晚,养心殿的门被猛地撞开。
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赵渊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剑,大步跨入殿内。
“丽妃,三阿哥,靖王,已全部伏诛。”
他冷冷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城墙上,刚挂了三颗新鲜的人头。”
他走到龙床前,死死盯着我。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脑袋落地那一刻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剑尖吧嗒、吧嗒往金砖上滴着血。
“说!还有谁!”
我吸了吸鼻子,嫌弃地偏过头。
【这就喘上了?这才刚开始呢。】
【去看看你那位新宠,圣眷正浓、怀胎八月的彤贵人吧。】
赵渊眼神一凝:“彤贵人?”
【对啊,你天天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宝贝。】
【她肚子里的那个,可是你殿前侍卫统领的种。】
【人家俩在假山后面私会的时候,你还在御书房批奏折呢。】
赵渊面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转身,厉声嘶吼:“来人!去把彤贵人给朕拖过来!”
“把今日当值的殿前侍卫统领,直接给朕剁了!”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扔进大殿,骨碌碌滚在地上。
紧接着,彤贵人被几个太监死死拖进殿内,重重甩在人头旁边。
她挺着巨大的孕肚,看见地上的死人头,吓得尖叫出声。
“皇上!臣妾冤枉啊!”
彤贵人哭得梨花带雨,拼命去抓赵渊的袍角。
“臣妾腹中可是您的亲骨肉啊!”
赵渊一脚将她踹翻。
他不发一言,拖着还在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她。
剑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皇上......皇上你要干什么......”
彤贵人惊恐地往后爬。
噗嗤!
赵渊双手握剑,对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狠狠捅了下去!
长剑直接贯穿!
彤贵人的惨叫声几乎刺破大殿的屋顶。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地毯。
赵渊双眼猩红,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猛地拔出剑。
接着,他徒手伸进那血肉模糊的豁口中!
硬生生将那个还未成型的胎儿拽了出来!
砰!
血肉被狠狠砸在彤贵人眼前。
赵渊举起剑,当着她的面,一刀、两刀、三刀......
将那团死胎剁成了肉沫。
彤贵人双眼圆睁,当场气绝。
赵渊甩掉剑上的碎肉,转头看我。
“还有谁。”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报菜名。
【二公主是太医的种。】
【五皇子是乐师的种。】
【那个刚出生的七阿哥,连亲爹是谁他娘都不知道。】
赵渊提着剑,大步冲出养心殿。
接下来的半个月,大盛朝的后宫变成了人间炼狱。
赵渊一刀一个。
有被活活勒死的,有被毒酒灌穿肠胃的,有被乱棍打成肉泥的。
不出半月,宫外的城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人头。
风一吹,腥臭熏天。
整个皇宫陷入死寂般的恐慌。
所有嫔妃、皇子,甚至宫女太监,连走路都不敢出声。
这天夜里。
赵渊再次回到养心殿。
他浑身是血,龙袍几乎变成了暗红色。
他重重跌坐在龙椅上。
太监端来铜盆,他将双手浸入水中。
水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他抬起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
“都死绝了。”
“还有吗?”
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这才哪到哪啊。】
【S的都是些虾兵蟹将。】
【老登,最大的那顶绿帽,你还没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