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天,我娘就我爹被下了死刑。 “这贱婢趁朕酒醉蓄意勾引,乱了宫规。念其诞下皇女,孩子留下,赐她白绫绞死。” 我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笑死,把这宫里唯一没给你戴绿帽的女人处死了,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话音刚落,正准备拂袖离去的皇帝,背影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一脚踹翻了拿着白绫的太监,厉声怒吼, “滚开!把她给朕平平安安地抬回寝殿,用最好的药伺候着!” “传令禁军,即刻封锁东西六宫!任何妃嫔胆敢踏出宫门半步,就地格杀!” 我吐了个奶泡泡,眼珠子咕噜一转。 保命计划第一步,成了。
我和双胞胎妹妹争了一辈子。 在羊水里,她就一脚把我踹成脐带绕颈,独吞了所有养分。 上学时,凡是多看我一眼的男同学,全被她撬走当了备胎。 哪怕到了临终病房,她在咽气前还要把我的呼吸机抢过去。 再睁眼,我们双双穿进了一本宫斗小说,成了同日入宫的秀女。 进宫第一天,她就演都不演了。 不仅抢走了分给我的大宫女,还把内务府送来的上好绸缎洗劫一空。 甚至在殿选时,她故意踩着我的裙摆上位,成功引起了皇上的注意,高调封嫔。 而我只得了个末等答应。 进宫第一晚,她更是仗着位分,硬生生把皇上从我的寝宫截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皇上身边的首令太监端着一碗御赐汤药来到我宫里。
我是春风楼里最馋男人的姑娘。 打四岁起,我就爱趴在房梁上偷看姐姐们接客。 听着红帐里交缠的娇喘闷哼,我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酥痒。 好不容易熬到身段长开,能挂绿头牌,京城公子哥却没一个敢点我。 只因我瞧男人的眼神太如狼似虎,他们怕受不住我的折腾,平白折了颜面。 眼看别人夜夜笙歌,我却要在楼里活活旱死。 直到这天,京城最令人朝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侯爷,推开了春风楼的大门。 老鸨吓得瘫在地上直哆嗦: “天菩萨!这位爷在那事儿上需求大得骇人!” “一进屋就拿粗麻绳把姑娘死死勒在床柱上,接着就挥那又长又硬的马鞭!不把人折腾得惨叫一宿,天不亮绝不下来!”
新来的男同事是个嘴欠的。 入职第一天,他就当众夸张地大喊: “锦意姐,早上送你来的秃顶大叔......哎呀!大家别误会!” 他连连摆手,假装替我解围: “那肯定是锦意姐的亲戚!就算他们在车里......咳咳,也是长辈关爱嘛!我发誓什么都没看到,大家千万别瞎猜!” 我拿下百万大单,他立刻在茶水间怪声怪气: “姐姐这业绩厉害的呀!昨晚在客户酒店里肯定没少......哎呀呀不说了。” 他无辜摊手:“大家懂的都懂哈~” 我向主管投诉,主管却和稀泥,说小男生没心机,让我大度点别太敏感。 直到公司年会,他拿着话筒指着台下的我: “锦意姐怎么没和老板一起来?我明明看到你们从酒店......”
期末成绩出来,我卷面考了95分,总评却显示挂科。 天天旷课打游戏的男同学,卷面才34分,居然顺利及格了。 我去后台查明细,才发现辅导员把我的平时分打成了1分,却给了男生100分。 我去找辅导员要说法,她却满脸鄙夷地指着我的鼻子说。 “卷面95分有含金量吗?人家男生打游戏是在锻炼大局观!后劲比你大多了!” “再说,他才考了34分,他得多难过啊?你连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吗!” “再敢跟我逼逼,下次平时分我直接给你0分!” 我看着她嚣张至极的嘴脸,笑了。 她大概忘了,下周就是关乎她能否评上副教授的年度教师互评。 我拿出手机,直接给全班八十个同学,每人转账了一万块。 “这只是给她打一星差评的定金。”
林锦意被新同事赵以刚的污蔑流言逼死。重生归来,她回到了噩梦的开端。这一次,当赵以刚再次当众散播谣言时,她冷静地设下陷阱,将公司最重要的客户塞给了这个急功近利的男人。这一次,她要看看,到底是谁会跌入万丈深渊。
我是春风楼里最馋男人的姑娘,却因如狼似虎的眼神无人敢点。直到活阎王侯爷萧绝推门而入,听说他折磨人的手段骇人,我却激动得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求接客。在众人惊恐中,萧绝扔下金子指着我:“就她了。”等待我的,是麻绳和马鞭,还是其他?